林子奕知道論起管理公司,父親比他強太多,如果父親都勉力支撐的話……那么公司就很可能支持不下去了。
“怎么回事,我住院前還不是這樣的!”
秘書聞言,眉頭一皺,想了想,還是說了出來:“林總您也知道,現(xiàn)在a市企業(yè)當(dāng)中,高氏和簡氏排在前面,還有一個一直處于正在上升狀態(tài)的厲氏。我們林氏也不算差,但是如果被三家聯(lián)合在一起打壓,那就……別說是現(xiàn)在的林氏,就是林氏最如日中天的時候,也禁不得這樣的打擊啊?!?br/>
秘書這樣一說,林子奕就明白了。
他覺得他做事情做得隱秘,就算他們想告他,也沒有證據(jù),不會拿他怎么樣,畢竟一個女人的名譽很重要的,鬧大了,無論是簡顏還是簡家,都會沒了面子。
沒想到的是,他們沒有對付他,而是將注意打到了他的公司!
想著父親在辦公室里操勞的身影,想著父親憔悴的面容,林子奕覺得愧疚極了。
他再次走到父親的辦公室,垂下頭,道:“爸爸,很抱歉,都是我的錯,我一定會想辦法。”
林父點了點頭,想說點什么,卻又說不出。
林子奕直接跑出去了。
他打了好多個電話,可是昔日的“朋友”,不是說有事,就是不接他的電話,還有幾個答應(yīng)面談,卻是為了撤出前期的投資。
生意場上的人,最是拎的清了。被三家企業(yè)聯(lián)合打壓,林氏維持不了多久了。
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
林子奕這幾天經(jīng)歷了好多次打擊,心灰意冷,實在不想回家,便躲到了酒吧里買醉。
喝得醉醺醺的,等到酒吧關(guān)門了,他才搖搖晃晃地出來。
誰知剛走了幾步,他便被人用麻袋兜頭套住了腦袋。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腦袋就傳來一陣鈍痛,然后就失去了意識。
林子奕是被一盆水兜頭潑醒的,等他緩緩睜開眼睛,適應(yīng)了周圍的光線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面前站著一堆虎背熊腰的男人,男人們的臉上都帶了面具,看不清樣子,可是氣勢洶洶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善類。
他往后縮了縮,環(huán)視了一周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所處的是一處廢舊的倉庫。看樣子,好久都沒人來了,灰塵都積了厚厚的一層。
他的手被反綁著,他試了幾下都沒法掙開。
林子奕強撐著,開口道,“你們是什么人?”
“什么人?”為首的大漢冷哼道:“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需要記住的是,天道輪回,報應(yīng)不爽就行了?!?br/>
另一個大漢嗤笑道:“如果你一定要知道我們是誰,也不是不行的。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叫綠林好漢,當(dāng)然了,也可以叫雷鋒?!?br/>
林子奕可沒有空聽他們扯這些有的沒的,厲聲道:“你們抓我來干什么?我警告你們,快點放了我,不然后果自負(fù)……”
“干什么?自然是……”這些大漢齊齊發(fā)出了一聲怪笑。
為首的大漢說道:“兄弟們自來就喜歡相貌白凈的男人,好久沒有嘗過你這樣的了,今天正好給兄弟們嘗嘗鮮,況且……還能拿錢!這是一件樂事……”
說著,大漢向身后的小弟示意,小弟掏出了手機(jī)開始錄像,然后大漢們獰笑著,一擁而上,將林子奕圍住。
有人扒掉了他的衣服,有人脫掉了他的褲子,有人直接伸出舌頭在他的嘴唇上舔著……林子奕覺得惡心極了,拼命地掙扎著,大喊大叫,可惜沒有任何作用!
很快,他就被制服了,然后下面一陣撕裂般的劇烈疼痛。
“啊……”他忍不住疼得叫起來,可是更疼的是心里,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涌了上來。
林子奕絕望,覺得世界末日不過如此。
男人的動作很粗魯,林子奕越來越痛,但又有點快感,他覺得很恥辱,不如死掉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狼狽不堪,眼前一黑,頭一歪,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的時候,這些人還圍著他,淫、笑道:“怎么樣,舒服嗎?要不要還來一發(fā)?”
“你,你們……”林子奕用手指著他們,氣得牙齒發(fā)顫,他全身都痛,他剛才就像女人一樣被這些男人壓在身下……
為首的男人拍掉林子奕的手,揚了揚手里的手機(jī),說道:“你大可以告我們,只不過你沒有任何證據(jù)……而且我們手里可是有東西的,到時候發(fā)出去,看誰更丟臉……嘖嘖,堂堂林氏大公子像狗一樣趴著,被人輪著干……”
林子奕聞言,氣急了,再次暈了過去。
林子奕這件事是凌薇策劃的,簡顏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怎么可能輕易放過那個賤男,她必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
她等了那么久,終于等到了林子奕出院了,忍不住就動手了。
她并不覺得對林子奕做出這種事是不道德的,既然林子奕敢想出這樣的陰招對付簡顏,就要做好反擊的覺悟,她要讓林子奕痛苦一百倍!
她一直派人盯著林子奕,找到了合適的時機(jī)后,就直接讓人下了手,就有了林子奕被凌辱的那一幕。
當(dāng)然,厲辰皓也派人盯著林子奕,所以凌薇的所作所為他是知道的。凌薇這個人有心思 有手段,就是做事太過粗心大意,留下了太多的線索。厲辰皓只好出手幫她處理干凈,不留下蛛絲馬跡。
凌薇知道事情成了,很高興,她最喜歡看的就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她約簡顏出來吃飯。
簡顏看到她眉飛色舞的樣子,問道:“薇薇,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這么高興?”
凌薇自然不會和簡顏說實話,上次簡顏就不贊同自己那樣對簡菱,這次就更加不能讓她知道她的手段了。
她笑道:“沒事啊,一個月總有那么幾天不開心,也總有那么幾天莫名其妙的開心?!?br/>
簡顏失笑,不再多問。
林子奕暈過去后,幾個大漢收拾好就離開了。
林子奕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了。他緩了緩,忍住了下身的疼痛,踉踉蹌蹌的回家了。
林子奕身上痛,可是再痛,都比不上內(nèi)心的痛,他所受的屈辱令他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做人。
他回家后,就躲在房間里,不肯出去,整個人變得沒有精神,憔悴不已。
林氏在多方打壓下,終于支撐不下去了。
如果說林子奕有什么看重的,一是他自己,二是林氏公司??上У氖?,兩個都沒有留住。
公司的倒閉終于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子奕每天恍恍惚惚的,精神變得不穩(wěn)定。
他總是想起那天倉庫里發(fā)生的事情,可是他沒辦法和任何人說。他又害怕視頻流出,會身敗名裂。
每天都是惶惶不可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