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揚和林慕夏留守于安裝間門口,我、寧疏影、蔣天賜與特警們持槍尾隨著“四大喰種”,它們矯健的四肢不停邁動,鼻子抽啊抽的。憑借氣味,似乎發(fā)現(xiàn)了共同的目標(biāo),速度顯然降了下來!
船殼子的側(cè)邊正中間,有一個金屬的斜梯,四大喰種紛紛扭頭掃了我們眼,示意目標(biāo)在上方,眼神極為人性化。接下來它們有序不亂的爬梯子。我們也是如此,踏于鐵板的“咚咚”雜亂腳步聲,想必已經(jīng)驚動了西門望東。
“四大喰種”警惕的走動。把我們引入了船艙,它們分頭猛嗅,“簇、簇、簇、簇……”終于,第一只警犬挺起腦袋,黝黑的鼻子貼住一塊金屬板。嗅了數(shù)秒,它猛地咆哮道:“嗚嗷~汪汪汪!”
我翻了個白眼,心說究竟是狼還是狗啊……
翻開之前林慕夏找廠方要來的設(shè)計圖,我仔細(xì)的對比,確認(rèn)這塊金屬板的后側(cè)是船長休息室,約有十五平米的空間。高度兩米。這時,其它三只警犬嗅完,與第一只聚于一塊,象征著西門望東藏于其中。
于清揚的死人臉一拉。他示意特警們控制好“四大喰種”。
寧疏影手持飛刀站于門前三米的位置,他打了個手勢。我跟蔣天賜躡手躡腳的繞到門前,一左一右的站好位,蔣天賜大手扣住門把手,狠狠地一拉,金屬板瞬間敞開!
寧疏影動了,手臂一揮,寒鐵飛刀猶如一道流光刺向里頭。
我耳中傳來“?!钡囊宦曧?,看來他的飛刀被西門望東拿金屬器物擋住。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四大喰種”嗅到了血液的味道,它們開始變得躁動,其中一只比較壯的警犬猛地掙脫了特警的手,狂沖入門內(nèi)。
我瞪大的眼睛,探出頭望向這船長休息室,只見西門望東右臂托著一個滅火器,沒受傷的左手按動閥門,渾濁的白霧“噗噗”噴向撲向他的那只警犬,警犬的身子已然在半空中,想變向來不及,連大嘴帶眼睛均被噴個正著!
此刻,我想開槍的,寧疏影也架好了飛刀,但是被捷足先登了。
其余三大“喰種”看見同伴變成睜眼瞎倒在地上打滾,瘋狂的掙開特警,越過我們的身子,沖入門中手持滅火器的西門望東?,F(xiàn)在也不能開槍了,對方噴的白霧極大的影響了視線,極有可能誤傷警犬。
2號喰種靈活的躲開了滅火器的噴向,爬在失去視野的1號喰種身上,緊緊地護(hù)住同伴,嘴里“哈哈哈”的卷動氣流,似乎想給1號喰種吹吹,奈何哈喇子流的1號喰種滿腦袋都是。
西門望東揮動滅火器想砸2號喰種的,但是,3號喰種跳起一個直撲,大嘴精準(zhǔn)無誤的卡在了他的手腕,“咔嚓”一咬,“撲哧!”,西門望東的手腕竟然被直接咬斷!滅火器啷當(dāng)落地,雖然連著點皮,不過3號喰種的腦袋一動,把僅連的皮給扯裂開,它兇巴巴的望向欲痛近死的敵人,嘴巴示威似的撅動,這只被咬下來的手,估計得被咬爛乎了。
“啊?。。?!”西門望東見手被咬碎,他崩狂了!斷手處血流如注,然而還尚有一戰(zhàn)之力,算是臨死前的反撲,他右手僅剩的小拇指摳入鐵扳手尾端的小洞,揮動手臂將其揮動,砸向3號喰種的腦袋。
我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正想發(fā)動攻擊打向西門望東的手時,此前一直打醬油的4號喰種動了!
4號喰種似狼似虎的吼了一嗓子,高高的跳起,整個半身撲住了西門望東的腦袋,腦袋一低,大嘴張開卡住了他的小半個腦袋,牙齒已經(jīng)刺入了頭皮,這種咬合力,絕對是我見過最恐怖的犬類。
我親眼見識了“四大喰種”的完美配合,1號先手進(jìn)攻,2號一個護(hù)住1號,3號清空了敵人的戰(zhàn)斗力并激怒對方,4號給予最后一擊。再任由四大喰種搞下去遲早得出人命,特警們趕緊沖入房門把它們控制住,4號的嘴脫離西門望東腦袋時,硬生生的扯掉了一只耳朵,唯恐主人制止,沒等別人說話,它牙齒咯動像吃脆骨般吞入腹中……
西門望東這次悲催了,瞅著他后悔的眼神,十有八九是郁悶不如早點投降。做夢也沒想到,先是本來能接好的四只手指,讓四大喰種分別啃了一半,然后左手齊碗斷掉被3號咬掉,它吐出來時已經(jīng)咬得不成樣子,最后腦袋受了傷不說,還掉了只耳朵,瞬間由高富帥蛻變?yōu)橹囟葰埣病?br/>
奄奄一息的西門望東躺在地上,如果再不施救,遲早得掛掉。休肝臺號。
于清揚拿止血繃帶給西門望東稍作包扎,他和蔣天賜把對方抬到外頭,然后是失去視野的1號“喰種”,均被送入了直升機(jī),飛往醫(yī)院。
結(jié)束的太快了,我唏噓不已的望著滿地狼藉,打死都不想對上“四大喰種”。
清理了現(xiàn)場,我們d..的四人離開了造船廠,剩余的三位特警跟警犬,原地等待于清揚調(diào)的車來接。
途中林慕夏有點后悔,沒想到“四大喰種”彪悍如斯,不過有利也有弊,若是換了一般的警犬,沒準(zhǔn)有傷亡。我打電話問于清揚說,“3號和4號為毛如此生猛?”他的答復(fù)……1號是母的,2號是1號的配偶,3號和4號視1號為夢中情人。
1號被麻醉了,眼睛和口腔得到了清洗,呈半失明狀態(tài),需要半個月的休養(yǎng)才能重新參與戰(zhàn)斗,其余的三大喰種像掉了魂一樣魂不守舍。
晚上,于清揚傳來消息,西門望東的命保住了,醫(yī)生預(yù)計明天中午能醒來,斷的左手已經(jīng)接好,大概能有三成的幾率恢復(fù)控制。不僅如此,4號的犬牙刺裂了西門望東的顱骨,有可能短時間造成意識恍惚,總之言之,對于審訊而言,情況不怎么樂觀。
現(xiàn)在最為主要的就是揭開假西門望東的身份,林慕夏拿著斷指提取了dna進(jìn)行比對,花了兩個小時,得到的結(jié)果讓我們大吃一驚!他原名朱曉燕,與真正的西門望東是同父異母的關(guān)系,但不是兄弟,而是姐弟!單憑二人的證件照對比,均遺傳了其父的相貌特征,像極了一對龍鳳胎,萬萬沒想到,扮演西門望東的竟然是一個年有29歲的女人?。?!
我瞠目結(jié)舌的道:“變……變性人!”
不得不說,朱曉燕的女變男比刁田七的男變女成功的多,至少外觀上看不出來“西門望東”有任何女性的特征。
“嗯?”
林慕夏眼神一凝,她驚訝的說:“有意外發(fā)現(xiàn)!”
“什么……還有?”我滿眼的錯愕,“是關(guān)于誰的?”
“朱曉燕與西門望東的父親,西門小慶,曾經(jīng)任職于雍大生的產(chǎn)業(yè),雍家產(chǎn)業(yè)崛起那一年,死亡原因,過于疲勞,累死于辦公桌前。”林慕夏簡單的讀完,她若有所思的道:“又是關(guān)于五年前的,那年除了我們所知道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朱曉燕是煉獄雙煞之一,與同伙害死了方晴的母親。后來她的弟弟西門望東死了,她變了性,成功的創(chuàng)業(yè),五年中一直安分守己。雍子正接手了雍大生的事業(yè),煉獄雙煞重現(xiàn)于世,先割了雍子正的命根子,接連滅掉雍家持股的精英職工,這一切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心晴感應(yīng)的灞波爾奔頭套與西門望東有關(guān),換句話說,變性人朱曉燕便是灞波爾奔!”我推測完,擰緊眉頭道:“變性人……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