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的手機就響了。
拿出手機掛斷電話,我一邊保存一邊確認,說:“陸羽桓,是羽毛的羽,蔡桓公的桓嗎?”
“啊?”他愣住,盯著我看了一會,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叫許巖啊,許仙的許,巖石的巖。不是什么桓?!?br/>
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預感蹭的一聲冒上來。接觸這么久,他不像是喜歡開玩笑的人。離開之前,蘇秀娟也再三給我說了對方的名字,甚至還發(fā)短信過來。這些環(huán)節(jié)都不會出錯,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
“和你約了相親的那個女生,叫什么?”我不敢直接問,就怕聽到一個破壞性的回答。
“我不知道?!彼欀碱^想了想,說:“我就知道對方姓周,比我小一年,今年22歲。夏天就要從大學畢業(yè)了,是學服裝設計的。別的就不清楚了,我媽也沒說。額……難道你……”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會這么順利,哪會有這么優(yōu)秀的男生,在知道對方離異的情況之后,一點兒也不介意的。他會覺得我還不錯,并且愿意繼續(xù)相處試試看,只是因為什么都不知道,錯把我當成了別的人。而我在別人的身份之下,才有機會感受美好的感情。
陸羽桓,不,許巖的眼里滿是驚訝,讓我覺得很羞愧。雖然不是故意的,可我還是覺得自己是個騙子,是個可悲的騙子。只有冒名頂替,才能遇見這樣的小男生。單純羞怯,純凈的像是一杯水。
他的青澀和害羞都不是裝出來的,比我小兩歲,不光是年紀上的差別,就光是閱歷也不同。我已經滿心傷痕,而他,還是未諳世事。
既然已經知道了彼此的身份,也就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繼續(xù)多說,只會是自取其辱。不如趁著他還不知道我身份的時候,瀟灑的轉身,留下一個還算美好的背影吧。
我把外套給他,裝著灑脫地笑笑,擺擺手說:“沒想到竟然弄錯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你也不是我約好的相親對象,咱們都認錯啦。哈哈,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真是太好笑了。好吧,既然是人錯了,你也不用這樣啦,咱們各自回家洗洗睡吧。”
正想離開,手卻被他拉住了,許巖把衣服披在我身上,急迫的有點兒結巴,“都是相親,遇見合適的就相處試試啊,為什么非要原來那個?!?br/>
我在心里苦笑一下,若是一年前遇見你,我也會覺得不一定非要原來那個??墒乾F(xiàn)在的我哪還有資格呢?我甩開他的手,說:“你根本不了解我的情況,還談什么試試啊。”
他錯身走到我面前,雙手扶著我的肩膀,說:“那你就介紹一下自己啊,這樣我不就了解了。然后,我們再試試?!?br/>
少年人總是這么沖動吧。在我剛畢業(yè)的時候,為了嫁給朱仁鋒,也曾經這么勇敢過,只是現(xiàn)在,突入就覺得這種無所畏懼很幼稚很可笑了。
我抬起臉,冷笑一下,說:“我比你大兩歲,而且離過婚,你還要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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