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偏執(zhí)下的驚喜
這是一個解不開的死結(jié),不是他們不想解,是張瀾不愿意解,她的人生存在下去的動力寥寥可數(shù),除了兒子就只剩下對他們的怨恨了。
“凌澤,你們別得意,這世上總會有奇跡出現(xiàn)的,我的兒子不會就這么白白躺在這兒,你們欠他的,凌嘯天欠他的,早晚都得還回來!”
凌澤不言語,張瀾的偏執(zhí)幾乎是一種病態(tài),如果恨是她活著的動力,那就讓她恨下去吧,只要她做的不是太過分,一切都隨她去。
凌嘯天躺在病床上,細(xì)數(shù)著流逝的時光,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日子可能不多了。
迷迷糊糊間他好像聽到了有人在叫他爸爸,那聲清脆的叫聲充滿了喜悅。
凌嘯天一回頭,那個孩子就奔到了他的跟前,是凌渡。
“爸爸,家里我看到有一個小弟弟在樹下,我想去找他玩!”
凌嘯天看過去,樹下的人是他另一個兒子,凌澤。
凌澤不像凌渡,他總是很沉默寡言,一整天都可以不說話,凌渡呢,是快樂的象征,他的笑能夠掃落所有的不快和辛苦。
凌渡去找了凌澤,凌嘯天遠(yuǎn)遠(yuǎn)看著兩個在一起玩耍的孩子說不出的喜悅。
真好,他的兩個孩子相處的很好,如果能一直這樣他該有多高興啊!
“嘯天?嘯天?”
劉雅儀推了推還在夢里的人,凌嘯天睜開眼,孩子們的笑聲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么了?”
凌嘯天睜開困頓的雙眼問道。
“孩子們來看你了!”
小包子甜甜的喊道,“爺爺!”
“哎?!?br/>
凌嘯天拿過他的小手放在手里,仿佛看到了還是孩子時候的凌澤還有凌渡。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又過了幾天,張瀾來了,他她不是一個人來的,她還帶了一份禮物的。
“你這是抱著誰的孩子?”
凌嘯天看著她不解。
張瀾呵呵一笑把孩子遞到了他的跟前,“你看看,他像誰?”
凌嘯天疑惑,細(xì)細(xì)端詳了一陣心里的驚訝無限擴(kuò)大。
“呵呵,”看著他的表情張瀾很滿意,“我說過的,他會有自己的孩子,現(xiàn)在你信了吧!”
“怎么可能!”
凌嘯天不敢相信,凌渡已經(jīng)那樣了,張瀾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不可能!”
張瀾不以為意,“只要有心,只要有錢,我的兒子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你看他長得有多像凌渡小時候啊,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一樣!”
“這…”凌嘯天還處在震驚中,“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事情很簡單啊,我只是在國外給孩子找了個代孕媽媽而已,雖然過程不易,好歹老天爺沒讓我失望,知道這孩子叫什么嗎?他叫凌小渡!”
“你,你…”
凌嘯天說不上來話,這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比起這些,張瀾的偏執(zhí)才更加讓他擔(dān)憂。
現(xiàn)在孩子也有了,張瀾她還想做些什么呢?
“張瀾,你到底要干什么?!”
張瀾哄著懷里的寶寶,“凌嘯天,我能干什么呢?你不替他高興嗎?他至少也給你留了個子嗣在這世上,你現(xiàn)在可不只有一個孫子了!你高興嗎?”
凌嘯天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才開口,“讓我抱抱孩子。”
張瀾篤定了他不會不理這個混血兒,這是凌渡唯一的孩子,他身為爺爺會不管他嗎?他欠凌渡的,早晚都會補(bǔ)回來的!
等到張瀾帶走了孩子,凌嘯天望著病房的房頂出神,似乎考慮了很久再決定著什么。
劉雅儀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在發(fā)呆,最近他時常這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槔狭丝倫蹜涯钸^去。
“又在想什么了?”
凌嘯天看了她半天說道,“去把醫(yī)生找來,我們辦出院手續(xù)。”
“這是為什么?”
“不為什么,難不成我要一直住在醫(yī)院里嗎?如果是這樣,我寧可死在家里!”
凌嘯天又拿出以前的強(qiáng)勢態(tài)度出來,劉雅儀拗不過他也就遂了他的意。
回到家住了不過三日,凌嘯天就通知眾人要召開一次家庭會議,順便還叫來了他的律師。
客廳里張瀾也來了,跟在后面的保姆懷里抱著一個孩子,眾人都好奇的看了過去。
“今天把你們都找來是我有事要說,關(guān)于遺囑…”
“嘯天,好端端的說這些干什么!”
劉雅儀不明所以,張瀾卻是料定了似的也不多言。
凌嘯天擺擺手,聽他把話說下去。
“遺囑我已經(jīng)和律師商量過了,凌澤占六成,其四成是給他的?!?br/>
凌嘯天看向保姆懷里的孩子,凌澤心里有些猜到了什么。
張瀾對于這個結(jié)果并不滿意,對于她來講,各半甚至凌小渡的要多于凌澤才是最好。
“凌嘯天,你這樣做可公平嗎?”
凌嘯天沉聲回道,“那你這樣做的時候可有想到公平,這是我能為他做的最大的補(bǔ)償了!”
劉雅儀和顧芊芊是場上最聽不懂的人,好端端的遺產(chǎn)給了一個不知名的小孩子真是匪夷所思,可是看凌澤他一句話也不說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嘯天,這個孩子…”劉雅儀問道。
張瀾不屑的看了看她,“這個孩子可是凌渡的,也是他的孫子,怎么,你有意見??!”
“什么,凌渡的…”劉雅儀駭然。
顧芊芊也是吃驚不小,大哥在病床上怎么會突然多了個孩子?
“我沒有意見!”
凌澤開了口,“你們怎么分我都無所謂,至于這個孩子,我是他的叔叔,也不會同他爭什么的!”
這算是他的表態(tài)吧,不過張瀾并不領(lǐng)情。
“哼,你好意思同他爭嗎?你不是覺得對不起你的大哥嘛,現(xiàn)在好了,這個孩子你可以好好補(bǔ)償了,算是彌補(bǔ)你們良心上的不安和愧疚好了!”
“夠了!咳咳…”
凌嘯天手拄著拐杖搗著地,“事情就這么說吧,凌小渡的開銷我來付,張瀾,你得讓我多看看孩子!”
“孩子還小不能像小包子似的亂跑,還是等他長大一點(diǎn)了你再看吧!”
張瀾拒絕了他的話,她的孫子她要好好的照顧,更不會讓他和凌澤這一家子扯上關(guān)系!
“張瀾,你別太過分?!绷鑷[天不依。
“過分?再過分的事我也做的出來。你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