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jī)落地,剛開手機(jī),齊昭昭就接到兩位教授的電話——
“昭昭,你一定要注意照顧好小石頭,那孩子經(jīng)歷過這種事情肯定嚇壞了。雖然說心理醫(yī)生有一定的用處,但是孩子更加信任你?!?br/>
“昭昭,無論怎么樣,孩子都是最無辜的!你一定要讓小石頭變回以前那樣!”
“……”
聽到這些話,齊昭昭更加明白為什么當(dāng)年爸爸媽媽把她撿回來的時候會這么細(xì)心,讓周圍的人都相信她是他們的親生女兒。
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處理得如此周到,因?yàn)樗麄兪钦娴膼酆⒆印?br/>
看到顧承伸手去抱小石頭,齊昭昭匆匆忙忙地掛斷電話,拉開顧承,說:“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胳膊有傷!”
齊昭昭一把將小石頭抱起來,對顧承說:“跟上!”
顧承乖乖地說:“哦。”
跟在后面的江源和肖航面面相覷:顧先生居然也會有這么小白兔的一面!
回到顧承在京城的別墅,已經(jīng)是晚上的九點(diǎn)。
在飛機(jī)上雖然吃了一點(diǎn)東西,不過齊昭昭還是用冰箱里的食材煮了一鍋牛肉雞蛋粥。
她去廚房忙碌之前,把那對父子倆安置在小石頭的房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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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一小靠在床上。
顧承:“兒子,你沒事吧?”
顧煜:“爸爸,我有媽媽了,對不對?”
父子倆對視。
顧承總覺得心里虧欠孩子,從孩子生下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止一次遇到綁架,顧煜的心理情況顧承十分清楚。
年齡不大,卻在危急關(guān)頭已經(jīng)學(xué)會隱藏真實(shí)的情緒。
心理醫(yī)生說過,如果他再這樣下去會越來越壓抑,對周圍的人就會越來越疏離。
但是這次和齊昭昭在一起他并沒有,不管是害怕還是緊張,顧煜都表露了出來。
難道這就是血緣的微妙?
顧承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兒子的問題,他不想讓剛剛經(jīng)歷過劫難的兒子失望,但是又沒有信心這一次可以讓昭昭回到自己身邊。
“你來之前我叫媽媽了,媽媽也答應(yīng)我了?!鳖欖系难劬α亮恋?。
顧承一臉驚喜,捧著顧煜的臉,驚喜不已,“真的嗎?”
顧煜非??隙ǖ狞c(diǎn)頭,“是真的!粑粑你要努力喲!”
顧承也跟著重重的點(diǎn)頭,“粑粑一定會努力的!”
顧承說道做到,他確實(shí)非常努力,齊昭昭帶他們父子倆下樓喝粥的時候,他表現(xiàn)得非常憔悴,顧煜立刻讓齊昭昭扶著顧承走下樓,他自己邁著小短腿走在前面。
喝粥的時候,顧承用沒有受傷的左手,看起來非常笨拙,以至于一勺粥撒在了他的褲子上。
“你當(dāng)心一點(diǎn)!”齊昭昭抽出紙巾幫顧承整理褲子。
“不好意思,我不太習(xí)慣用左手?!鳖櫝袩o奈的說道。
對面的兒子張大眼睛看著自己的爸爸:原來大人也是會撒謊的!爸爸明明左手也用的很好呀,之前還和自己比賽用左手寫字呢!
顧承立刻給兒子使了一個眼神: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齊昭昭剛收拾好,顧承又撒了,這次掉的位置非常尷尬,就在三角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