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累,但在訓(xùn)練的時候,卻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菅憶玉是在下午的時候回來的,紀(jì)子衿看到她,先是關(guān)心的問了一下她的傷。
菅憶玉說沒事,休息幾天就會好,這才放心。
接著,看著她的臉色,紀(jì)子衿又打趣的說了一句:“我昨天晚上一晚沒睡臉色白的跟真的鬼似的,怎么你昨晚也一晚沒睡?還有,眼睛那么紅,哭過了?”
菅憶玉抿唇,答非所問:“你昨晚為什么沒睡?”
“還不是陶娟那個傻逼!”紀(jì)子衿說,“為了不讓我睡覺,一直弄的這兒響那兒響的,煩死我了都,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怕她把事情抖出去,我早就動手了!”
豈容得下她在這里囂張?
菅憶玉苦笑了一聲:“以后不會了。”
“嗯?”
“陶娟以后再也威脅不到我們了。”
“什么意思?”紀(jì)子衿一臉懵。
菅憶玉苦澀的說:“今天中午,梁子川來給我送飯的時候,我跟他表白了,結(jié)果可想而知,他拒絕我了。”
“為什么?。??”紀(jì)子衿情緒有點激動,菅憶玉那么好的一個女孩子,梁子川為什么會拒絕她?
菅憶玉閉了閉眼睛,語氣故作輕松,“還能為什么,他不喜歡我唄。”嘆了口氣,繼續(xù)道:“這樣也好,反正都已經(jīng)說開了,以后陶娟也威脅不到我們了?!?br/>
“不是,憶玉,你是不是唬我呢?”在她的映像里,能感覺到梁子川對菅憶玉有感覺的??!
“你覺得我有必要嗎?”菅憶玉反問,“我早就知道他會喜歡我的,今天不過是不死心,也不想再給陶娟威脅我們的機(jī)會,被拒絕,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紀(jì)子衿咬著唇,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菅憶玉說:“不用擔(dān)心我,我沒事,早就想到了的結(jié)局,因此也不難接受。”
“沒事,他不喜歡就不喜歡,咱們也不用在他這一棵樹上吊死,以后會遇到更好的男人的!”
但是,要將一個喜歡了多年的男人徹底的從心里抹去,那里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菅憶玉回了一個淺笑:“嗯,我會的?!?br/>
紀(jì)子衿跟菅憶玉選的不是一個歌,紀(jì)子衿選的是聲樂,菅憶玉是唱跳,舞蹈動作比較多,跟梁子川相處的時間也會比較多,因此,菅憶玉選擇了換歌。
估計是導(dǎo)演看她受了傷,知道膝蓋有傷會影響舞臺,便同意了,菅憶玉便跟紀(jì)子衿她們組的其中一個女孩子換了位置。
梁子川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沒什么反應(yīng),但心里莫名的有些失落。
晚上的時候,紀(jì)子衿偷偷摸摸的去找個工作人員,要了他的手機(jī),給墨晨希打了電話,聊著聊著,跟他說了這件事。
男人說:“別人的事情你少管?!?br/>
傻丫頭,不知道那個姓梁的一直對她心懷不軌嗎?
竟然還以為他會喜歡菅家那個小丫頭。
紀(jì)子衿吐了吐舌:“我這不是替憶玉感到可惜嘛!”
自己喜歡的人,同樣也喜歡著自己,該是一件多美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