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淚水順著眼角,淌下去,流進(jìn)了發(fā)里,流進(jìn)了耳朵里,流到了地上……
身體的溫度還在不斷上升,燥熱還在繼續(xù)。
“砰!”重物落地的聲音,伴隨著一聲悶哼。緊接著,蔣心感覺到自己身上壓著的重量消失了。
沒心思管其他,她想將衣服攏齊整,預(yù)起身,但又貪戀地上的清涼,嘴里偶爾溢出嚶嚀之聲,竟是嬌媚、軟糯、滿含。令觀者既動心且憐惜。
“丫頭!”一個低沉、略顯沙啞卻又富有磁性、帶著絲絲心疼的聲音。接著,蔣心便感覺身子飄忽,被大手一撈,離開了地面,接著撞進(jìn)了一個堅硬充滿男氣息的胸膛里。
他的身體微涼、雄性荷爾蒙十足。
是紫軒。
此時,蔣心的意識已經(jīng)模糊,緊繃的最后一根弦隨著這極致的誘惑“嘣”的一聲斷裂。那蠢蠢欲動最原始的,如洪水猛獸襲來,難以招架。
身體早已不聽擺布,她,不由自主貼了上去,像一塊烙餅似地緊緊貼著紫軒的身體。小手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上下亂摸,小腦袋瓜也使勁往他懷里鉆,嚶嚀出聲,伴隨聲聲嬌喘,“紫軒……給我……”。迷離的眼睛,紅艷的小嘴兒,呼出的熱氣透過衣服,令摟著她的童紫軒身體僵直,那沉睡著的,也以荒草蔓延的速度蘇醒過來,火熱的分身漸漸如烙鐵般僵硬滾燙。而某個點火的家伙似乎還不自知,繼續(xù)在點火。忽然,她“咦——”了一聲,像是找到了好玩的東西,透過衣衫,手掌覆在他的火熱之上,試探著觸碰,發(fā)現(xiàn)它并不吃人,便一臉欣喜地,來回搓動,又似乎還不滿意,兩只小手并用,試圖將它往自己身上拉,去填補(bǔ)那漫無邊際的空虛……
磨人的小妖精!再任她這樣到處亂摸,自己必會將她壓在身下,好好疼愛。只是這樣趁人之危、而非她所愿,不是自己想要的。
“該死!”本來還玩味地看著她的童紫軒,再也受不了她的挑逗,一把摟住她,消失在黑暗里。
沒過多久,城東的湖里,“撲通”黑暗中不知道什么東西掉進(jìn)了湖里。濺起的水花落到岸邊幾米開外。正好有一行夜路之人,以為又是早年所傳的水鬼出沒,趕緊加快步伐離去。
他哪知,只不過是急切需要降火的一男一女罷了。
她需要降火,自己更需要。也不知道她一個未出閣的閨秀是在哪兒學(xué)來的那些把弄男人的本事。她每次總有辦法挑起自己的,還每次都只能看不能吃,真是上輩子欠她的!
他極力壓制著體內(nèi)的欲念,密密麻麻的汗珠將他光潔的額頭布滿,一縷黑發(fā)濕噠噠地,搭在上面,更顯魅惑性感。
將她放坐在水里,自己也對面而坐,拉著她的小手,免得她倒了下去。
靜靜瞧著眼前這慢慢退去潮紅的臉蛋,才幾日不見,似乎又小了些。她,這幾日怕是吃了不少苦吧!睫毛上掛著的不知是淚珠還是水珠,在黑夜中透著幽暗的光,童紫軒傾身輕輕吻去,又聞到那獨有的女子馨香,剛被冰涼的水澆滅了的之火,蹭蹭直往外冒。他趕緊閉上雙目,精心調(diào)息。
對她,還真是沒有抵抗力!
本來就是秋末,加上又是在北方,在冰涼的水里呆了不到一個時辰,蔣心就渾身哆嗦,意識慢慢清晰。
“丫頭,現(xiàn)在感覺好些了嗎?”見到蔣心慢慢睜開眼睛,童紫軒輕柔地問道,滿是疼惜和溺愛。
“冷”櫻桃小嘴微微動了動,只蹦出一個字。自己怎么會在湖里?紫軒怎么也在里面?還有那個惡心的猥瑣男人死了嗎?可是渾身徹骨的寒涼襲來,加上身體已經(jīng)透支,疲乏的她漸漸又沒了意識,昏睡過去!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yīng)作如是觀。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