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郁少漠剛剛踩上樓梯臺階的腳步一停,修長的身體轉(zhuǎn)過來,鷹眸一閃,挑了挑眉說道:“什么時候回來的?”
那小妞已經(jīng)出院了?
“十分鐘以前?!眲⒁檀鸬?。
“我知道了?!庇羯倌D(zhuǎn)過身朝樓上走去。
劉姨往前走了一步,說道:“漠少,那您今晚和白雪小姐的約會?”
“取消!”
郁少漠冰冷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修長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
“是?!眲⒁剔D(zhuǎn)過身去打電話。
在一個柜子后面找到充電的插口,寧喬喬跪坐在地上,將手機連上充電器,有些焦急的等待著。
過了幾分鐘,寧喬喬摁下手機的開機鍵。
手機毫無反應(yīng)……
“欸,怎么回事?又不行了嗎?”寧喬喬皺著眉,拿著手機上下甩了甩。
手機已經(jīng)用了很長時間了,電池有時候會沒有反應(yīng)。
寧喬喬想將電池?fù)赋鰜碓僦匦卵b進去試試,“千萬別在這時候出事啊!求求你了,再多堅持十分鐘也行!”
她所有的號碼都存在手機里,酒吧老板的、百曉的……
要是開不了機了怎么辦?
“寧喬喬,你在那神神叨叨的念什么?”
身后忽然想起一個男人的聲音,寧喬喬嚇了一跳,猛地轉(zhuǎn)過身去。
只見郁少漠修長的身體靠在門框上,鷹眸陰鷙地盯著她。
寧喬喬咽了咽口水:“你……你回來了啦?!?br/>
她只是下意識的姐一句話而已,聽在男兒的耳朵里卻變了味道。
仿佛是她一直在等他回來一般。
郁少漠鷹眸一閃,瞥了一眼寧喬喬,長腿一邁朝她走過去。
寧喬喬看了看郁少漠,見他沒有理她的打斷,便低下頭繼續(xù)擺弄手機。
“你在干什么?”
郁少漠修長的身體站在寧喬喬身旁,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寧喬喬將電池拿出來,抬頭看了一眼郁少漠,說道:“裝電池呀。”
這也要問,難道很難看出來嗎?
“你這是什么東西?”郁少漠蹲下身,將寧喬喬的手機拿過來,嫌棄地看著:“古董?”
“是我的手機!”寧喬喬一把將手機搶過來,一邊裝電池一邊說道:“雖然有點小問題,但是還是可以用的!諾,這不就開機就了!”
上帝還是眷顧她的!
手機的屏幕亮起來,寧喬喬緊緊看著,想著等一下就要手機里的聯(lián)系人號碼都抄下來,以防萬一。
郁少漠皺著眉看著那個屏幕上出現(xiàn)的開機動畫,鷹眸閃過一抹厭惡,站起身將自己的手機掏出來丟給寧喬喬,說道:
“以后你就用這個!我郁少漠的女人用那種古董貨,我怕別人笑死我!”
寧喬喬一怔,抬起頭看著郁少漠,皺了皺眉。
她不喜歡郁少漠說‘我郁少漠的女人’這句話。
“不用了,我的手機還能用,再說我也不是經(jīng)常用手機,你的手機還是你自己用吧,里面肯定有很多號碼,你給我的話那你怎么辦?!?br/>
寧喬喬撿起手機交給郁少漠。
重點是她不想接受郁少漠的手機。
郁少漠瞥了寧喬喬一眼,接過手機,點頭說道:“好,過幾天給你買個新的!”
他直接忽略了寧喬喬說的她的手機還能堅持用。
寧喬喬一怔,剛要反駁,郁少漠卻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朝沙發(fā)走去。
寧喬喬看了看郁少漠的背影,咽了咽口水,低下頭點開電話本。
找到酒吧經(jīng)理的電話,寧喬喬剛要撥打過去,手機忽然響起一聲短信提示聲。
寧喬喬一怔,沒話費了嗎?
退出電話本功能,寧喬喬打開短信,卻愣住了。
一條未讀短信,上面收件人顯示是:文軒哥哥
寧喬喬皺了皺眉,將短信點開,只見上面顯示著短短的一句話:
[喬喬,為什么不接哥哥的電話?]
冉文軒給她打過電話嗎?
寧喬喬怔了怔,他給她打電話做什么?
“你發(fā)什么呆?”郁少漠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
寧喬喬回過神來,轉(zhuǎn)過頭去,只見郁少漠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抱肩,鷹眸冷冷地盯著她。
寧喬喬低下頭,“沒什么。”
沒有回復(fù)冉文軒,寧喬喬直接退出短信功能,重新找到經(jīng)理的電話撥打過去。
沒過幾秒,電話被接了起來。
寧喬喬準(zhǔn)備了一肚子的說辭,卻一句都沒有用上。
經(jīng)理一聽是她的聲音,熱情的仿佛寧喬喬才是上司一般,不僅一點沒怪寧喬喬無故曠工好幾天,還關(guān)心的問寧喬喬忙完了沒有,最后問寧喬喬:漠少什么時候再來消費……
寧喬喬一怔。
她懂了,經(jīng)理是以為她和郁少漠有關(guān)系,能讓郁少漠經(jīng)常去酒吧消費,所以才不僅不開除她,還這么熱情。
寧喬喬有些尷尬的看了看郁少漠,跟經(jīng)理敷衍著。
好不容易經(jīng)理將電話掛斷,寧喬喬已經(jīng)說的有些口干舌燥。
“你跟誰打電話?”郁少漠陰惻惻的聲音忽然響起,有些壓迫的寒意。
寧喬喬抬頭朝郁少漠看過去:“是酒吧的經(jīng)理?!鳖D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經(jīng)理問你什么時候再去消費?!?br/>
郁少漠鷹眸陰冷地盯著寧喬喬,冷笑一聲,說道:“怎么?你成了拉皮條的了?”
“什么條?”寧喬喬茫然的看著郁少漠。
她什么都不懂,清純的小臉上,那雙琉璃石一般干凈的眸子仿佛能照映出這個世界的骯臟。
如果不是被家庭所逼遇到他,她現(xiàn)在還是一個每天只知道打工掙錢的少女……
郁少漠英挺的眉皺起,不悅地盯著寧喬喬,冰冷的聲音沒有意思溫度地說道:“你還要去酒吧打工?”
寧喬喬怔了怔,眼睛直直的看著郁少漠。
寧喬喬很清楚,如果她要出去打工,就必須征得這個男人的同意。
“我確實沒有辭職的打算,酒吧的那份工作薪水很高,我快要開學(xué)了,學(xué)費還差一些……所以我想繼續(xù)在那里工作?!?br/>
“我沒給錢?”郁少漠聲音冰冷地打斷寧喬喬,不悅地擰起眉,鷹眸陰鷙地盯著她:“寧喬喬,是我沒有給你錢?還是我給你的錢還不夠交學(xué)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