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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曉峰那里能想得到,是二樓病房窗戶邊的陸飛揚用神圣煉金術(shù)控制著那根針頭扎他的。
他用常人的思維,只想到一種可能,醫(yī)院管理混亂,針頭回收管理不到位,針頭四處丟棄,有個針頭丟在某個地方,他一屁股坐上去扎上了,當時沒感覺,現(xiàn)在才感覺到痛。
想到這里,謝曉峰怒氣沖沖地來到醫(yī)院院長辦公室,把沾血的針頭丟在院長的辦公桌上,然后脫掉褲,撅起自己的屁股給院長看。
院長莫名其妙,瞥了一眼謝曉峰的菊花,一眼就看出謝曉峰是內(nèi)痔外痔混合痔,遲疑道:“謝少,是不是我們給你做的痔瘡手術(shù)有問題了,您這次要多少錢?”
“這次不是痔瘡手術(shù)的事情,這次是你們針頭的問題!”謝曉峰暴怒。
他確實在這里做過痔瘡手術(shù),手術(shù)完了當時好一陣,隨后又復(fù)發(fā)了,而且變本加厲,每次大號時都痛不欲生,和女朋友做事時也很痛,影響了能力的發(fā)揮。
不過這事他鬧過,也因為他爸爸和他伯父的關(guān)系得過醫(yī)院的賠償,現(xiàn)在院長這樣說,擺明是認為他在敲詐勒。
謝曉峰說了一下剛才的情況,那個院長依然認為他是在敲詐勒,絕口不承認自己醫(yī)院管理有問題,叫來財務(wù),拿了兩千塊現(xiàn)金,裝進一個紅包里塞給謝曉峰:“謝少,請您好好休養(yǎng)身體,多多保重!”
謝曉峰本來想要大鬧一場,可他想起剛才陸飛揚說的話,要是鬧大了,讓集團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了他是謝長盛的兒,恐怕他以后很難在春雨集團立足了,便拿了那兩千塊,離開了集團附屬醫(yī)院。
想到要回老家兩天,不能做那種事情,謝曉峰就跟劉建紅隨口撒了一個謊,返回單身公寓,準備在女朋友周雅琪身上發(fā)泄掉所有的火氣。
周雅琪已經(jīng)洗完澡,穿著情趣內(nèi)衣躺在榻上,等著謝曉峰。
謝曉峰打開房門,看到榻上的女朋友周雅琪那半裸的身體,雪白的肌膚和豐滿的****從黑色蕾絲情趣內(nèi)衣若隱若現(xiàn),再看周雅琪那酷似湯唯的臉蛋上露出無盡的媚意,心里一蕩,就沖周雅琪猛撲過去。
他向來不喜歡做什么前戲,連嘴巴都不親,就想在第一時間里揮戈直入,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下面東西軟趴趴的,像小蟲一樣,一點硬起來的跡象都沒有。
謝曉峰心里明明想要,身體卻萎靡不振,一個小時過去了,任憑周雅琪怎么挑逗怎么刺激,他下面的東西都是蚯蚓模樣,從來都沒硬起來過。
“可能是我痔瘡又犯了,影響了!算了,睡吧!”謝曉峰滿懷沮喪地躺下來,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根可疑的針頭,會不會是那根針頭刺中某個穴道,影響了那方面的功能?要是那樣的話,老告死那個不負責(zé)任的附屬醫(yī)院!
周雅琪一臉失望地看著天花板,謝曉峰原來一晚一次雖然遠不及隔壁那個飛那么能干,不過也差強人意,現(xiàn)在竟然完全不行了,難道真的是他的痔瘡嚴重影響了那方面的能力,可痔瘡只是菊花上的問題,聽說得了痔瘡的基友沒辦法做受,可沒聽說正常的男人得了痔瘡以后會影響前面的功能。
她在想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謝曉峰才二十歲就這樣了,以后的日要是永遠這樣,她是一個對那方面需求很旺盛的女人,以后的日該怎么過呢?
周雅琪想和謝曉峰分手,這個想法在她腦海里盤旋了一會兒,就被她否決了,因為她想起自己和謝曉峰交往的初衷,就是看在謝曉峰是集團副總裁謝長榮的侄,想要通過這層關(guān)系讓自己在春雨集團能夠爬的更高,從事業(yè)部的一個小小財務(wù)干事攀升到集團的財務(wù)總監(jiān),在沒有達到那個目標之前,她不能和謝曉峰分手。
“沒關(guān)系的,可能是你工作累了,這次回老家正好休整一下,等你回來以后就恢復(fù)了以前的威猛了!”周雅琪表現(xiàn)得非常善解人意,心里卻在暗自嘲笑,你謝曉峰可從來都沒有威猛過。
謝曉峰聽到周雅琪的話十分感動:“寶貝,謝謝你的體諒,我一定會好好休息,爭取早日恢復(fù)到原來的狀態(tài)!”
周雅琪輕輕靠在謝曉峰的胸前,柔聲細語道:“老公,別給自己大壓力,我相信你一定能行的,咱們早點睡覺吧!”
謝曉峰折騰了一天,實在疲憊不堪,就昏昏沉沉睡著了。
周雅琪卻睜大眼睛,望著天花板,腦海里不禁浮現(xiàn)上午在事業(yè)部一樓洗手間發(fā)生的事情,飛(陸飛揚)那里的強壯給了她深刻的記憶,飛(陸飛揚)那家伙真是真人不露相,看起來是弱的白面書生,下面發(fā)育得怎么那么厲害,而跟飛(陸飛揚)相比,謝曉峰實在是弱了,外強中干。
她情不自禁地想到,要是飛(陸飛揚)有謝曉峰那樣的家庭背景,該有多好,那自己就完全可以趁他現(xiàn)在被女朋友拋棄的空檔把他俘虜了。
但她很快就醒悟,這完全是空想,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自己既然選擇了謝曉峰的家庭背景,就該接受他那方面的孱弱。
話雖那樣說,可周雅琪總是很不甘心。
卻說陸飛揚,看到謝曉峰從屁股里拔出那根針頭,帶著針頭怒氣沖沖地往院長辦公室走去,他十分欣喜,知道自己這次報復(fù)成功了,很有可能把謝曉峰變成跟李新春一樣的性無能。
陸飛揚真的很喜歡這種報復(fù)方式,把敵人變成性無能可比干脆利殺掉他更解氣,而且還能在這個報復(fù)的基礎(chǔ)上添加更殘酷的報復(fù),給敵人戴綠帽。
陸飛揚決定了,以后對那些有漂亮老婆或漂亮情-人的敵人都這樣報復(fù)。
快樂始終是短暫的,痛苦卻是很漫長的,陸飛揚剛高興過,就要轉(zhuǎn)身幫劉建設(shè)換外敷藥、喂內(nèi)服藥,還要攙扶不良于行的死胖李新春去洗手間撒尿,就差沒給他們把屎把尿了。
劉建設(shè)、李新春錯愕地看著陸飛揚,本來他們兩個以為陸飛揚會是愁眉苦臉的或者一臉苦大仇深的,卻沒想到陸飛揚一臉陽光笑容,笑得特別燦爛,好像他從來都不知道這兩個家伙害過他陰過他似的,好像他很樂意干這樣的臟活似的。
他們兩個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眼神的意思不外乎,陸飛揚這家伙竟然還能笑得出來?
陸飛揚當然能笑得出來了,任誰面對兩個被自己搞傷的傷殘人士,而那兩個傷殘人士卻不知道是被自己搞傷的,都能笑得很有智商上的優(yōu)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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