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刑部,這是關(guān)押與審問囚犯的地方。
“啊~啊~”
牧青還未踏入,刑房內(nèi)就傳來囚犯撕心裂肺地慘叫聲。
“小子,怕了吧。”
“跟你說,待會我會讓你的聲音比他還大聲,哈哈~”林地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顯然對上次出丑之事懷恨在心。
“林地,不可造次?!泵匝﹨柡日f道。
“迷雪,你怎老是袒護這小子,你對他是不是有想法。”
啪!
聽到這話,迷雪一個轉(zhuǎn)身,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林地臉上,眼神充滿怒火,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巴掌能解決的事,你給我記住了?!?br/>
“知道了?!?br/>
眾目睽睽下,林地一臉委屈的捂著火紅臉龐,之前的傲氣也蕩然無存。
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
不過,在他心中早已想好的應(yīng)對之策,無論如何牧青必須死。
偌大的刑部里被昏暗填滿,里面有著數(shù)不盡的囚房。
刑部的盡頭,皆是各式各樣的刑具,每個刑具上都沾滿了鮮血,其中有個犯人已混死在了刑具上,顯然剛才的慘叫是從他口中發(fā)出。
“現(xiàn)在,我問什么,你答便是?!泵匝┒俗谝紊?,從卷宗里抽出關(guān)于這件事的檔案。
“可?!蹦燎嗪喆稹?br/>
與此同時,另一邊。
在牧青進刑部沒多久,丹樓內(nèi)注視牧青的那名女子就來到了城主府。
半晌后,一位男子慌忙地走了進來,肥頭大耳,身形像八九個月的孕婦一般,顯然是沒少刮油水。
“林大師,您有幸來我襄陽城怎就不派人通知一下,曹某好給您接風(fēng)洗塵啊?!?br/>
“曹某我有失遠(yuǎn)迎,還請您見諒!”
“不必這般客氣,我來這是想跟你說下,剛被你們抓進去的男子并不是真兇,也就是金店盜竊的案子。”林沐芳眼皮一抬,輕聲說道。
“哦?”
曹寅疑惑,顯然還不知剛發(fā)生的事,好在這時一旁的侍衛(wèi)俯身至其耳中輕說。
“哦~原來是這件事啊,不知林大師有何看法?!蹦凶幽樕铣尸F(xiàn)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個男子是一位煉丹師,隨手一枚丹藥就能抵得上十家金店,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明白…”曹寅邊點頭邊回應(yīng)。
“來人!快去把剛剛抓…請來的男子給放了?!辈芤ⅠR吩咐道。
實則心中早已篤定,不管是不是牧青盜竊的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這個三星煉丹師欠他一個人情。
“嘿嘿…”
“林大師,人我已安排放了,沒什么事的話就留下吃個便飯再走也不遲。”曹寅陪笑繼續(xù)說道。
“改日吧,我現(xiàn)在有事要去見那個男子?!绷帚宸家娛乱艳k妥,當(dāng)即起身留下一句話離去。
“是是是…是曹某考慮不周?!?br/>
看著林沐芳的背影徹底消失,曹寅也收起陪笑,陰沉著臉,不知在想什么。
此時,刑部即將要上演血淋淋的一幕。
迷雪根據(jù)牧青的口供正準(zhǔn)備帶著林地去一趟滿洲城,哪知剛出刑部的林地以家中有事為由拒絕,迷雪沒多想也就同意了。
看著前方走遠(yuǎn)的迷雪,林地臉色露出壞笑,轉(zhuǎn)身又朝刑部走了進去。
“小子,在我的地盤跟我斗,弄不死你…”
“來人!給我將那小子帶出來?!绷值匾荒_踩在板凳上,大聲吩咐道。
“可是林副統(tǒng)領(lǐng),剛迷統(tǒng)領(lǐng)說…”
“說什么說,叫你把人帶出來就帶出來,哪來的廢話?!?br/>
“是是是…”守衛(wèi)聽聞不敢造次,連忙將牧青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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