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君然淡淡的應了一聲。
“這兩天夫子們大多都去了臨縣的一個詩會,因此我們只上午半天授課,下午則是自己安排時間?!?br/>
喬姝一聽,立馬就皺了眉頭。
“你這邊都要考試了,夫子們這樣做好嗎?”
雖然學習靠的是平日積累,可是臨時抱佛腳也是有一定用處的。
喬君然沒有在意喬姝的激動,很平靜的說道。
“吃飯。”
喬姝見他這般淡定,覺得自己擔心太多了,揚起笑容牽著翰哥兒的手就朝著堂屋走去。
家中因為有了翰哥兒,喬姝覺得吃飯的時候也熱鬧了不少。
“喬君然你有帶著翰哥兒出去嗎?”
喬君然搖搖頭。
“沒有?!?br/>
喬姝點點頭,而后看向翰哥兒。
翰哥兒則是眼巴巴的看向他們兩個人,輕聲說道。
“翰哥兒身體好了,想要去看娘親?!?br/>
這一次翰哥兒說話的時候并沒有流眼淚,可這懂事的模樣,更讓人心疼,她不由揉了揉翰哥兒的腦袋,將目光轉向喬君然。
“你明天下午要是早回來的話,便帶著翰哥兒去看看?!?br/>
“嗯?!?br/>
喬君然沒有多話,只應了一聲。
喬姝知道他性子就這樣,也不介意。
“到時候有人問起翰哥兒的身份,你便說他是我從城里面帶回來的小乞兒?!?br/>
喬君然和翰哥兒同時看向喬姝。
前者依舊是神情淡淡。
后者則是委屈屈巴巴。
喬姝卻是笑瞇瞇的雙手一拍。
“非常好,那咱們就這么的說定了,我跟你們說,今天醫(yī)館里面……”
她絮絮叨叨的跟著一大一小說著她在醫(yī)館發(fā)生的事情,大的專心的吃著飯,似并沒有認真在聽喬姝的話,小的呢,則是很捧場,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還時不時的問一句。
第二天,喬君然離開后,喬姝又叮囑了一番翰哥兒,她這才離開。
也不知是不是她敏感了,總感覺今天村子里面的人看著她的神情怪怪的,她也沒深想,到了村口等著劉叔的牛車。
等她到了城門口到時候,天上就飄起了毛毛細雨,喬姝加快了步伐,等飛奔到醫(yī)館,她頭發(fā)都打濕了。
青樹見她一來,忙笑著遞上一張干布巾。
“喬大夫,你出門怎生的不帶把傘啊?!?br/>
喬姝擦了擦身上,無奈的看向青樹。
“出門的時候沒多注意,下回我會記住的?!?br/>
話雖然這般說,她心里面卻是有了一個想法要跟白大夫說,只在抬眸朝著醫(yī)館內張望的時候,就剛好跟從診間走出來的劉元慶給對上了。
劉元慶依舊是冷笑一聲。
“其實今日下雨,喬大夫可以不用這么早來的,下雨天的病人也不多?!?br/>
喬姝有些牙疼,這劉元慶的心眼兒也太小了,好歹她這具身體也是可以當他女兒的人了,說話還那么的不客氣,真是不愛幼。
“瞧劉大夫說的,我昨兒的那個病人,今天還等著我去給她針灸呢,不過聽劉大夫你這么說,看來你今天應該挺清閑的?!?br/>
劉元慶對上喬姝笑瞇瞇的臉龐,長袖一揮,沉聲道。
“巧舌如簧。”
喬姝微微挑眉,嘴角的笑意依舊是沒有消退。
“劉大夫,只有思維活躍的人才能巧舌如簧,年紀大了大腦退化,不管是行動上還是思想上都會遲緩一些,我就當劉大夫這是在夸我了?!?br/>
“你拐彎罵我,好啊?!?br/>
劉元慶氣得胸口都起伏了。
青樹和另外一個藥童站在一邊面面相覷,都不敢上前勸說。
喬姝卻是不再理睬他,轉而朝著青樹問道。
“白大夫呢?”
劉元慶就這么的被喬姝給無視了。
他也真的不能夠將喬姝如何,只能夠氣得瞪了喬姝好幾眼,這才轉身去了診間里面。
青樹這才敢上前來接喬姝的話。
“白大夫出遠門了,怕是要三五天才能夠回來。”
這么不湊巧?
喬姝摸了摸下巴,微微頷首。
“這樣,你跟我出去一趟昨天那家?!?br/>
青樹倒是沒有多話,點了點頭便應了。
這頭喬姝和青樹才駕著馬車離去,習明便是從診間里面出來了,他看向藥童沉香問道。
“這是出去看診了?”
沉香點點頭。
習明盯著雨幕里面的馬車看了好一會兒,眸子微轉,這才又重新回到了診間。
何冰媳婦兒的情況還挺穩(wěn)定的,說明何冰媳婦兒被照顧的還算可以,因此她就更高看了何冰一眼。
“你媳婦兒的情況很穩(wěn)定,明日我就不用過來了,你按照著藥方煎藥給她服用,中途要是有什么問題,你到醫(yī)館來找我便是?!?br/>
“喬大夫多謝你了?!?br/>
何冰朝著喬姝做了一揖。
喬姝淡笑著看向他。
“救治病人本就是我的本分,況且你們也付錢了,不用送了。”
此時外面的雨已經(jīng)停了,喬姝跟青樹前后腳上了馬車。
喬姝問了青樹一些關于劉元慶和習明業(yè)務情況,不過從青樹的嘴中得知,這兩個人都有一些小心思,但醫(yī)術卻也是在縣城里面排的上號的。
“白大夫是不是很厲害?”
她繼續(xù)問道,因為劉元慶和習明在面對白子仲的時候,氣焰明顯沒了。
青樹樂呵呵的說道。
“白大夫的醫(yī)術是全縣城最好的,而且我們仁醫(yī)堂就是白大夫家的?!?br/>
“是這樣啊?!?br/>
喬姝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樣就說得通了。
她還從青樹這里得知,仁醫(yī)堂并還有其他的分館,而且他們擁有自己的藥材種植基地,青樹說到最后,讓喬姝覺得自己的眼光和運氣都好到不行。
就像是第一次入職就進了全國十強的大公司一樣。
只是她在店外又守了一天,卻是沒有一個病人,她知道并不是沒有病人,而是那些病人不知道有她這個女大夫,再者就是對她的不信任,她得再想想其他的主意才是。
沒辦法又是咸魚的一天。
最后在劉元慶鄙視的目光中,揮揮衣袖下工了。
可她這還沒有走到家門口,就見好些人圍在她家院門口,還看見有人在搬柴火壘在院墻外面。
喬姝的眉心一跳,厲聲道。
“你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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