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哪?”龍幼萱聲音低沉的問道。
“我在外面,出什么事了?”莫小魚聽到龍幼萱的聲音似乎有點不對勁,不由問道。
“哦,沒事,忽然間不知道去哪了,所以給你打個電話,想找你聊聊,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龍幼萱以為莫小魚在外面辦其他的事,所以這么說道。
“沒有不方便,你去我的畫廊吧,我在那里等你”。莫小魚說道。
想來想去也只有那里是自己的地盤了,雖然他買了那套房子,但是一來離杜曼雪家太近,而杜曼雪和龍幼萱那是水火不容的,而且也沒裝修好,更不可能把龍幼萱帶到姬可馨那里去,要是讓姬可馨堵住,這輩子都別想去她的別墅了。
而且那里很可能還有個白鹿,不知道那丫頭死哪去了,借了姬可馨的車開走了,到現(xiàn)在連個電話都沒有,莫小魚一直都是提心吊膽的。
畫廊晚上沒有生意,關(guān)鍵是店里沒有幾幅畫了,所以蒙秋娜關(guān)門關(guān)的很早,而姬圣杰這個家伙現(xiàn)在成了董子墨的跟班,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里醉生夢死呢,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好容易建立起來的班底慢慢的瓦解了,這樣下去可不行。
莫小魚回到畫廊沒多久,門外的路邊傳來了剎車的聲音,接著是關(guān)車門的聲音,莫小魚站在門口,將龍幼萱讓進(jìn)來,然后拉上了卷簾門。
“畫都賣完了?”龍幼萱不信的問道。
“是啊,這幾幅也訂出去了,據(jù)姬圣杰說,這還是給人家打了折扣才答應(yīng)延長取畫時間的,這段時間比價忙,沒時間畫,所以都空了,這幾天正準(zhǔn)備閑下來畫幾幅畫呢,走吧,上去喝茶,我泡好茶了”。莫小魚說道。
為了追求不同的情調(diào),按照莫小魚的要求,二樓除了一間畫室之外,其他的都是休閑娛樂設(shè)施,看上去挺浪費的,但是莫小魚覺得只要是心情休息好了,就能出來有質(zhì)量的東西,藝術(shù)品不在多而在精。
光是茶室就建了兩間,平時都是在中式茶室里,因為中式茶室在樓梯的正對面,可以觀察到上樓來的人,而另外一間茶室則是在里面,是一間榻榻米式的茶室,典型的日本茶室。
“請,這里面暖和一點,既然是要聊天,時間肯定短不了,坐在上面舒服”。莫小魚把龍幼萱讓進(jìn)了日本茶室。
“莫小魚,想不到你還真是會享受啊,看來你是真的有錢了,怪不得把我的好心當(dāng)成了驢肝肺,虧得我那么擔(dān)心你,還為你找一個補貼生活的助教,早知道我就不丟這個人了”。龍幼萱感嘆道。
莫小魚早來了幾分鐘,把屋里的空調(diào)打開了,所以進(jìn)來之后,就覺得暖意融融,兩人脫掉鞋,盤腿坐下,隔著一張小茶幾,上面是功夫茶的茶盤,旁邊燒著火紅的無煙木炭,銅壺的水已經(jīng)開始吱吱吱的響了。
“你這么坐不對,應(yīng)該這樣坐”。莫小魚看到龍幼萱盤腿坐下,不由得做了一個跪坐的姿勢告訴她道。
“滾一邊去吧,那樣坐還不得累死,你當(dāng)我傻呢”。龍幼萱白了莫小魚一眼說道。
莫小魚笑笑不再說話了,但是屋子里的溫度太高,開著空調(diào),又燒著木炭,所以一會龍幼萱就感覺到熱了,于是拉開了那件輕薄的羽絨服的拉鏈。
莫小魚本來在倒茶了,但是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不由的抬頭看去,正看到龍幼萱脫羽絨服的姿態(tài),雙臂后撤,前胸高高的聳起,可能也只有脫衣服的這個姿勢更能展示女人最大的本錢吧。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挖下來”。龍幼萱豈能看不出莫小魚眼睛的的火熱,相較于這房間里的溫度,她感覺到莫小魚的眼神更加的具有熱量,她明白,只要自己稍微一個暗示,他就可能把自己燒掉。
想起就在剛剛不久前,他在大哥家的門前居然摸了自己,臉上的紅霞尤甚。
雖然她未經(jīng)人事,但是年紀(jì)卻是不小了,男女之事沒有經(jīng)歷過,還沒看過電視或者是書籍嗎?所以對那種事早就是了然于胸了。
“師姐,你真漂亮”。莫小魚由衷贊道。
“就這一句話也騙了不少女孩子吧,哎,既然你這么有經(jīng)驗,我問你個問題唄”。龍幼萱說道。
莫小魚點點頭,一邊示意龍幼萱說話,一邊將一杯茶端了過去,然后自己端起杯子放在鼻端仔細(xì)的聞著茶香,然后喝了一口,讓茶水在自己口中待上幾秒,品其茶味。
“為什么男女接吻時,男人總喜歡去摸女人的胸部?”龍幼萱問道。
此話一出,莫小魚的茶水剛剛下咽,但是還沒完全咽下去,可能有一份的水進(jìn)入了他的氣管里,導(dǎo)致他劇烈得咳嗽起來,到最后把眼淚都咳出來了,但是龍幼萱無動于衷,得意的品著上好的龍井茶,而且還自斟自飲起來。
心想,小屁孩,還想和我斗,讓你咳死算了。
“師姐,不帶這樣的,你想嗆死我啊,這么敏感的話題實在是不適合這樣的場合說”。
“還是個男人呢,沒出息”。龍幼萱不愧是智者,不像其他的小姑娘,扭扭捏捏的,莫小魚此時算是明白了,在龍鼎天家門口那一幕肯定是龍幼萱功力最弱的時候被自己占了便宜了,看看現(xiàn)在,立馬就掌握了主動權(quán)了。
“嗯,這事吧,其實也簡單,男人為什么會那么做呢,因為第一那會確實是不知道手該放哪,第二,不親手摸一摸怎么知道親吻的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第三,其實只是想摸一摸,接吻只是掩飾……”
莫小魚話沒說完,龍幼萱作勢要把杯子里的水潑向莫小魚,但是看到莫小魚仰面躺倒后,又沒有下手,反而是問了一個讓莫小魚基本不敢回答的問題:“那你告訴我,你是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