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柳老太爺?shù)倪@么一出,江漢的鬼谷之行似乎也變得有些被動,雖然此時柳含煙已經(jīng)被他封鎮(zhèn)了氣海和一普通的女人沒什么區(qū)別,江漢若是當真要走也沒誰攔得住他,但是要江漢強行違背她的意愿在她最艱難的時期離去,江漢這廝還真的下不了這個決心。
現(xiàn)在看起來,其實江漢這貨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心心念念著甘意心的生死,但是實際上卻在和一個剛認識的女人糾纏不清,男人骨子里的那點劣根性,倒是在這小子身上暴露無遺。
也難怪當初行癲會對他說:看你滿面桃花,恐怕是免不了花叢中的一番糾纏!
…………
其實兩個男人一塊兒出門是件很愚蠢的事。尤其是經(jīng)過剛才的兇險刺激,江漢和楚明軒軒沒心思也沒那份情調(diào)跑到豫南小巷的軒蟹閣吃蟹。也不太可能臨街找一家咖啡館在個靠窗的位置點一杯摩卡或者拿鐵。更不可能像女人那樣手挽著手去逛遍豫南的奢侈商店。江漢可不是基佬,而眼前的楚明軒看著也不像。
楚明軒現(xiàn)在正是追求柳含煙的關鍵時刻,自然不會帶江漢這個在他心里是最大情敵的家伙去一些情·色場所。不過到底去哪兒消磨這一番時間也著實是個頭疼的事兒,不過好在,是別人的腦袋在疼,而不需要江漢來頭疼,別人的主場,他只需要放空就好了!
“去jazz,一家格調(diào)還不錯的清吧。平時在豫南有不少朋友在那兒消磨時間,這會更好,清凈?!背鬈帾q豫了片刻笑著說道。
對于楚明軒嘴中的格調(diào)不錯,江漢自然不疑有他。既然是楚明軒這類在豫南處于一線的公子哥們時常過來打磨時間的地方,裝飾和品味那自然是要比工大校門口的那家要好得多的。
江漢跟著楚明軒進來的時候,店里稀稀落落地坐著幾個人。大多數(shù)是衣著靚麗,雖然容貌比不上周皓穎柳含煙這樣的尤物,但是也能用個青春貌美來形容的金領麗人。
還有幾張桌子是男女混合而坐,竊竊私語小聲說笑的,而不少人在見到楚明軒進來后都是舉起酒杯向他示意,同時眼神也有意無意的在楚明軒身邊的江漢身上打量。
“這個男人面生的緊,又是個什么人物?”
“喝什么?”楚明軒笑著問道。
“飲料什么的就可以,我不喝酒”江漢從來沒有在外隨便和人飲酒的習慣,這一點承自老黃牛。
“那就一杯鐵紅,一杯芝華士?!痹尞惖目戳私瓭h一眼,楚明軒對恭敬地站立在旁邊的侍者說道。
“本想帶你去試試豫南的極品油茶,可惜被被壞了心情。這個時候去飲茶,實在是有些暴殄天物了?!?br/>
“那姐弟很有來頭?”江漢瞇著眼睛問道。能讓楚家大少爺如此擔憂的女人,倒是有些挑起了他的好奇心。不過看那兩姐弟肆無忌憚的行事風格,也肯定背景不簡單。
“大有來頭?!背鬈幗舆^侍者送過來的酒和鐵紅,說道:“周家這些年出了不少怪胎似的人物。無論是在商場還是政局。都有人才冒出頭來?,F(xiàn)在豫南的情景是,一些老牌地家族影響力在逐漸衰退,一些新興家族卻如日中天。”
楚明軒心里輕聲嘆息,假如柳家不是出現(xiàn)這種第二第三代集體衰敗的情況,也不會急著想促成自己和柳含煙的婚事了。
“那我可是要早些跑路了?!?br/>
“說不定是江少的桃花運來了呢?!背鬈幮χf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過周皓穎那女人主動找人飆車呢。說實話。豫南的男人覬覦那雌雄雙煞中那個尤物姐姐的人可不少。只是這朵刺人地玫瑰,一般人也就敢在心里嘀咕一下?!?br/>
江漢正要開口,沒想到楚明軒卻在這酒吧里遇到了主動上來打招呼的熟人。
看到來人之后,江漢微微一愣,隨即莫名一笑不過卻轉(zhuǎn)瞬收斂,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明軒,有些日子沒來jazz了吧?怎么來了也不和我們打聲招呼?我將扶風和皓陽那小子也叫上咱幾個好好聚聚?!?br/>
來人鮮衣怒馬氣度不凡,二十四五歲的年紀卻沒有一絲一毫普通這個年紀的小子該有的生澀,一臉滄桑的市儈,當然這是站在江漢的角度來看的,用現(xiàn)下那些花癡少女詞來形容,那就是這是個有故事的小鮮肉!
“兆成。抱歉,我是和朋友一起來的,所以不方便打擾你們。”楚明軒笑著解釋。來的人也是豫南有頭有臉的公子哥,和柳貝兩家在財力聲勢上不相上下的譚家少爺譚兆成。
有道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人人狗狗大都有著自己的圈子,就好比楚明軒和眼前的譚兆成,在他們的這個圈子,打家基本上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
“明軒,你這話我們就不愛聽了。咱們是什么關系,還談什么打擾不打擾地?你的朋友不也是我的朋友嗎?也不介紹我們認識一下?”譚兆成用眼角打量著江漢。微笑著說道。
“哈哈,好。是我這做哥哥的說錯話了,我自罰一杯?!背鬈帉⑹稚媳永锏木埔伙嫸M,說道:“我來給你介紹。這是江漢江少,從星城城過來豫南玩玩。咱們這做主人的,總得盡一盡地主之誼?!?br/>
江少?譚兆成嘴角扯出一抹譏諷似的微笑。
但這笑容一閃而過,接著譚兆成一臉微笑的對江漢似地伸出自己地手。熱情客氣地說道:“江少。歡迎來到豫南。吃好喝好還要玩好,否則就是我們招待不周了?!?br/>
江漢笑瞇瞇地伸手和譚兆成握了握手。卻也不愿意搭話,不知道為什么,有些人雖然表面上鮮衣怒馬,可是行為舉止卻像個馬戲團小丑。比如眼前的譚兆成,雖然江漢對他并不了解,但卻就是給了江漢這么一個感覺。
果然,譚兆成仔細打量了江漢一番后,突然說道:“江少,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我記憶不好,或許見過,但我忘記了?!苯瓭h笑著說道。
跟在譚兆成身后的人微微動容,有地臉色還有些難堪。譚兆成雖然在豫南也絕對算得上是個人物。而江漢所說的見過但是忘記無疑是煽別人的耳光。
其實江漢這廝疾記性好得很,而江漢也確實見過他,說來也巧,那次在星城去沈檀家和沈老虎談判星城格局的時候自己坐在保安亭的時候恰好碰上這小子從沈檀家出來,因為那些個保安當時正忙,還是自己順手給他的車放的門禁。當時江漢不知道他是誰,而他當時也大概把江漢當成了風波亭的保安!
譚兆成也不介意,故意臉色凝重地想了一陣子,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來了。我說怎么看江少來著,原來我們前段日子才在星城城見過?!?br/>
“是嗎?”江漢笑道。
“是啊。你當時不是在風波亭當保安么!”
眾人先是一愣,然后一群人嘩然大樂。
“我靠,我還當這小子是個什么人物呢,原來是個保安。哈哈……笑死我了……!”
“就是。還跑到兆成哥面前裝逼。我還準備找人查他呢。還好沒有,這要是把人給派出去了,查到的結(jié)果卻是個保安,我可是丟人丟大發(fā)可……”
“楚少,你的品味越來越差了哦?!?br/>
楚明軒在中間有些尷尬,他沒想到江漢竟然和譚兆成也相識。而且看起來似乎還有些過節(jié)的樣子,而更讓他詫異的是:這小子真的是個保安?含煙竟然會看上一個保安?!
本來,來的這群人都是他們這個圈子里面的人,平時大家的關系都不錯,也沒少做一些合伙踩人的事兒。一些從燕京上海下來的強龍在他們面前也沒討到什么便宜。
但是詫異歸詫異,可今天江漢是自己帶出來的,他被人戳破身份尷尬,自己臉上也無光啊。
楚明軒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得到的資料到底是不是真實的,他難道真是一個保安?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么認識譚兆成?而且剛才對付周家的兩姐弟時的手段可一點兒也不含糊啊。普通的小保安有底氣敢做這種事兒?能開得起瑪莎拉蒂跑車的,既使用膝蓋想,也知道這種人物是自己惹不起的主啊。
“兆成,你怕是認錯人了吧?江少剛剛從星城下來,哪會是什么保安?”楚明軒心里有些后悔帶江漢出來了,但是既然將人帶出來,他就得想辦法將他的面子給顧周全了。不然,他在柳含煙面前也沒辦法交代。
“明軒,我怎么可能認錯人?”
譚兆成語帶譏誚地說道?!爱敃r在星城見他的時候,這小子就座在風波亭的保安崗里面,你要是不信,大可去問問我的司機,當時還是這小子幫我開的門禁”
這么說起來,這譚兆成倒是個生活的有心人,要是一般的公子哥,誰會去在意一個小保安長得什么樣!
江漢冷眼旁觀地看著譚兆成的表演,笑著說道:“譚兆成是吧?我覺得我兩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你這么針對我應該不僅僅是因為我不該出現(xiàn)他身邊吧?”
江漢想了想后又道:“對了,沈青竹那小子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出院了吧?難不成你譚大少也想試試像他那樣?”
總有人喜歡犯賤,腆著臉上來請別人打臉的,比如眼前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