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突然間朝著這邊看了過來,給徐甜甜嚇了一跳。
她連忙轉(zhuǎn)過頭看著黎向晚,發(fā)現(xiàn)人家紋絲未動。
片刻后,那東西感覺到好像是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放棄了繼續(xù)盯著她們倆。
徐甜甜不太放心的小聲問著:“隔壁那個東西該不會是已經(jīng)察覺到我們兩個的存在了吧?”
“就算是他察覺到了我們的存在,有什么好怕的呢?有我在這兒他傷害不到任何人?!?br/>
“最好還是察覺到了老老實實的放下屠刀,否則的話我讓他這輩子都見不到地府里的光?!?br/>
黎向晚冷哼一聲,隔壁那東西明擺著已經(jīng)害了人,只不過,何家人現(xiàn)在還不知道罷了。
“地府里面也有光嗎?”徐甜甜傻愣愣的看著黎向晚。
“任何地方都有光?!崩柘蛲碚f了句徐甜甜聽不太懂的話。
話音剛落,兩個人就聽到了樓下傳來的一陣盤子碗筷摔碎的聲音。
黎向晚低聲對徐甜甜說道:“你留在這里不要出去,我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br/>
她剛下樓,就看到何母在廚房里掃地。
“伯母,出了什么事嗎?”
何母一臉驚恐的看著她,然后搖搖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不想說出來,嚇著黎向晚。
黎向晚安撫道:“關(guān)系的伯母有任何的事情你都可以和我說?!?br/>
何母指了指院子里的方向,小聲說著:“剛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院子里面突然間來了一條好大的蛇,我當(dāng)時嚇壞了,不小心就把桌子撞翻了……”
“蛇?”黎向晚蹙眉,看了眼院子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蛇的身影。
但是既然何母都這么說了,就說明肯定是剛剛有東西來過院子里。
趁著何母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黎向晚偷偷的走到了院子里,召喚出來了松竹小妖。
“哎呦,您老人家好久都沒召喚我了,我在畫里都無聊死了?!?br/>
松竹小妖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沒出來透透氣了。
黎向晚看著它綠了吧唧的身子,說了句:“我怎么感覺你比以前更綠了?”
“……畫里風(fēng)水好,養(yǎng)的?!彼芍裥⊙蓻]覺得黎向晚是在夸贊自己。
“看看這院子里,有沒有什么東西進(jìn)來過的痕跡?”黎向晚問。
剛剛自己探查過,這個院子里并沒有太多的怪異氣息,但是這種事情還是找松竹小妖看一下最為穩(wěn)妥,她看不出來普通動物來往過的痕跡和氣息。
“好嘞!”松竹小妖很乖,黎向晚提出來的要求他都能做到。
沒一會兒,松竹小妖在院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就回到黎向晚的身邊。
“剛才已經(jīng)探查過了,這院子里確實是有動物來過的痕跡。”松竹小妖給出答案。
黎向晚微微挑眉:“是什么東西?”
“蛇?!彼芍裥⊙f道:“而且還是一條非常巨大的蛇?!?br/>
黎向晚回眸看了眼廚房的方向,看來何母并沒有看錯,這里確實是來過蛇。
“知道去哪兒了么?”
松竹小妖指了指何家后山的方向:“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進(jìn)了山里面?!?br/>
“帶我去看看?!崩柘蛲碛X得這條蛇出現(xiàn)在院子里肯定不是巧合,一定是因為什么事情才來的。
小妖帶著黎向晚上了后山的方向,走了大約半個多少小時,在一處山坡前停下。
借著月光,黎向晚看到了一條青褐色巨蛇盤繞在樹下。
巨蛇察覺到了人類的氣息,猛然轉(zhuǎn)頭看來,那雙眸散發(fā)著一股警告的氣息。
“真是怪了事兒了,他明明不是妖,不是怪,怎么好像能跟我溝通的樣子?!?br/>
黎向晚看著巨蛇,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松竹小妖也不怕,湊了過去,在巨蛇身側(cè)晃悠了兩圈。
然后回到黎向晚跟前說道:“它說它的妖丹被吃了,所以又變換回了普通蛇的樣子,你沒有察覺出來它的氣息也是正常?!?br/>
“妖丹被吃了?”黎向晚挑眉看著那蛇:“是不是在那宅子里邊的那個東西吃掉的?”
巨蛇居然點點頭,露出一絲幽怨,委屈巴巴的看著黎向晚。
松竹小妖不知道跟它怎么溝通的,然后一臉的義憤填膺。
“它不算是妖,是閻王殿柱子上的騰蛇,用來鎮(zhèn)壓地府妖魔之用。”
“只因為貪杯多喝了點,就……被那無牙鉆了空子,奪了妖丹?!?br/>
“氣的這騰蛇一怒之下從地府追來了人間,但是卻因為沒有了妖丹不能收服無牙?!?br/>
黎向晚恍然,原來這看起來幽怨的巨蛇,居然是傳說中地府的騰蛇。
她走進(jìn)了些,看著騰蛇的脊背:“這翅膀呢?”
松竹小妖嘆氣:“說是為了從地府到人間,和閻王爺做了交換。”
黎向晚輕笑:“你說這騰蛇還真是單純呢,萬一妖丹拿不回翅膀要不回,豈不是就在人間做一輩子普通的蛇了?”
聽到黎向晚這么說,騰蛇的表情似乎更加幽怨了一些。
它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從地府跑到人間,居然是這副樣子,太TM的委屈了!
眼看著騰蛇那眼淚就快流出來,黎向晚笑的更深:“傳說騰蛇是一種兇猛之物,只有這種兇猛,才能鎮(zhèn)壓世間所有邪惡,怎么到頭來就被那么個東西給搶了寶貝?”
騰蛇感覺這女人欠揍,但是自己現(xiàn)在這樣子明顯是打不過這個女人。
黎向晚忽然蹲下身子,在騰蛇額間一點,隨手一個符篆畫出:“好了,你能說話了?!?br/>
剛開始的時候騰蛇還有點不信,但是嘗試著說了一句。
“呃,晚上好?”聽到自己的聲音,騰蛇驚訝。
自從妖丹被奪之后,他都幾百年沒說過話了!
黎向晚搖搖頭:“這聲音真難聽?!?br/>
騰蛇有點生氣了:“我說你這個女人怎么總是打擊人呢?”
黎向晚睨了他一眼:“我說的都是事實。”
“堂堂的騰蛇大人,鎮(zhèn)壓百鬼萬獸,居然被一只無牙給搶了妖丹?”
“這可真不是我瞧不起你?。 ?br/>
騰蛇扭曲著身子:“女人,你蝦仁豬心!”
黎向晚輕笑,拍了拍它的頭:“行啊,在人間沒少混日子?!?br/>
“哼,本座在人間百年,其實你這小丫頭能比擬的!”騰蛇瞬間傲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