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交代是假,要找茬才是真。
其實說起來這也并不是找茬,寧凡只不過是想要找回屬于自己的場子。
夢想皇朝是自己的底盤,魏厲這個家伙只用一百萬就想將這個地方據(jù)為己有,這實在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了。
過去的日子中,一直都只有他寧凡占別人的便宜,還從來沒人趕來占他的便宜。
魏厲把事情都欺負(fù)到他的頭上來了,這就怎么都說不通了。
“寧凡兄弟,你只是為了這個事情而來的?”魏厲絲毫不動怒,依然保持著那種很淡然的表情,輕飄飄的回答道:“只是這個地方畢竟是我通過正規(guī)渠道收購過來的,這可是有法律依據(jù)的,隨便你鬧到什么地方去,這個地方現(xiàn)在都屬于我了?!?br/>
魏厲的回答很明顯了,他不讓步,絲毫都不讓步。
法律依據(jù)?
寧凡心中很好笑,他們這種身份的人,還會去在意什么法律依據(jù)么?
魏厲既然都是通過不正規(guī)的手段將這個地方給收購了,那么他也就沒有什么理由去走什么法律路子。
既然魏厲都沒有走法律路子,他寧凡又為什么要走法律的路子?
“魏二爺好胃口,以前從來都只有寧某人吃下他人的東西,還從來沒人敢在寧某人的手中來搶吃的。魏二爺你直接把矛頭對準(zhǔn)了我寧某人,也未面試太抬舉我了?!?br/>
“我想魏二爺你口中所謂的正規(guī)手段應(yīng)該就是什么威逼利誘吧!”寧凡笑瞇瞇的分析著:“既然魏二爺當(dāng)初是通過這樣的手段來收購我的場子,我寧某人也可以通過一樣的手段把場子給要回去?!?br/>
“咱們也打開天窗說亮話,這個地方是我寧某人的,你魏二爺?shù)氖痔L了,你們魏家好好的在閩南地區(qū)發(fā)展就成了,把手給伸到了我寧某人的底盤上,這可是過界了?!?br/>
“我寧某人一項都比較好說話,對那些手很長的人,從來都是斬斷一臂,這樣或許就會讓對方老實許多。”
魏家的手的確是太長了,想要把海城當(dāng)做朝北方發(fā)展的跳板,直接把矛頭對準(zhǔn)了他寧家,這可是要不得了。
你想要發(fā)展,你對其他人動手,那隨便你怎么鼓搗,可是你為什么要對我寧凡的場子動手呢?
寧凡不屬于那種睚眥必報的人,但是卻屬于那種,是我的,你就別想搶走的性子的人。
“寧凡兄弟果然是快人快語,你想要怎么著吧!你看我這里我兄弟手都是很癢癢的,我想寧凡兄弟你應(yīng)該不會無聊到要同時陪他們這么多人練手吧!”
“我也只不過是一個生意人,我做事情只會追求結(jié)果,我不會去在意過程。只要能夠讓我做的事情圓滿完成,那么用什么手段,那都是可以接受的?!?br/>
“這夢想皇朝現(xiàn)在是我的了,是我用一百萬換來的。寧凡兄弟你若真是想要拿回這個場子,那么你多少要給我一些補償。只是這場子畢竟是我買下來的,要是用原價還回去,難免會讓圈子中的人看不起我。”
“先前寧凡兄弟你也說了要在一百萬后面添上兩個0,要不寧凡兄弟你直接一些,添上兩個零把這場子贖回去?這樣大家都是講和和氣氣的做生意,也不用大打出手是不是。”
用一個億買回夢想皇朝?
寧凡從來就沒想過這些事情,這夢想皇朝本就是他的場子,以前也用了好些錢讓吳道來發(fā)展這個地方。
魏厲讓自己用一個億買回這里,他只在意到了他的面子問題,可曾在意過自己的面子問題?
寧凡的心情十分不爽了,他心情一不爽就喜歡搞點事情來了。
“魏二爺,你都說了,我們大家是生意人,和和氣氣的做生意才是硬道理。不過魏二爺你明顯是沒有和和氣氣做生意的打算。你用一百萬買走我的場子,就算真的是要贖回來,我也最多只出一百萬。魏二爺覺得怎么樣?”
“你現(xiàn)在只需要點頭一下,我馬上給一百萬轉(zhuǎn)到你的賬上,一分不少。大家和和氣氣的做生意?!?br/>
陳宏在魏厲身邊站著嗎好幾次都忍不住的要嘲諷寧凡幾句,可是每次話都到了嗓子眼上,就又是說不出來了。
想起寧凡那恐怖的實力,陳宏生怕寧凡直接暴起又是給自己胖揍一頓,那么就真的是慘不忍睹了。
況且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陳家的家主,掌管著整個陳家,手下數(shù)百億的家當(dāng),這時候讓寧凡給胖揍了,以后做生意還怎么做?在魏厲面前恐怕更加的抬不起頭了,只會一步步的被壓死。
“一百萬肯定是不行的,寧凡兄弟,我話都說的很明白了,一百萬是我買過來的價格,你要買走,肯定要補償我一些才能行。我魏厲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我面子沒了,可是要受到很大的一筆損失。我家業(yè)小,承受不起這樣的損失,所以只能讓寧凡兄弟你來幫忙承擔(dān)一部分了。”
魏厲始終沒有把話真正點明了,始終都是從側(cè)面說著自己不讓步。
寧凡耐心一點點的消散下去,來這場子這么久了,他沒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以前吳道把夢想皇朝整理起來的時候,他來過這里好幾次,對場子中的很多人都是熟悉。
這一次,沒有一個熟悉的人,他有一些擔(dān)心之前這場子中的人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測。
受到這些事情的影響,寧凡的心情是十分糟糕的,恨不得馬上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弄清楚。
“魏二爺,看來你是不想和和氣氣的談生意了,我們是不是真的只有手底下見真章了呢?”
寧凡話語中的笑意慢慢的消散,沉聲的說道:“你的小弟有很多,所謂雙拳難第四手,寧某人我的確不是這么多人的對手。但是魏二爺你考慮過一點沒有?并不是所有人都會按照套路出牌,你坐在我面前,你讓你小弟圍住我,你說我這個時候想要離開,想要拿回我的場子,我會做什么事情呢?”
魏厲聞言,臉色頓時一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