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我對秦薇瀾緩緩點頭,祝賀道:“恭喜你啊,薇瀾,你的心愿,終于徹底實現(xiàn)了?!?br/>
秦薇瀾莞爾一笑,喝了一小口水,說道:“這里有你的功勞呀,說真的,如果不是你之前給我張云洛的那個視頻,估計真的很難搞,那個視頻真的起了很大的作用!”
“我當時也只是想著把張云洛干的那些過分的事情,給拍下來,沒想到后來真的給用上了。”
“是的,對了……”秦薇瀾看向了我,正色道:“敬帆,我想約見一下之前視頻里的那個女孩子,宋秋晚是吧?你幫我問一下,看看她什么時候有時間,約見的地點就在老魏酒館里面吧,這樣就不會顯得那么唐突了?!?br/>
“行,這個小事,沒問題的?!?br/>
聊到這里時,秦薇瀾只是對我輕輕點頭,彼此沉默下來后,忽然感覺辦公室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了。
我坐到了辦公椅子上,沉默了一小會,率先打開了話匣子。
“薇瀾,那個……我有一個問題,一直很好奇,想要問問你?!?br/>
秦薇瀾對我眨了眨眼睛,說道:“什么問題,你問吧?!?br/>
我深吸一口氣,對她點點頭,說出了自己心里疑惑已久的問題。
“就是你之前,說你父親為了拿下與鼎晟集團的合作項目,之后讓你和張家進行商業(yè)聯(lián)姻,這個……我其實不太理解你父親,為什么會這么做,而且,你母親呢?她對于這件事情,也是一樣這種態(tài)度的嗎?”
聊到這個話題上時,秦薇瀾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不那么自在起來了。
我察覺到了她的情緒時,連忙補充了一句:“抱歉,我知道自己這么問,是會有點唐突,這些也是涉及到你的個人隱私了,如果不方便說的話,可以跳過這個話題的。”
我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微笑著繼續(xù)道:“看這時間,咱們也差不多該出發(fā)去新店那邊,給店員們開會了?!?br/>
秦薇瀾在短暫的沉默過后,她還是和我說出了自己的隱私。
“沒什么不能說的,敬帆,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情后,我們之間早就已經(jīng)是很熟悉的朋友關(guān)系了,我也很信任你?!?br/>
秦薇瀾輕笑一聲,她把杯子里最后的一點水給喝完,臉色有點復(fù)雜的繼續(xù)說了下去。
“鼎晟集團的那個大項目,是我們秦氏集團在智能技術(shù)的尖端科技,推向國際市場的一個重要布局,如果能夠和他們鼎晟集團合作的話,那我們的新業(yè)務(wù),就能更上一層樓了,并且借助鼎晟集團這個龐然大物作為跳板,還能與此同時打開其他相關(guān)業(yè)務(wù)的新市場?!?br/>
“然而,鼎晟集團里,因為原先張涯他就是屬于鼎晟集團的第三大股東,主要就是負責國內(nèi)外業(yè)務(wù)對接的工作,有著權(quán)位很高的話語權(quán),基本上,可以說只要他張涯不同意的話,那那他就有權(quán)利否掉合作方?!?br/>
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這么一說就能解釋清楚了,于是替她補充道:“所以,在你們秦氏集團想著和鼎晟集團合作的時候,張云洛看上了你,于是就和他父親提出來要讓你嫁給她,才會同意這場合作,對吧?”
“沒錯。”秦薇瀾對我輕輕點頭,她沉默了一陣子,帶著悵然的語氣,繼續(xù)道。
“至于你問到我母親,在這件事情的看法時……我母親并不是在秦氏集團里面工作的,雖然占有一部分的股份,屬于一名股東,但并不參與任何工作上的事情,而她也有自己的公司。”
“我爸媽他們兩人,表面上,對外展示出來就是很好的夫妻關(guān)系,可實際卻是各忙各的。甚至早在一年前,我母親為了把公司的業(yè)務(wù)擴大規(guī)模,也都前去國外那邊居住和生活了,而我先前與張云洛的那一場商業(yè)聯(lián)姻的約定,是沒有在外界一開始就公布的?!?br/>
我沉吟了一下,反問道:“這么說……所以你母親,事實上有可能連這件事情,她都不知情?”
“可能吧,我也沒和她說,我和我母親在這一年下來,聯(lián)系的次數(shù),五根手指數(shù)下來都多了,寥寥無幾。”
這個話題,在聊到這里時,我只是對秦薇瀾輕輕點頭,便沒有繼續(xù)再多問下去了。她能和我說起這么多,已經(jīng)是對我有著很大的信任了。
在辦公室里又待了幾分鐘過后,我和秦薇瀾便走出了外面,上去了她的那輛奔馳S8,前往了新店鋪那邊。
下午四點半,會議準時開始了,所有的員工也都按照原定的時間,提前聚集在了這里。即使秦薇瀾很少在萌寵社這里,但對于每一個員工,她都認得很清楚,甚至能夠清晰準確地叫出每一個人的名字。
這也就能夠很好地解釋了,為何萌寵社里的每一個員工,都對秦薇瀾這個經(jīng)常不在店里的老板,也都依舊表示很滿意。
秦薇瀾在這場員工會議上,主要也就說了幾個事情,其一就是表彰了前面萌寵之星的活動成績,對所有人予以了一番鼓勵。
緊接著,她便順著方才活動表彰的事情,特意當著所有員工的面,對我好好地夸贊了一番,并且表示之后萌寵社的所有事情,都將交給我來打理。
用她自己本人的話來說,就是“在萌寵社這里,見到了我薛敬帆,以及我安排的任務(wù)和做下的決策,就等同于她秦薇瀾說的一樣”。
我當然知道,秦薇瀾這是特意借著這場全體的員工會議,來給我這個初來乍到的萌寵社“新店長”來立威,真是用心良苦了!
……
會議結(jié)束后,我和秦薇瀾在新店這里,待到了六點的下班時間,而我也得到了之前我約宋秋晚的回復(fù),她說自己今天剛好就是在梧桐區(qū)這邊打兼職,說是可以今晚到老魏酒館那邊見見我們,這會人已經(jīng)在路上了。
我把這個消息告訴了秦薇瀾之后,她便欣然點頭,從椅子上站起來,對我說道:“那咱們走吧,現(xiàn)在就過去老魏酒館?!?br/>
“等等,呃……”我猶豫了一下,小聲道:“那個,薇瀾,你先走吧,我待會晚一點再自己搭車過去就行了?!?br/>
秦薇瀾頓時皺起眉頭,神色疑惑地看著我,反問道:“干嘛,為什么你要自己另外搭車過去,咱們都是一起的,坐我的車過去就可以了呀!”
我苦笑著解釋道:“薇瀾,也許你可以不用那么去注意,但我還是需要的,你想一下,今天下午你在給所有員工開會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對我狠狠地夸贊了一番,是那么地信任和肯定。你這才剛從歐洲出差完回來,馬上就這么做了,之后下午我們兩人又同時下班的,我跟著你上了車,你覺得……員工們看到之后,心里會怎么想?”
秦薇瀾沉默了一小會,聲音有些冷漠地對我問道:“所以,你之所以要這么麻煩,目的就是為了避嫌,對吧?”
“是的,反正也不遠,我自己搭車……”
秦薇瀾當即打斷了我的話語,連忙反駁道。
“為什么要避嫌?有什么所謂嗎?就算他們真的理解成了,你是我一手捧上店長位置的人,那又如何?干嘛要那么在意其他的想法?”
“還有,或者是你自己多想了呢?萌寵社,只有你一個店長,我作為老板,回來之后,請你這個店長一起吃個飯什么的,這也很正常吧?敬帆,我覺得是你自己多想了,事情沒有你想得那么復(fù)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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