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見是家伙,寧玉誠登時坐不住了,沖上前就揪住了裴萬三的衣襟,惡狠狠地質(zhì)問了起來。
“姓裴的,在唐少面前,你他媽也敢作假?真他媽膽兒肥啊!”桑達(dá)也是一臉冷笑,面露不善!
說著,他就往腰間摸去,哪里藏著一把手槍!
若是這貨,敢不把那五百萬吐出來,桑達(dá)很有可能會斃了這個弄虛作假的貨色!
“這位客人,請先息怒,息怒啊……”
裴萬三滿臉尷尬,說著還從料子下面摸出了一張鑒定證書,“這絕對是毛料啊,不是什么石頭啊,我這可是經(jīng)過專業(yè)檢驗的,不然,我也不可能帶得進(jìn)翡翠公盤啊……”
說著,還把那張檢驗證書呈到了唐飛宇面前,拼命搖晃著,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的清白。
“證書有個毛用???就算你有證書,也改變不了,你這塊料子,不是產(chǎn)自礦場的事實!”寧玉誠怒不可歇,怒吼道。
“這……這……”
裴萬三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已經(jīng)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老寧,算了!”這時,唐飛宇淡淡地說道。
“算了?不能這么算了!”寧玉誠臉紅脖子粗地說道:“五百萬啊,這廝詐了我們五百萬,必須讓他吐出來!”
聽了這話,唐飛宇頭都大了一圈。
沒想到他竟誤會到了這種程度!
要是裴萬三把錢退了,那他還開個魂的翡翠啊?
無語地笑了笑,唐飛宇搖頭道:“不用了,不就是玩塊石頭么?哪有那么多歪歪繞繞?咱們自己玩得開心就行啦!”
說完看向了裴萬三,問道:“你們賭檔包解石么?”
“包,絕對包!”裴萬三沒想到峰回路轉(zhuǎn),唐飛宇竟要當(dāng)場解石?連點(diǎn)頭道:“只要您樂意,我現(xiàn)在就可以幫你解石!”
“行,那就解吧?!碧骑w宇點(diǎn)頭道。
“阿龍,阿虎,快點(diǎn)過來,開張了?。?!”
裴萬三立即吼了起來,那模樣,簡直比趕著去投胎還急。
“是!”
“知道了,老板!”
當(dāng)即就有兩名身強(qiáng)力壯的年輕人湊上前來,開始了一陣準(zhǔn)備,沒一會兒,解石機(jī)架好了。
那塊巨大的料子,也被推車運(yùn)到了解石機(jī)下。
看著唐飛宇竟要解石,那些嘲諷之人微微一愣,旋即一個個捧著肚子不屑地大笑了起來。
“這小子傻了吧?明明知道被騙了,還要解石?這是要當(dāng)眾秀智商么?”
“傻逼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假貨居然也有人開,真他媽長見識了?!?br/>
“弱智……”
……
各種嘲笑之聲,就好像潮水般綿延不絕,猶如黃河泛濫,一發(fā)而不可收拾……
聽著那些嘲諷聲,唐飛宇無所謂地?fù)u了搖頭,如果不是早就知道,這塊料子里頭確實有翡翠,只怕他也和那些大眾們一樣,選擇放棄了。但既然知道了,他又怎么會放棄?
“小帥哥,你這塊料子,怎么個切法?”裴萬三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問道。
“從旁邊開始切吧!每一刀下去的時候,盡量只擦掉一層皮就行,就好像剝荔枝一樣!”唐飛宇提醒道。
裴萬三點(diǎn)點(diǎn)頭,“行,就這樣切吧!”
說著就吩咐起了那兩個小年輕,囑咐他們一定要按唐飛宇說的做!
兩名小年輕哪里敢廢話?感覺依言照做。
嗤嗤!
當(dāng)解石機(jī)發(fā)出了低沉地咆哮,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集中在了切口處,看著那四處飛濺的石屑。
甭管唐飛宇是不是真的傻逼,此刻,大家都在關(guān)心這塊假料里頭,究竟有沒有翡翠!
“哎……”
就在這時,寧玉誠一臉郁悶地嘆息道:“唐少,雖然你有逆天的狗屎運(yùn),但也不用給別人送錢??!”
“老寧啊,淡定!淡定……”唐飛宇苦笑了一聲說道,要不是為了防止透視眼暴露,他早就說出實情了。
“哎!”寧玉誠幽幽嘆息,繼續(xù)腹誹。
“流氓,你到底有沒有把握?。侩m然五百萬對你而言不是很多,但也不少了。”寧倩倩問道。
“是啊!”寧婉兒也是看著唐飛宇。
那美眸之中,滿是迷惑!
唐飛宇聳了聳肩說道:“把握?那倒是沒有,不過,我有狗屎運(yùn)!”說著,臉上還露出了神秘的表情。
“又是狗屎運(yùn)!”寧倩倩揮舞了一下小拳法,鄙視道。
“俗話說得好啊,人無狗屎運(yùn)不富……哦,不,應(yīng)該是人無橫財不富!”唐飛宇笑瞇瞇地說道。
“哼,我就不信,你的狗屎運(yùn),每一次都靈驗!”寧倩倩撇嘴道。
嗤嗤!
話音剛落,忽然解石機(jī)發(fā)出了一陣悶響。
“出霧了,出霧了……”
“擦啊,快擦??!”
見狀,吃瓜群眾們一陣催促,個個臉紅脖子粗,就好像老婆被人按在了斷頭臺上了似的,急不可耐!
在眾人地催促下,兩個小年輕也是滿臉漲紅,趕緊舀了一瓢水澆在了切面之上!
頓時,一抹蘊(yùn)含著紫色的綠意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雖說只有一小塊部分,但已經(jīng)可以看出,這塊料子里頭,到底蘊(yùn)藏著什么翡翠!
“紫羅蘭,居然是紫羅蘭翡翠……”
“天啊,還是高冰種……”
“這么大一塊,起碼重達(dá)上百斤重了吧?這樣算起來,這塊料子里面,豈不是蘊(yùn)含著價值上億的高冰種紫羅蘭翡翠!”
“媽呀,這也太嚇人了吧!”
……
看著了這一幕,不少人都驚得長大了嘴巴,先前那幾個罵過唐飛宇的家伙,臉上更是一陣火辣辣的疼,感覺就好像是被人當(dāng)眾打臉了一樣,眼中的不屑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震驚、驚駭!
他們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這塊假料子之中,竟藏著高冰種翡翠,而且還是紫羅蘭!
紫羅蘭翡翠,何等罕見?
這種翡翠,平時只有一些拍賣會上才能見到!
可是,這一塊料子之中,不但蘊(yùn)含著高冰種翡翠,而且都是紫羅蘭,這不禁讓所有人都覺得,唐飛宇乃是個高手!
若不是高手,眼光怎會如此獨(dú)到?
于是乎,一陣驚嘆之聲,又從他們的口中傳了出來:
“厲害!真是太厲害了。”
“漲了,大漲??!”
“尼瑪,剛才我們還在笑他傻逼?現(xiàn)在想起來,豈不是我們都變成傻逼了么?”
“何止是傻逼,簡直都是蠢貨??!人家明明是個高手,大師,而我們居然還在笑他……真是蠢到姥姥家啦!”
……
一邊說著,這些人臉上,還露出了悔恨的表情,好像他們剛才那一番作為,乃是犯下了什么大錯一般!
翡翠界中,高手為尊!
誰眼光獨(dú)到,誰能大賭大漲,誰就是高手,大師……
當(dāng)之無愧的王者!
此刻,唐飛宇開出了一塊價值上億的超大型冰種紫羅蘭翡翠,登時身份一下子暴漲,成為了眾人眼中的高手、大師!
也唯有大師,才能賭中如此珍貴的翡翠?。?!
太厲害了。
此刻,所有人都把羨慕的目光,投到了唐飛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