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地上扭作一團,王總手腳并用,一下一下盡往王昭里的肚子上踢去。王昭里一開始還能反抗,到后來只能凄厲的躺在地上抱頭痛哭。
鄒語陪酒門事件還沒有退去熱潮,最后的翻轉依舊讓人津津樂道,茶余飯后全是微博上的熱搜。
本以為這應是今年最為勁爆的娛樂事件了,當日下午,又一組照片引爆了網(wǎng)絡。
深秋初冬的日頭寒冷,也沒能撲滅廣大網(wǎng)絡群眾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
這次發(fā)出照片的是一個一直以娛樂八卦為主的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報,平日里素來喜歡發(fā)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不少小花小生都被其惡意點評過。
流量就靠著明星的粉絲攻擊罵回去,這次發(fā)出來的一組照片卻猶如太湖里投下的一顆石子,一石驚起千層浪!
‘當紅宅男女神與多名知名導演不可告人的秘密關系!’
‘商界大牛緋聞累累為哪般?’
標題取得惡俗無比,但內容卻更叫人大跌眼鏡。
雖然重要部位都打了碼,但仍然看的出這是在床笫之間照的,王昭里分別和不同的男人的艷-照。
且每隔一個小時,就會有一個男人和她的艷照被放出來。
一批又一批,這一次是圈內知名的某導演,下一次是商界某著名企業(yè)老板。
與鄒語事件不同,這次主流媒體,各個營銷號集體失聲。且在事件發(fā)酵幾小時后,就有大批的水軍開始□□銷號。
最后一個小時,小報頂住壓力一次性放出了近十幾位男性和王昭里的合照。
有網(wǎng)友做長微博總結,一共有24位知名導演,制片人,商界企業(yè)家,被戲稱為二十四史。
雖然沒有主流媒體報道,但這條微博幾次上了熱搜和排行榜頭條,卻又很快被壓下去。且很多網(wǎng)友自發(fā)做的長微博也因為各種原因被屏蔽,甚至刪除。
廣大網(wǎng)友這下是真的怒了,事不關己的吃瓜群眾也紛紛加入討伐的行列。
怎么,敢做不敢當?本來以為只是一個娛樂事件,沒想到還能限制我們的言論自由?事情的嚴重程度又被激發(fā)到了另一層高度上。網(wǎng)絡上各種偏激的言論,陰謀論層出不窮。
桐魏抓著手機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要跟不上時代的節(jié)奏了。
“這……這也太勁爆了吧?”她眨著眼睛盯著楚正赫,散發(fā)著疑問的信號。
楚正赫一身深色高領毛衣,少了幾分冷漠,多了幾分居家的隨性和儒雅。他輕巧的把手機從她手上拿下來。一臉的無奈:“這事兒我真的沒摻和?!?br/>
“常在夜里走,總要遇見一回鬼的。”他說著把桐魏從沙發(fā)上抱起來,擱在自己的腿上。
桐魏脖子一縮,腰間酥麻軟癢的觸感還未消散,她勾住他的肩膀慢慢問著:“那你呢,有沒有在夜里走過?”
楚正赫心頭一跳,面色不改:“我只在夜里等過你?!?br/>
桐魏長長的哦了一聲,臉上的得意都快飛到天上去了。
楚正赫低低的笑了兩聲,摸著她的手指骨道:“咱們改天抽個空,把證兒領了吧?!?br/>
他既然這么說,多半是把一切都打點好了。那天天空陰郁,雨絲綿綿。桐魏咬著橡皮筋兒把大把的頭發(fā)扎在腦后,束了個馬尾,套上一件衛(wèi)衣就打算出門。
反觀楚正赫,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革履,服帖到褲腳腿兒都一絲不茍。他穿著這身剛從衣帽間出來的時候,桐魏留著哈喇子恨不得撲到他身上去。
一邊兒又有點懊惱,他這么好看的模樣,她只想讓他呆在家里誰都見不到才好。
“你穿的這么正式干嘛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去走t臺呢。”
“結婚證上面的照片當然得好看一些?!?br/>
“你就算穿一身破爛去也好看?!?br/>
桐魏這話說的衷心,緊接著她就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哎喲,我怎么忘了還要拍照片。不行不行,我這身太隨性了,我要回去換!”
然后就忙溜了的往回趕,楚正赫跟在后面看她一走三蹦的身影,心想她這樣說風就是雨不著調的性子大約也只有自己能寵著了。
……
到民政局的時候,正是下午三點。二人登記,拍照,宣誓。
一切都順利的像個夢境。
“我愿意她(他)成為我的妻子(丈夫),從今天起相互擁有,相互扶持,無論是好是壞,富裕或者貧窮,疾病還是健康都□□,珍惜,直到死亡才能將我們分開。”
直至死亡,都不能將我們分離。
楚正赫抬眼望去,她秀美的側臉光影絕倫,兩顆葡萄似得眼珠子亮的令人心驚。
這雙眼睛里盛滿了幸福,喜悅,每一幀每一秒都讓他心口發(fā)熱。
桐魏回望他,咧嘴一笑:“傻看什么呢?”臉上的表情跟大狼狗見到骨頭似得。
“再看我一生必珍之重之的人,在想以后和你要過的每一天?!?br/>
桐魏樂呵呵的,刮了刮他的鼻子:“小嘴兒越來越甜了?!?br/>
她瞟了一眼堵在門口的群眾,小聲問道:“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唔,我讓你出名了呀?!彼皇莻€喜歡出風頭的人,她知道。
“如果是以你老公的名義出名,我樂意之至?!?br/>
他們倆的領證照片和視屏雖然有好事者發(fā)到了網(wǎng)上,但因為王昭里事件還沒有過去,并沒掀起多大水花。
等到網(wǎng)友回過神的時候,他們倆已經(jīng)走進了禮堂,名正言順的秀恩愛了。
幾天后,桐魏低調的進入了《秦河》劇組。
《秦河》作為一部歷史正劇,是一部大男主戲,講述的是秦正帝的一生。
桐魏在里面飾演的是秦正帝的母親,哀姬。是唯一一個貫穿了整部劇的女性角色。
雖然戲份不多,但都尤為重要。
桐魏對這個世界的歷史部分并不熟悉,所以進組以后,大部分時間都在苦讀歷史書籍,再結合劇本,有不懂的還要再三煩勞編劇講解。
因此很是冷落了楚正赫,這天,桐魏穿著戲服一邊被劇本臺詞,一邊和他視頻。
“過兩天就是除夕了,你在劇組不會來嗎?”
“哎,這兩天戲趕得有點緊,我就在劇組和同事一起過算了?!?br/>
那邊是長久的沉默。
后知后覺的桐魏總算從角落旮旯里撿起一點自己的良心,抬起頭來小聲的哄著:“大家都跟這兒堅守著呢,我總不好一個人開溜啊,你得理解理解我?!?br/>
楚正赫沉下氣,想說一句那誰來理解我夜夜獨守空房。但是面子擱著呢,他也不好開口。只好冷淡的嗯了一聲,電話那頭桐魏瞧見他暫時的服軟了,嘟著嘴作勢親了他一口,三言兩語又把話題岔到別處兒去了。
楚正赫瞇著眼瞧她嘴巴一開一合,就想把她從電話拉出來,好好的揉捏一番,讓她那張嘴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兒來。
今年的除夕到的格外的早,夜里十點多的時候天上還飄來了雪籽。洋洋灑灑,隨風飄絮。
桐魏端坐在主坐上,一身黑色正服,臉頰點了點胭脂,眉目不怒自威,她沉著嗓子,對依舊是少年的秦正帝喝道:“你既為帝王,就該有帝王的樣子。整日里這樣偷雞摸狗,成何體統(tǒng)!”
“卡!很好,收工!”
桐魏吊著脖子松了一口氣,她半跪在地上,小腿早就麻木了。
“今天除夕,大家早點收工,等會兒我們一起去吃個年夜飯!”
劇組一片歡呼聲,桐魏道過謝,從助理手里拿過自己的手機。除卻今天早上她和楚正赫發(fā)過的一條消息以外,一直都沒有新的短信進來。
桐魏把手從袖子里伸出來,僵直著手指給他打過去一個電話。嘟嘟響了兩聲就轉接來電提醒了。
桐魏咬著唇,這廝不會是生氣了吧。她抓耳撓腮,不由得有點后悔自己當時怎么那么爽快的就把他給回絕了。
“鄒語,快去換衣服我們等會去吃飯了?!?br/>
“哎,好咧?!蓖┪菏掌鹗謾C,轉身進了衣間室,想著等今天拍完了戲她一定要馬不停蹄的趕回去好好慰勞一下他。
因為明天一大早還有幾場戲要拍,所以酒店就定在影城里邊兒。除夕之夜,這里做無空席。
桐魏平日里再怎么滴酒不沾,這會子也要勉為其難的喝上兩口。一會兒這個演員過來要好的喝兩口,一會兒給那個制片人,導演敬一杯酒。
入席不到一個小時,眾人皆是醉醺醺的。桐魏酒量不算好,也盡量克制著自己,此時也已經(jīng)是頭重腳輕。
等到酒席散去,她才慢悠悠的從座椅上站起來,晃晃悠悠的走回去。
她拿出手機,想再給楚正赫打個電話。那頭依舊是來電提醒,桐魏喝醉了也不知道掛,一遍打不成就再打第二遍。
明明十分鐘的路程,她硬生生的走了二十幾分鐘才到了酒店。
桐魏扶著門框喘氣,門卡一刷,她應聲倒地。觸碰的卻不是冰涼的地面,而是熟悉又溫暖的懷抱。
桐魏扒拉著他的胸,紅著臉癡笑著:“你怎么來啦?!彼f話還有些大舌頭,聽不大清。
楚正赫嘆了一口氣,抱著一身酒氣的桐魏再大的火都消散下去了。
“怎么能喝這么多酒?!?br/>
桐魏搖搖頭:“沒有?!彼檬直葎澲骸拔也藕攘诉@么點?!?br/>
楚正赫心知不能跟喝醉了酒的人理論,只好拖下她的鞋,又用熱毛巾一遍一遍的擦拭著她的臉蛋兒,等到她完全熟睡過去才停下手。
他摸著她的眉眼,手機里適時的傳來聲音。他一打開,全是桐魏發(fā)過來的。
楚正赫笑著看了一眼還在沉睡中的桐魏,挑了一條點開。
“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我那天說的都不是真心話,其實我是想陪你來著的。”
……
“女人就是這樣,喜歡說反話的,你咋不懂呢?!?br/>
“不生氣了啊,乖?!?br/>
“哎,不生氣了,就接個電話嘛。”
楚正赫忍著笑一條一條的翻閱完畢,心里的郁火已經(jīng)去了大半。他本想著關了手機給她一個驚喜,哪里知道會意外的得到一個醉酒的她,還聽了許多的胡話。
雖然這些胡話他都很喜歡聽就是了。
楚正赫彎下腰在她耳邊說:“等你醒了我再收拾你?!?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