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把人想得太美好了?!比钫Z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頭在季夏的額頭上戳了戳,觸感細(xì)膩滑嫩。“雖說也不能將人想太壞,但防人之心不可無,精神病的世界我們不懂,誰知道是不是你哪里正巧戳中了那個沐云的g點然后就被記恨上了呢?回頭啊你就讓你爸媽去查查,就算沒證據(jù)也多防著一些,總歸不會錯?!?br/>
“嗯,我知道了?!奔鞠墓怨渣c頭表示受教了,他一直都很乖,雖然經(jīng)常陽奉陰違。所以,“待會兒下線后我就將你說的話轉(zhuǎn)述給爸媽。”
“這就對了,有些事情你解決不了就告訴你父母,他們會幫你解決好的。身為子女,在你羽翼未豐前只需要量力而行保護好自己就是對父母最大的回報了。”
“我知道的?!?br/>
見季夏是真的將自己的話聽進(jìn)耳朵里而不是因為他們才剛認(rèn)識就隨便敷衍自己,阮語對季夏的感官就更好了。她這個人的脾性自己知道,旁人給面子的都贊她一聲溫柔典雅儀態(tài)端方。但實際上她這個人很容易較真,認(rèn)定一個人后就會認(rèn)真說出自己的觀點毫無顧忌,這在很多時候就造成了一種交淺言深的現(xiàn)象,很容易讓人反感。
所以她看似人緣好但其實至今真正能夠稱得上朋友的也就小貓兩三只,其余所謂的朋友不過就是那種除了逢年過節(jié)會群發(fā)信息其他時候根本不聯(lián)系的那種。
阮語對季夏感官好,季夏對阮語這位女主的感官也不差,要不然他也不會想著從女主入手拆散男女主這對命中注定了,又不是沒其他方法。于是相互都覺得挺順眼的兩人很快就感情甚篤的跟交往了好些年的舊友一般融洽了,兩人的福緣值又都是極好的,所以直到女主要下線吃飯時兩人除了雙雙升了五級外還刷到了一大堆裝備,因兩人都不需要便統(tǒng)統(tǒng)掛上了交易行和拍賣行。
相約明天繼續(xù)后,阮語依依不舍的下了線,睜眼看到的就是自家舍友皆好友程悅的臉。阮語也沒將之推開,直接興奮的抓住了程悅的手發(fā)泄著她內(nèi)心的喜悅。
“悅悅,我今天偶然認(rèn)識了一個人,他長得好像我最喜歡吃的牛奶凍,皮膚奶白奶白的,光滑q彈又水靈,第一眼我就特別喜歡,差點就撲上去上去舔一口??!”
被抓著手的程悅臉帶無奈的任由阮語發(fā)泄著她的興奮,等阮語說完了才安撫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別激動啊,要激動也等吃飯完再繼續(xù),我快餓扁了?!?br/>
她也為阮語交到了新朋友而高興,但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將溫飽問題解決。
“好吧?!比钫Z知道程悅最經(jīng)不得餓,于是先收斂了一下情緒收拾收拾就跟著程悅出門去食堂了,一路上,阮語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欣喜和程悅分享,“他叫季夏,是個比我大一歲的男生,但我心底是將他當(dāng)做弟弟看待的,你知道嗎?他簡直和我想象中的弟弟一模一樣,又可愛又乖巧,可招人疼啦!等悅悅上游戲后我就介紹你們認(rèn)識,我相信你也一定會喜歡他的?!?br/>
程悅就是之前就是跟她說前男友出軌的那個朋友,在仙界中叫與子成悅,已經(jīng)四十二級了,因最近學(xué)業(yè)上有些事情要忙便暫時半a著,打算等忙完再回歸仙界。
起先聽見阮語新認(rèn)識的朋友時男生時程悅的心都被提起來了。自家好友正是情商時,容易被人趁虛而入也容易被感情懵逼識人不清,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糟糕了,好友可剛從感情的泥潭中脫身別又遇一渣男。
但好友下一句話就讓程悅放下了心,既然是弟弟的話就沒事了,至于能不能進(jìn)一步來往嘛還是要親眼去見一見這個季夏確定對方人品才能放心。當(dāng)然,這些話程悅只在心里說,明面上還是很給阮語面子的露出了幾分期待的神色來。
“嗯,等我忙完就上游戲,到時候你一定要介紹我們認(rèn)識一下?!?br/>
“一定的,悅悅你不知道小夏他的福緣值超級棒,我跟他一起掉進(jìn)了一個福緣洞府,然后就刷到了兩本功法,橙色的!不過……”阮語雙手合十對著程悅討好的笑,“我就自己學(xué)了一本水系的,另外一本我沒要,悅悅,你會不會生氣???好不容易刷到了橙色秘籍都沒留給你,你會不會怪我?”
當(dāng)時她曾經(jīng)想過要將另一本留給悅悅或者將自己那本給悅悅。但悅悅是木土靈根的,水系功法雖然能學(xué)但達(dá)不到百分百契合,而另外一本她覺得該是小夏的,她不能要。
程悅倒是沒生氣,也沒覺得阮語做錯了什么,反而開導(dǎo)阮語道:“為什么要怪你?秘籍是你和季夏刷出來的,本來就歸你們。還是說在你心中我就是那么一個無理取鬧小心眼的人?”
程悅說的是真心話,阮語是她的朋友又不是她爹媽也不是她的提款機,憑什么一定要將辛辛苦苦刷到的好東西都讓給她?她程悅可沒那種全世界皆是爹媽的腦殘思想。就算好友真的將秘籍留給她了,她都沒那個臉要好么。
“當(dāng)然不是啦,我們家悅悅最大方了。”阮語笑瞇瞇的做了個求饒的姿勢,這件事就算揭過了。
然后,話題在兩人打完飯坐下開吃時又被阮語給繞回了季夏身上。這一次阮語沒有再說季夏怎么怎么萌化人心又怎么怎么得她歡心,而是義憤填膺的將季夏遭到的無妄之災(zāi)跟倒豆子似得一股腦倒了出來,邊說著還邊揮著拳頭。
那咬牙切齒的小模樣,程悅絲毫不懷疑如果現(xiàn)在傷害那個季夏的罪魁禍?zhǔn)壮霈F(xiàn)在她們面前的話,自家好友就會揮舞這她那小拳頭沖著對方門面狠狠來一下。
不過也是,就她這個旁聽的也覺得如果那場車禍真的是背后有人操作的話那背后之人實在太可怕也太可恨了,縱使有再大的仇也不該雇人撞死一個剛滿二十的學(xué)生。如果更進(jìn)一步,像小魚猜測的一樣是那個只見過一面的沐云做的,那么那個沐云就真的是個社會危害了。
……等等!沐云?她記得……“小魚,你說的那個沐云是不是那個雙子星上的沐家大少?就是那個比我們高了三屆的風(fēng)云人物沐學(xué)長。”
“……欸,我們學(xué)校還有那么一個人存在嗎?”雙耳不怎么聞窗外事的阮語眨了眨眼驚訝極了,下一秒,她就表示她要討厭那個沐學(xué)長,因為,“誰讓他叫沐云呢。”還那么巧的都是大少爺。
程悅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家好友的思維方式有時候真的挺詭秘的?!澳氵@是遷怒?!闭麄€星際同名同姓者何其多,不能因為一個還未被證實的精神病患者就遷怒全星際啊。
阮語理直氣壯的點頭,沒有丁點兒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慚愧:“我就是遷怒啊?!?br/>
“……”程悅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不痛不癢的話,“遷怒就遷怒吧,反正那位沐學(xué)長有那么多人擁護喜歡根本不需要你去錦上添花。”她又那位學(xué)長的腦殘粉,才不在意自家小魚喜不喜歡他呢。
“嗯,悅悅你真好?!比钫Z笑的眉眼彎彎:悅悅很好,小夏也很好,所以這個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她才不要為了一個渣男就愁眉苦臉陷入仇恨之中整天都悶悶不樂呢。
看著阮語毫無陰霾的笑臉,程悅暗中悄悄松了口氣??礃幼有◆~是真的從那段感情傷害中走了出來,只希望那個渣男能夠多一點自知之明不要再來打擾小魚了,要不然就算現(xiàn)實中她打不過渣男,也一定要在游戲中將渣男痛揍一頓出出氣。
就在阮語和程悅吃飯聊天的同時,季夏也被季媽媽從游戲中喊了出來準(zhǔn)備用餐。季媽媽雖然不反對兒子玩游戲,但對小兒子的一日三餐卻是很看重并嚴(yán)格規(guī)定必須準(zhǔn)時用餐不影響現(xiàn)實,要不然就禁網(wǎng)。
季家是個家族,人數(shù)自然不算少,但大家都有各自的小家庭,真正住在住宅的只有季爸爸季媽媽和季夏以及季大哥一家子,連季奶奶都在自己兒子結(jié)婚后搬了出去。所以在餐桌上也沒什么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大家都是怎么舒心怎么來,邊吃邊交流交流感情。
季夏看了看季大哥的位置,是空的,便轉(zhuǎn)頭看向季媽媽,“媽,大哥很忙嗎?”
“今天來了個主星來的大客戶,你大哥去陪著那客戶吃飯了?!?br/>
“哦。”季夏表示秒懂,雖然人類已經(jīng)走出地球進(jìn)入星際時代,但很多文化并未消失,比如華夏那讓無數(shù)學(xué)子苦逼的應(yīng)試教育,雖然已有大幅度的修改;再比如華夏的飯桌文化,這個倒是沒太大改變。
不過,季夏扭頭看向季爸爸,“爸爸不去的話那位大客戶會不會覺得我們家不夠重視他?”畢竟無論怎么說現(xiàn)在季家的家主還是他爸爸而不是大哥。
季夏的話才說完,季爸爸的臉色就變得古怪起來,說話時也是面色糾結(jié)語氣遲疑,似乎是被什么問題給困擾住了一樣。
“其實,我本打算和你大哥一起招待那位客戶以示重視的,但那位客戶將我勸回家了?!?br/>
季夏聽了沒懂,季媽媽聽了也沒懂,季大嫂同樣滿臉不解,季大嫂的兩孩子更是茫然:什么叫勸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