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龍息城中舉辦一年一度的云集會時,星斗大陸上的妖獸森林某處,卻是發(fā)生了奇異的事情。
森林的上空,夜空星光點點很是寧靜,偶爾星空下的巨木林里面會突兀的傳出野獸嘶吼和慘叫的聲音,而后慢慢的又是靜了下來,百萬公里的森林和山脈里面時時刻刻都在發(fā)生著類似得廝殺。此時,不遠處的夜空猶如清水中倒入了墨汁一般,緩緩的擴散開來。
幾只猛獸停下嘴邊剛剛捕獲的食物,抬頭望向了仿佛被染黑聊星空,從嘴角流出的血滴讓這個畫面多出了幾份猙獰。
靜,死一般的寂靜,好像呼吸聲也消失了。
“轟!吼!嘶...”
地面猶如地震一樣晃動了起來,隨后傳來了一陣陣巨響,一條百米長的青蟒破土而出,剛好出現(xiàn)在那幾頭猛獸的身側(cè)。一只猛獸飛快的向前一撲前爪猛擊一塊凸起的巖石,巖石猶如炮彈一般飛向了青蟒,青蟒仿若未聞徑直朝前面沖竄游出,眼看就要碰撞到飛來的石頭,卻見青蟒僅僅頭部一偏絲毫不想因為巖石減慢自身的速度。任由巖石的棱角劃過蟒身,巖石在青蟒身側(cè)劃出了幾米的傷口。其中一只猛獸沒有想到青蟒這般行徑躲閃不及,下半身被青蟒碾壓過去。
“吼!”
伴隨著猛獸一聲慘叫,青蟒頭也不回拖著長長的蟒身很快消失在了叢林鄭
緊接著身后樹林里先前的巨響聲越來越近,猛獸們這個時候才反應(yīng)過來。叼起后半身斷掉的同伴打算要迅速的逃離那片逐漸蔓延過來的夜空。
“呵呵,能讓老朽追你至此處,已然證明了你的實力,不過就是再跑你又能去哪呢,一縷離開肉身的殘魄而已,如果找不到合適你居住的肉身,不用老朽動手,你也會自行消散在這地鄭”黑色的星空下懸空站立著一個老者卻又不顯老態(tài),眼睛盯著看絲毫分辨不出年紀,但給饒本能感覺他就是一個年紀很大的人。
“呵呵,狂風(fēng)毀巢鳥不留,暴雨席卷魚回游。動物都有求生的本能,不跑?難道還要在那不見日的封印之地,被你們當(dāng)畜生圈養(yǎng)著嗎?”老者身后緩緩浮現(xiàn)出一個年輕的身影,身形略顯狼狽,青年的右手手腕上面環(huán)繞著黑色的霧氣,另一端連接的卻是從空中黑色延伸出來的。
青年一雙眼睛仿佛利劍一般,眉眼間不經(jīng)意間露出的神情和話時散發(fā)的氣息,仿佛能讓人內(nèi)心里對其產(chǎn)生一絲畏懼的情緒。然而老者一點也沒有被影響到,只見他轉(zhuǎn)過身來直視青年的眼睛,緩緩開口:“一切因果自然變化,若不是你們的祖先違背契約,我人族又怎會世代駐守封印之地。”
“你放屁!”青年聞言怒氣涌了上來,抬起手掌曲起食指向老者彈去,剎時間就連被黑色掩蓋的空也被散發(fā)出來的亮光驅(qū)散了幾分。一柄由星光凝成的能量匹鏈憑空飛出直向老者的正面抽去,老者也不怠慢閃身錯開幾個身位,雙掌平推只見空中的黑霧像一層盾牌一樣豎立在老者的身前,星光直直的刺進了黑霧,卻連一層漣漪也沒有起來,整片空又一次的陷入了黑暗鄭
“沒用的,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又有全勝時期的幾分?更何況老朽使用的鴻蒙氣本就是你們這些靈魄的克星,你這一縷殘魄若不想就此灰飛煙滅,還是不要反抗的好。”
青年看見攻擊沒有取得效果,并沒有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情,看樣子這種結(jié)果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了。
他冷哼一聲,也不多言。
老者見狀微微搖頭,道:“我敬你是前輩,這才禮讓幾分,若你依舊執(zhí)迷不悟妄想逃離的話,也不要怪老朽心狠手辣了!”
“呵呵,心狠手辣?我現(xiàn)在這幅樣子,難道還是我自找的不成?你們這群人族,難道每次做這些茍且之事都非要找一個冠冕堂皇的接口不成?”青年抬頭看了一眼深不見底的黑霧,對老者吼道。
“唉,先輩教誨不敢忘,只要給你們這些大妖喘息的時間,只怕整個星斗大陸都將不會再有我人族的立足之地。得罪了!”老者一邊,一邊雙手慢慢并攏,霎時間青年身邊開始出現(xiàn)了黑色的霧氣,正在將他包圍著。
青年又一次抬頭看了一眼空,感慨道:“多美的夜啊。”低下頭看了一下手腕逐漸蔓延上去的黑霧。
“看來這次算失敗了?!?br/>
“是的。”老者聽的出來他這并不是在問他,但還是回答了一下。
“其實你應(yīng)該感謝我。”青年依舊沒有動作任由黑氣向他的胳膊上擴散。
“嗯?”老者一時間沒有聽明白他的意思。
“哈哈哈,我若沒有逃出來你也沒有出來的必要吧,出來呼吸這沒有被你那骯臟氣息充滿的空氣?!鼻嗄甏笮Σ坏壤险呋卮?,直接抬手朝自己被黑氣蔓延的肩膀砍去。肉體碰撞傳出金屬一般的響聲,那斬斷的手臂像是氣球一樣膨脹了起來。
“砰!”
爆炸聲響起,手臂炸成了血霧把青年掩蓋了起來。而環(huán)繞手臂的黑霧因為失去了目標(biāo)慢慢的消散了。
“哎呦,這可不是什么良策。”老者發(fā)出一聲戲謔的嘲笑,身形一閃瞬間移動到了血霧前面,伸出手臂一抓,另一只手從空招來一團黑霧。
“混沌囚鎖!”
隨著老者這聲落下,黑霧將眼前遮擋著的血氣吹散,隨后盡數(shù)落在青年男子身上,待到血霧散開只見老者的手正好掐住了青年男子的脖子。此時青年男子整個右臂從肩膀處斷了,正一臉鐵青的看著老者,但是由于脖子被掐著的關(guān)系一個字也不出來。
“呵呵,現(xiàn)在耍這種把戲有什么用?!崩险卟换挪幻Φ闹?,隨后又是虛空一點,青年男子身上的黑霧逐漸凝實,竟是凝聚成了一身枷鎖,牢牢的禁錮住了青年男子,老者確定萬無一失后這才松開了青年男子的脖子。
隨后看了一眼像是鬧劇一樣青年男子空蕩蕩的右臂,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看來不管曾經(jīng)身份是多么顯赫的人物,在面對無盡的囚徒生活也是會像野獸一樣失去了理智。這些你們早就應(yīng)該有心里準備吧。真是諷刺啊,你們壽命越長所要囚禁的時間也就越長,你對不對呢,曾經(jīng)的妖王大人?!彪S著老者的聲音空中的黑霧也是迅速的消散了,只剩下死靜的森林,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