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天面色一喜,旋即開始修煉風雨拳法。
不久后,風月天再度睜開雙眼,雙拳揮動,時而柔和如水,時而靈力如風,身形一縱,沖到墻壁之前,一掌轟出,頓時一陣狂風呼嘯,那些風直接形成了一個拳印向墻壁轟擊而去。
“轟!”
一聲爆響,一個砂鍋大的拳印出現(xiàn)在墻壁之上。
旋即風月天拳頭之上一絲絲白光飄飛而出,旋即便在空氣幻化為了水滴,旋即一拳再度轟出,頓時一股勁風從風月天拳印頭之上沖出。那些水滴咻的一聲,便飛向了墻壁。
水滴就如同那出膛的子彈一般,速度極快,向墻壁沖去。
“砰砰……”數聲轟鳴響起,墻壁之上出現(xiàn)了幾個小洞。
風月天一陣欣喜,緊接著便繼續(xù)觀看暴走。
可是看完暴走的內容之后,風月天震驚了,這在風月天眼中完全是一種自殘找死的法術,暴走一共有十八層,沒修煉高一層,都能提升自己的實力,當然讓他震驚的不是這一點,而是這暴走居然要求逆行運轉幾條經脈中的靈力,這完全就是找死的法術。
逆行靈力,很多時候會造成氣血到沖,最后很可能會被爆體而亡。
“暴走十八層,巔峰之境,羽化神魔,縱橫九天,無人可擋……”風月天念出了暴走的最后一段話,這段無疑是很霸氣,但是逆轉運行靈力,還是讓風月天遲疑了。
畢竟為了修煉一種法術,反而把自己活活弄死了,那是很不劃算的。
可是想起羽化魔神,縱橫九天,無人可擋這十二個字,他感覺太誘惑了。
最后風月天便決定了修煉,他不信戒指為謀害他,如果要謀害他,他當初恐怕早就死翹翹了。
旋即,風月天閉上雙目,將任脈中還有幾條筋脈的靈力逆行運轉,頓時風月天全身氣血倒涌,雙目充血,變作了血紅色,整個人的氣息都狂暴了起來。
就連情緒也受到了影響,一股暴戾之氣出現(xiàn)在風月天身上。
風月天雖然處于暴戾狀態(tài),但人卻是清醒的,手掌之上淡淡的金光彌漫,身形向前一沖,速度極快,瞬間到了墻壁之前,旋即一掌轟擊而出……
“轟隆……”
一聲轟鳴,石室隱隱都顫抖了起來,一個巨大的坑洞出現(xiàn)在墻壁之上,那坑洞深達一遲,可想風月天這一掌的威力有多大,而且這墻壁都是石頭,而且還是極為堅硬的石頭。
風月天退回原地,看著那墻壁眼中滿是震驚,這一掌的威力,足足有中極巔峰那么強,他只是剛剛修煉暴走而已,居然就有這種效果,可想如果修煉到十八層,那縱橫九天,無人可擋的話語,并不是空話,真的有可能。
片刻后,風月天氣息變得柔和起來,那股暴戾之氣也消失無蹤,可是,風月天的面龐一陣蒼白,腦袋一陣眩暈……
風月天此時有種失血過多的友上傳)
“原來有副作用,怪不得威力那么大!看來這招是為了遇到強者保命用的!”風月天說道,旋即盤膝而坐,開始修煉調理。
幾天之后,風月天身體恢復如初,但是他并未出關,而是直接開始繼續(xù)修煉,不過這之后,風月天已經改變了修煉方式,每天都會抽出兩個時辰修煉他剛剛學會的法術。
曾經他的老子告訴過他,世間萬法貴精不貴多,任何一種武技或者武技修煉到極致,都有毀山斷流之力,即使他們的威力在起初很平凡,所以修煉法術是必要的。
而且這也能增強自己對于靈力的控制力,以及熟悉程度。
又是四個月過去了。
風家后院。
一名身著白衣的男子緩緩從一間石室內走了出來,男子英俊不凡,氣質隱隱有一絲飄逸。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風月天。
風月天微微一笑,仰頭看著漆黑的夜空,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此時正是深夜,繁星滿天,明月高懸,煞是美麗。
“中極三重!”風月天嘴角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自信中帶著一股霸氣,一股俯視眾生的霸氣。
短短九個月時間,他直接從脫凡一重到達中極三重。
在風月天的印象中,修煉速度有如此之快的人沒有幾個,一個是他的父親,另一個則是當今燕國天子燕無風。
“出關了?”耳邊傳來福伯的聲音。
風月天點點頭。
“聽說你在寶庫內拿了不少東西!”福伯問道。
“嗯?怎么了?”
“那你老子留下來的,并不是你的!強者是靠自己走出來的,不是靠別人幫助的,從今天開始寶庫內的東西一樣也不能動!這里是兩百五十萬銀票,算是借給你的,還有先前你拿的那些寶物,折合在一起一共二百五十萬兩,你現(xiàn)在一共欠了我五百萬兩銀子了!兩年后歸還!”福伯說道。
“我草!我老子留下來的東西你不讓我用?”風月天說道。
“如果你認為你是一個強者,那就走出屬于自己的路!寶庫的門被我鎖了,從今以后你進不去了!”福伯嘿嘿笑道。
風月天呆呆愣愣原地,而福伯丟下二百五十萬兩銀票就走了。
“哎……”
不久后,風月天一聲嘆息,搖了搖頭。
他并未想過福伯在意風家這些積蓄,因為他明白福伯不是那樣的人,只是想讓他走出一條自己的路,畢竟一塊璞玉需要經過雕琢才能變成美玉,前路太順,是走不了多遠的。
風月天拿著銀票,向自己房間走去。
不久后,風月天來到房門前。
旋即推開房門,直接向床走了過去,他只想美美的睡一覺,如果可以來個女人,那就更好了,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可惜上天滿足了他。
因為他沒看到床上躺著個人,因為是深夜的緣故,而且風月天也準備睡覺了,并未點燈,也沒有使用靈力照亮房中的情況。
因為房中的一切他都太熟悉了,就算閉著燕京,走到床前,他都不可能碰到東西。
風月天走到床前,直接翻開被子,鉆進了被窩里。
但就在鉆進被窩的一剎那,他震驚了,因為里面還有個人。
隨后他更震驚了,因為他摸了到一個軟綿綿的東西,而且扁扁的,別且他一只手抓不完,還充滿了肉感。
風月天一驚,掀開被子,靈力運轉,手掌白光閃耀,借著手掌散發(fā)出的光芒,
隨后,他整個人都呆住了。
因為有個女人躺在他的床上,而且這個女人還很美,身材修長,皮膚白嫩,瓊鼻櫻唇,明媚貝齒,雙眼緊閉,身著寬松睡袍,整個人看上去充滿魅惑,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摸樣。
“姐?什么情況?大半夜的你居然跑這兒來了!”風月天看著床上的女子說道,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干姐姐蕭語嫣。
蕭語嫣是在風家長大的,但一年前卻出去歷練了,想必是知道風翔死訊之后才回來的。
此時那蕭語嫣醒了過來,雙眼迷離的看著風月天,含糊的應了一聲,但整個人卻處于呆滯狀態(tài),還未清醒。
風月天低頭看去,由于蕭語嫣身上的睡袍比較松垮,不經意他便他看到了兩團白花花的胸脯肉,兩顆粉嫩嫩的小櫻桃更是若隱若現(xiàn),想必蕭語嫣因為睡覺了,就并未穿著貼身衣物。
“貌似剛剛自己的手就在上面抓了一把!”風月天看著那兩團白花花的胸脯肉自語道。
蕭語嫣還未完全清醒,呆呆愣愣的看著風月天,道:“你出關了啊?”好似還未發(fā)現(xiàn)異常。
風月天木然點了點頭,雙眼還緊緊盯著蕭語嫣的胸部,雖然蕭語嫣是他的姐,但不是他親姐,一直都存在另一種想法。
此時,他這個只用下半身絲毫的男人看到蕭語嫣充滿誘惑的身材,頓時受不了了,突然他感覺鼻子一陣溫熱,旋即一股熱流留了出來。
風月天伸手摸了摸,低頭一看。
“尼瑪,鼻血!”風月天驚道。
蕭語嫣努力睜了睜雙眼,整個人慢慢清醒了起來,隨后順著風月天的目光看去,頓時便看到了松垮的睡袍,已經露出了她白花花的胸部。
“啊……”蕭語嫣一聲尖叫,面色羞紅,旋即雙手遮擋住胸部,一下便從床上爬了起來,可是就在她爬起來的時候,對于她來說更加杯具的事情發(fā)生了。
不知道怎么的睡袍的帶子已經被解開了,而且她的腳還踩住了睡袍,就在她爬起來的時候睡袍直接從她身上滑落,整個人赤果果的呈現(xiàn)在了風月天面前。
風月天雙眼猛的一睜,呆呆看著蕭語嫣的身子。
此時的蕭語嫣一絲不掛,赤果果的站在原地,她整個人也呆了。
挺翹的臀部,堅挺的雙峰,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迷離的雙眼,水潤的雙唇,絕美的面龐,神秘的黑森林,這一切是多么的誘惑啊。
這什么情況?
老天爺,不帶這樣玩兒人的。
我只不過是站起來而已,衣服為什么會被脫掉。
蒼天,這是為什么?
這便是蕭語嫣不斷在心中悲嚎。
“多么美妙的夜晚啊……”風月天心中感嘆,就在此時鼻孔一熱,鼻血又流了出來。
流鼻血不丟人。
但看到美女流鼻血,那就太丟人了。
“啊……”一聲尖叫響起。
于是乎,風月天出關后,第一個美妙的夜晚發(fā)生了。
隨后,蕭語嫣連躲進了被子中,對著風月天喝道:“看什么看?給我轉過身去!”
“我沒有看到什么啊。剛剛靈力散發(fā)出的光太強烈了,我真的沒看到什么!”風月天說道。
“真的?”蕭語嫣探出頭看著風月天道。
風月天點點頭。
蕭語嫣半信半疑的看了風月天兩眼道:“轉過去!”
風月天戀戀不舍的移開了視線,腦海中滿是蕭語嫣妖嬈充滿誘惑的身材。
片刻后,蕭語嫣穿好睡袍,直接從船上爬了起來。
“你怎么大晚上的出關了?”蕭語嫣問道。
“今天日子好唄,我就出關了,主要是我想姐姐了我,我好像感覺到了,我才出關的啊,一年多都沒看到你了,可想死我了!”風月天說道。
蕭語嫣想起剛剛的事情,面色變了變并未回應風月天的話語。
“姐,你怎么大半夜的跑到我房間了?不會是,你也想我了吧?我們好有默契??!”風月天笑道。
蕭語嫣面色紅了紅,哼了一聲,道:“我才不會想你,只是今天來到這兒的時候,想起我們小時候一起玩的情景,于是就在這兒睡了唄!”
“那還是在想我……”風月天羞澀道,好像蕭語嫣在想他讓他很不好意思似的。
“滾……不和你瞎扯了!”蕭語嫣說道,旋即便飛快的逃走了。兩人好像都有意避開風翔的事情,并未提及。
風月天笑了笑,擦了擦鼻血,隨后拿了衣服舒舒服服的洗個澡,直接睡下了。
只是可憐的小月天,受到了蕭語嫣的影像影響,一個夜晚都都十分堅挺,甚至還做了個春夢,至于夢的內容就太不健康了,這里就不提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