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轉(zhuǎn)頭看了看道:“我沒帶筆,請問這里誰有紙和筆,借我用一下。”
芳芳立刻遞過一支筆和一個本子,道:“我這有,用我的吧?!?br/>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陳飛。
護士都會隨身攜帶紙筆,用于記錄病人實時的監(jiān)測情況。
劉春作為過來人,對芳芳的這種表現(xiàn),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心里不禁在暗怒:等把這小子弄臭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這小娘皮。
陳飛笑嘻嘻的接過芳芳遞過來的本子和筆,打開后,在一個空白頁上寫字。
寫的時候,劉春想要探頭過來看看,被陳飛一把捂住,道:“天機不可泄露?!?br/>
劉春倖倖的轉(zhuǎn)過了身,走回了座位。
副院長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劉春,詢問陳飛在搞什么花樣。
劉春附在副院長耳旁輕聲道:“等會他寫完了,交給患者后,我去拿過來就行。到時再揭露實情,包他以后混不下去?!?br/>
副院長會意的一笑,點點頭,接著喝起了茶。
孫老在一旁雖然沒聽清劉春在跟副院長說什么,但料定不會是什么好事,怒目瞪了劉春一眼。
劉春嚇得一縮頭,連忙端起茶杯,假裝沒看見。
不一會的工夫,陳飛寫完了方子,將紙張從本子上扯了下來,然后將本子和筆還給了芳芳。
“謝謝你的本子和筆,改天請你吃飯?!笨吹狡恋拿米?,陳飛就忍不住要挑逗一下。
“好啊,我等你電話?!狈挤寄樕夏ㄟ^一絲腮紅,低頭笑著道。
一旁的小護士呆呆的看著芳芳:這幸福來得也太突然了吧,被主任約吃飯!
“額……”
沒想到芳芳答應(yīng)的這么干脆。既然話已出口,那只能履行了。
挑逗完了妹子,陳飛把方子遞給了臉色蠟黃的漢子道:“把這個方子收好了,回家照著方子上的做就行了,包你藥到病除。不過,在回家之前,這個方子可不能給任何看哦?!?br/>
陳飛一臉神秘的樣子,唬的臉色蠟黃的漢子接過方子后,不知該干什么,愣愣的站在那里。
“別在這吹牛說大話了,還藥到病除,他根本就沒病,怎么藥到病除?”劉春笑呵呵的站了起來,走向陳飛和患者。
終于到了他出手的時候了,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一把撂翻陳飛的機會!
“???”門外排隊的患者們一陣轟動。
“什么?”孫老聽了劉春的話后,也是一驚。
“沒病的人都能開藥方,這個中醫(yī)靠譜嗎?”門外的患者開始質(zhì)疑道。
“這叫沒病治出病,不這樣怎么賺錢?!?br/>
“嗨,害我還排了半天隊掛號,什么狗屁神醫(yī)?!?br/>
“……”
全是一群冷嘲熱諷的,有人直接把號仍在了地上,轉(zhuǎn)身走人了。
“你們怎么能這樣呢,掛號是你們自己要掛的,他也沒求著你們來看,再說了,他是被陷害的。”芳芳見門外的患者對陳飛進行嘲諷,氣的怒喝道。
“對,我選擇相信這位神醫(yī),你們不想看病的趁早走吧?!迸旁谧钋邦^的大媽力挺陳飛道。
門外留下來的患者們都開始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劉春,你是在作弊!”孫老在屋內(nèi)怒斥道。
“呵呵,孫老,這不叫作弊,判斷一個人有沒有患病是一個醫(yī)生的基本職業(yè)水準,練這點都做不到,還談什么主任教授呢?”劉春得意的道。
“我贊成劉主任的話,要是練這最基本的判斷都做不到,我看,別說進神山市醫(yī)院了,以后干脆連行醫(yī)都取消了吧。”副院長放下了茶杯,義正言辭的道。
“你們,你們串通一氣,想要誣陷嗎?”孫老站了起來,怒吼道。
“這件事我會直接去找院長溝通,容不得你們在這亂來。”孫老說著就要出門去找院長。
“孫老,這事你就是去找院長也沒用,事實就擺在眼前,喏,證據(jù)還在這?!眲⒋赫f著,從臉色蠟黃的漢子手上取下陳飛寫的方子。
“哎哎,劉主任,這個方子你不能看?!标愶w急道。
“對啊,這是患者的隱私,你不能隨便打開看?!狈挤甲o著陳飛道。
“哼,他是我請來的托,根本就沒病,什么隱私,這就是證據(jù)!”劉春一聲喝,拿著方子走到了副院長身旁。
“真是無恥!”芳芳暗怒道。
但是卻對劉春無可奈何,畢竟她只是一個小護士。
“劉主任,你給大家念一念這個方子吧?!备痹洪L咳嗽了一聲,對劉春道。
“好的。”劉春一臉得意之色,看著陳飛,慢慢的打開了手中的方子。
陳飛滿臉顯現(xiàn)出焦急的神色:“不能念!”
孫老也阻攔道:“劉春你給我住手,這件事我們找院長來定奪?!?br/>
芳芳著急的道:“劉主任,副院長,請你們放過他吧,你們這樣會毀了他的前程的?!薄昂撸疫@是為醫(yī)學界清除敗類。”劉春打著官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