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您為什么這么做!您是不是太過分!怎么可以讓慕容恪回去契丹那個鬼地方!”司馬木瑤一路沖到了司馬懿的大殿,直接抓著面前忙于處理朝政的司馬懿面前,直接將司馬懿手里的毛筆奪了回來,扔在了硯臺上,怒氣沖沖,墨汁直接被飛濺出來,將司馬懿面前的奏折也濺起來一陣陣的墨漬,司馬懿整個人微微皺眉,抬眸看向面前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妹子司馬木瑤。
司馬懿一直處于冷處理狀態(tài),任憑面前的司馬木瑤將他的書桌弄的一片混亂,盡情的在他的面前哭鬧,始終無動于衷,任憑公主司馬木瑤使盡了渾身的解數(shù),他卻開始只是微微的打了一個哈欠,幾乎要睡著,他的反應(yīng)直接讓面前任性哭鬧的司馬木瑤當場垮臺。
“哭鬧完了?好!馬嘉川!去把駙馬喊過來,公主司馬木瑤在這大殿上破壞的每一張紙都要他跪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拼,拼接出來,什么時候這些奏折恢復原樣了,什么時候再說其他的,快去,把他喊過來!”司馬懿說完,冷靜的抬眸看向身邊的馬嘉川。
“是!皇上!”馬嘉川強忍住嘴巴上的狡猾,轉(zhuǎn)身就要向外走,卻立刻被面前的公主司馬木瑤給攔住,此時不再哭鬧的司馬懿望著面前的皇帝司馬懿,直接撲到了司馬懿的懷里,不斷的拉扯著面前的男人:“皇兄,是我啊,是妹妹司馬木瑤,我是你的妹妹,你說過不會讓妹妹遠嫁的!你心里只有我這個妹妹,你很疼愛我的,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慕容恪呢,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情呢!你這樣對我,母后是不會放過你的!”
“表妹東方月去世,連接著外祖父去世,母后的身子已經(jīng)很病弱了,你忍心因為這些問題去打擾她嗎?”司馬懿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看向面前的司馬木瑤。
“可是,你卻逼迫著我的夫君去慕容恪,你這是趕著我走,你怎么可以這么無情,怎么可以這么對待你的妹妹!”司馬木瑤哭鬧著無力的坐在了地上,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
“母后的身子已經(jīng)病弱很久,不能受到外人的打擾,她現(xiàn)在需要靜養(yǎng),皇兄是不會讓你有機會進去的,所以你也就死了那條心,還有,你可以選擇留在魏國,不和他一起離開,這留下還是離開,全在于木瑤你自己,畢竟,你身為魏國的公主,皇族的優(yōu)勢在這里,你留在魏國,吃穿用度和之前一樣,離開,未來是什么命運,那就要看妹妹你自己的造化,皇兄不會阻攔你的去留!”
“皇兄!你變了!你和之前不一樣了,你現(xiàn)在好無情,好冷酷,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司馬木瑤大聲哭喊起來,絕望的坐在地上。
“皇兄,你一路以來坐上皇位,多虧了慕容恪的鼎力相救,他對你有恩,你怎么可以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呢,他到底哪里妨礙到了你,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普通的駙馬,平時不參與朝政,木瑤真的一點也想不出來,你為何要對他這么絕情!”
“朕現(xiàn)在是整個魏國的一國之主,慕容恪是契丹的王子,派遣他回去,就是為了給他一條活路,他最熟悉魏國,也最容易被朕控制起來,如果現(xiàn)在不安排可靠的人統(tǒng)領(lǐng)契丹,你以為現(xiàn)在的契丹為何這么安靜,這是因為他們顧忌慕容恪這個王子的安危,而如今,慕容恪回去,契丹的其他有野心的人也會顧忌他這個王子,而我們只要控制好了慕容恪,就相當于再次控制了整個契丹!”
“皇兄,你嘴巴里說出來的每個字,每句話,都是那么的無情,冷酷,你不再是我的皇兄,你只是這魏國的皇帝,你和父皇一樣冷酷無情,你注定只會是一個孤家寡人!”
“公主,您這話過分了!”馬嘉川站在一邊,心里都開始發(fā)顫,這公主是要祝?;实酃陋毥K老嗎?他都要被面前膽大包天的公主給嚇死了,雖然她說的是實話,做了皇帝的人呢,哪個不是孤獨終老呢?
“出去!”司馬懿抬眸盯著面前的公主司馬木瑤,眸光中隱隱透著火光點點,似乎下一刻就要烈火燎原。
司馬木瑤眼里蓄滿了淚水,大步轉(zhuǎn)身提著裙擺沖了出去。
“皇上,公主這樣一鬧,慕容恪這下子可是知曉了您的真正目的,就算他不心中不愿意離開,恐怕也由不得他了!”
“他慫恿木瑤過來鬧事,那么朕就徹底打消他的念頭,讓他徹底明白,他沒資格和朕講任何條件,他沒有任何選擇的余地!”
“皇上說的是,他從來什么都不是!”馬嘉川立刻隨聲附和。
此時一直躲避在宮墻一角的岳靈珊望著哭哭啼啼遠去的司馬木瑤,伸手撫摸一邊的墻角,不知不覺,手已經(jīng)在墻角上摩擦了很久,眸光閃爍著復雜對的光芒。
“我們回去?!痹漓`珊說完,轉(zhuǎn)身向著聽雨閣走去。
“契丹現(xiàn)在依然被魏國控制當中,屬于魏國的附屬國,更是魏國的后院和倉庫,想要的財寶,牛羊,美人,每年不計其數(shù),源源不斷的從契丹送到魏國,這樣高壓的壓榨,現(xiàn)在契丹已經(jīng)元氣大傷,他們最大的底氣,就是因為契丹現(xiàn)在經(jīng)濟落后,二十多年來一直都被壓制,沒有發(fā)展起來,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慕容恪在魏國,契丹王很受壓制,無論如何,始終處于被動挨打的地步?!?br/>
“這些,我比你們更清楚,身為契丹的子民,我們所遭受的苦楚,對魏國的恨,早就滲入了骨血,不反抗魏國,我們永無翻身做主人的一天!”穆沙說起來,全身都是沸騰的血液!
“那么問題來了,慕容恪回到了契丹,契丹的人有了更多的希望,你們會怎么做?”岳靈珊忽然看向面前的穆沙。
“王子回到契丹,使我們所有契丹子民的希望,那么我們會更加勇敢的反抗魏國,對待司馬懿,更加沒有什么顧忌!”
“是啊,慕容恪是你們契丹的未來,你們早晚有一日會有更大的實力和魏國對抗,那司馬懿為何還要慕容恪回去,放虎歸山,你以為司馬懿有這么蠢嗎?”岳靈珊說到了這里,眸子里涌動的是深深的無奈和哀痛。
“你的意思是說,司馬懿絕對不會給契丹復活的機會,他會永遠的壓制契丹,那么,放主人回去的話,是要殺了他?”
“你的意思是,魏國的皇帝司馬懿要殺了慕容???”此時的穆沙直接跳了起來,聲音大的嚇人,但是很快就被面前的岳靈珊堵上了嘴巴。
“一切都只是猜猜,沒有真憑實據(jù),對一個帝王來說,他的身份變了,他考慮的就不僅僅是他個人的兒女女私情,考慮的是整個魏國的所有,政治糾葛,權(quán)利分配,利益爭取,所有的一切都圍繞不開權(quán)利兩個字!”
“那我們應(yīng)該趕快把這個消息傳布出去?。‖F(xiàn)在公主司馬木瑤到處鬧,整個公主府邸一團雞飛狗跳,我們要怎么傳遞消息?”穆沙有些傻眼了。
“現(xiàn)在是處于風暴中心,等風過境是下下策,我們所有人都會死,現(xiàn)在只能往風暴的中心走,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努力!”岳靈珊忽然說道。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今天馬上要傍晚了,傍晚之前,皇上需要我給他回復,我們需要再去一次公主府?。 痹漓`珊眸子微微一抬,堅定的說道。
“你不擔心,公主會殺了你!她今天的狀態(tài)你也看到了!”穆沙說道。
“你感覺我會害怕她嗎?”岳靈珊冷笑。
“你當然不會怕她,司馬懿這么難纏,你都挺過來了!”穆沙不嫌事大的說著。
“等等我,我先把這段時間想到的,想要說的,還有接下來可能需要面對的,都寫出來吧,希望對他有幫助!”岳靈珊說完,很快跑回了書房。
“公主,那個岳靈珊又來了?”此時的丫頭杏兒跑到了司馬木瑤面前告狀。
“她還有臉來?和皇兄一樣都是無情的人,還有臉來?”司馬木瑤冷笑一聲,起身向著慕容恪的房間走去,只是再次來到慕容恪房間的時候,再次發(fā)現(xiàn),房門緊閉,她被擋在了門外。
“駙馬爺,您這次想的如何?”
“我不想離開,我也不舍得離開公主,我心中很矛盾,還沒想好!”此時的慕容恪看著門外的身影,利落的從岳靈珊的手里接過了紙張,放在了自己的衣袖內(nèi),冷聲說著。
“那到底是走,還是留!請駙馬爺,給個明示!”岳靈珊剛剛問完,房門被人一腳踹開,司馬木瑤憤怒的走了過來,一耳瓜子甩了過來,卻撲了空,被岳靈珊輕易對的躲開,反倒自己身子失去了平衡,向著地上狠狠的栽了過去。
“你這個賤卑,竟然敢躲開!”跌倒在地上的司馬木瑤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