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語音通話后的習晚仍然在思索著蘇晟嚴禮和這個叫曼安的女孩的關系。
他們之間有什么事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嚴禮今晚去聚會了,總不能現在問他壞了他去聚會的好心情。
唉,只能等夏七的消息了。習晚嘆息著,希望夏七能查出點什么來,不然自己心里老是慌得很,總覺得會發(fā)生什么事。
......
夜深了,習晚忽然聽見門外有窸窸窣窣的聲音,這么晚了會是誰?
她走過去透過門口的監(jiān)控看門外的情況,只見嚴禮被一男一女攙扶著站在門外。她立馬打開了門,兩個人看見習晚,都驚訝了一下。
“是嫂子吧,我叫王行擎,這是我的秘書姚書可。今天聚會大家喝的太開心了,嚴總不小心喝多了。我們送他回來?!?br/>
“你們進來吧?!?br/>
“好,扶著點?!蓖跣星鎸ι砼缘囊烧f著。
習晚想去扶嚴禮卻被姚書可拒絕,姚書可說著,“沒事,我們扶著就好?!?br/>
好不容易把嚴禮扶到了臥室,兩個人累的氣喘吁吁。習晚給他們倒了水,“辛苦你們了,早點回去休息吧?!?br/>
“不辛苦,今天嚴總回來了。大家都開心。我們就不打擾了,再見嫂子。”王行擎禮貌地和習晚說著話,準備帶著姚書可離開。
姚書可明目張膽地看著房子內的裝飾和窗外的夜景,顯得有些戀戀不舍,但是還是離開了。
姚書可沒有想到習晚也在,她原本跟過來就是想和嚴禮單獨相處希望能發(fā)生點什么事。
現在看來沒辦法了。
送走他們后,習晚回到臥室伸手碰了碰嚴禮的臉,“好燙?!?br/>
嚴禮忽然用力抓住了習晚的手,他皺眉雙眼緊閉著,“別走?!?br/>
“不走,不會走的。”習晚笑著只好順著他坐到床邊看著他,像以前一樣,她靜靜地看著嚴禮的臉。她此時只覺得嚴禮好像一個小孩子,需要人陪著。
“我沒有醉?!眹蓝Y忽然說了一句。
“那你裝醉是為了早點回來見我嗎。”
“嗯。”嚴禮拉長了尾音,聽起來像在撒嬌。
“我去拿熱毛巾幫你擦臉?!?br/>
“不要?!闭f著,嚴禮又握緊了習晚的手?!安灰?。”
“不會走的,拿塊毛巾就回來。”
“不可以?!闭f著,嚴禮一用力將習晚整個人拉到床上,讓她躺在自己胸口上。
他抱著她,輕輕撫摸著她的背,“休息一會?!?br/>
“今天怎么這么粘人?!绷曂硇χ?,“喝醉了這么可愛的嗎?!?br/>
“嗯?!庇质情L長的尾音。
習晚聽得出來,他有些疲倦了。習晚只好先哄著他讓他睡著,等他睡著后才能幫他脫衣服擦身子。
“我真的沒有醉?!?br/>
“好,知道你沒醉?!?br/>
“我以后不喝酒了?!?br/>
“又沒有怪你喝酒,為什么不喝了?!绷曂砺犞鴩蓝Y的話,調整姿勢趴在嚴禮胸口上,用手指輕輕觸碰著他的鼻子。
“備孕。”嚴禮回答著,然后睜開了一直閉著的眼睛,他看著身上的習晚,一只手撫摸著習晚的頭,“我好愛你?!?br/>
這是習晚第一次聽見嚴禮告白。她的心忽然猛地跳動了起來,嚴禮也感覺到了她的心跳,他問著,“你的心跳怎么跳這么快?!?br/>
習晚只說了一句,“我也愛你?!?br/>
習晚哭了。
她眼淚止不住地流。這種奇妙的幸福感夾雜著難過和傷心,一下子讓她紅了眼眶。
“不哭不哭?!眹蓝Y慌張地幫習晚擦著眼淚,“怎么哭了?!?br/>
嚴禮抱著習晚坐起來,他靠在床頭將習晚整個抱在懷里,輕輕蹭著習晚的臉。兩個人互相依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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