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大伯還想坐我的位置?”陳雪茹一臉凝神的看著李弘,之前的她也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在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忙碌,再加上最近大伯態(tài)度的變化,讓她的這種想法已經(jīng)漸漸消失掉了,她不覺得大
伯還有那種想法。
“因為他的眼神,我剛才認(rèn)真的跟他對望了一下,他的眼神告訴我,他還是想要坐你的位置的,所以,你還要對他繼續(xù)堤防?!薄八俏掖蟛?,我覺得他不會再有那種想法,沒錯,他之前是有些針對我,但是我們畢竟是一家人,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和相處,我覺得大伯他對我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變了,他不再是之前那個對我針鋒相對的大伯
了?!标愌┤愫芴煺娴恼f道?!澳隳軌蜻@樣想,是一件好事,這說明你還是很單純的。不過你要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之前的那個陳雪茹了,你現(xiàn)在是這家公司的老總的,所以,我希望你凡事都能夠從多個角度去看看,不要再去當(dāng)一個單
純的老總?!崩詈肜^續(xù)對著陳雪茹教導(dǎo)道。
“我單純?呵呵,你從哪里看出我單純了?是不是因為我是一個女的?”陳雪茹露出了冷笑。
她知道李弘這明顯的就是看不起自己,沒錯,公司之前遇到的那些難題都是他幫忙解決的,但是除此之外,他還做過什么?自己在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他在干什么?所以,他根本就沒有資格說自己。 “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這不是要奚落你,我只是覺得你以后做人做事要多一些心機(jī),不要總是看表面,就拿你大伯來說吧,可能他剛才跟你說話的語氣客氣了很多,但是你就對他改觀了,你不覺得你這
樣做太過武斷了嗎?”李弘還是很認(rèn)真的口吻說道。他也知道美女總裁極有可能不會聽自己的訓(xùn)說,但是這種有關(guān)人生的課程,自己卻不得不給她上一上,因為她將來很有更多殘酷的事情要去面對,如果繼續(xù)是這種單純的心態(tài),那她這個總裁的位置肯定做
不了多久,當(dāng)然,有自己在的話,她這個位置還是可以穩(wěn)穩(wěn)的坐在屁股下。 “你出去吧,這是我的家事,我對我的家人是什么看法,不用你一個外人來跟我說,出去?!标愌┤阏f道,說完后,就低頭對著面前的文件看了起來,但是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上面,她知道李弘這是為自
己好,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她總覺得這些話從李弘的嘴巴里面說出來就是怪怪的,也就很難聽進(jìn)去。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誰對你真的好,你自己最清楚。”自己這么苦口婆心的跟她說出這些話,她卻是這種反應(yīng),李弘便冷冷的丟下了這一句,轉(zhuǎn)身走出辦公室。 聽到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后,陳雪茹才抬頭對著看了過去,她也能夠感覺到,李弘這是為自己好,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現(xiàn)在一定沒有機(jī)會再坐在這里了,可是為什么自己偏偏就是不聽他的話,還要叫他出去
呢?
一定是因為他平時在自己的面前總是不正經(jīng)的樣子,現(xiàn)在突然的正經(jīng)起來,還跟自己說這些大道理,自己怎么可能會這么快就適應(yīng)呢?誰知道他是不是又是在逗自己的?
嘆了一口氣后,陳雪茹便繼續(xù)伏案工作了。從辦公室走出來的李弘,則是對著旁邊坐著的美女秘書戴曉麗走了過去,看到對方已經(jīng)抬頭對著自己看了過來,他的嘴角立刻彎起一道邪魅的弧度,說道,“親,你這樣看著我,是不是已經(jīng)在精神上將我給
占有了?”“呵呵!”戴曉麗冷哼了兩聲,將頭對著桌面上的文件看了起來,她原本對李弘還是有些好感的,特別是剛才看到李弘那讓自己感覺像是產(chǎn)生了幻覺的身手,可是沒有想到這家伙一開口就說出這樣猥瑣的話
,自己就什么感覺都沒有了,也不想開口跟他說話了。
李弘沒有想到戴曉麗竟然突然的是這樣一張冷臉,難道是以為剛才自己那樣對麥麗敏,她看到后,也覺得自己是一個色胚什么的?
沒關(guān)系,不色的男人不是真男人,再說了,自己的這種色可是很正經(jīng)的色,她們不懂欣賞而已,不過,自己會讓她們慢慢的愛上自己的這種本色的。
駱馬山又打了電話,李弘靠墻站著,兩只腳交叉站著,一副漫不經(jīng)心對著手機(jī)說道,“喂,局長,您好啊,你又想我吃飯?。俊?br/>
“對對,李先生真聰明,一聽我的電話就知道我想干嘛了。果然是人才啊?!瘪橊R山一臉笑容說道。一個局長,對著李弘說出這樣的話,不由的讓李弘想到,難道這家伙已經(jīng)知道自己的閻王的身份了?可是這沒有理由??!因為自己從中東回來也沒有幾個人知道,試問一個剛剛上任的局長又怎么可能知道
自己的身份?所以,駱馬山肯定是收到了上層人物的指令才這么盛情的邀請自己吃飯。
“局長,你就實話實說吧,到底是誰想請我吃這頓飯?”李弘問道,既然局長這么客氣,那自己也就不怕直言了?!斑@……這就是我自己想請你吃飯,我就是因為我們局的同志得罪了你,所以,才想請你吃頓飯向你道歉?!瘪橊R山還是帶著笑意說道,但是從對方的這一次說話,李弘已經(jīng)知道了,這駱馬山就是聽了別人的
指令才安排的這一次飯局。
“行,如果你是真想向我道歉的話了,就叫上那個警花,今晚七點鐘讓她準(zhǔn)時過來陳家接我?!崩詈胍彩切Φ?,既然對方執(zhí)意說是要道歉,那就應(yīng)該讓其將對自己做錯事的人帶過來。
“這個……行,沒問題,那就這么說定了,我讓方悅美今晚開車過去接你?!?br/>
放下電話后,駱馬山就立刻將方悅美叫進(jìn)辦公室?!胺疥?,今晚你有一個任務(wù)。”駱馬山開口道,他不知道李弘為什么要讓自己叫上方悅美,難道這家伙還想跟方悅美較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