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偷你手機了?快把我手機還給我!”
對方看時花開不過是個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而已,他故作兇狠地板起臉上,握著圓乎乎的拳頭就要嚇唬時花開。
哪知,時花開勾唇一笑。
手機塞進牛仔褲的后口袋中后,突然抬起一腳,乓地砸在了男人的肩頭上。
男子人高馬大的,怎么說也是占據了打架斗毆的優(yōu)勢。
可是,這會兒他偏偏就像螻蟻一般,被時花開的一字馬壓得一點點地蹲下了身子,最后,撲通一聲跪在了時花開的面前。
“死丫頭,剛才是我沒留神,有本事你把腳挪開,咱們再比試比試!”
“想比試是吧?行啊!霍!”
她突然收回腳,一踢,男人跟個皮球似的,咚咚咚地滾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哎喲喂,你個臭丫頭!”
“還比試嗎?”
時花開一腳踩在了人家的后背上,稍稍一用力,那個人就給踩著嗑到了石板地面上。
門牙都給磕掉了大半顆。
“饒命饒命!美女饒命??!”
“現在知道求饒了?”
“女俠,我這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迫不得已,你就看在我那嗷嗷待哺的老母親身上,放了我吧?”
“呵,連求饒都說得這么不誠心,我饒你個鬼?。 ?br/>
時花開的腳一踩,把揚起頭的偷兒又踹回了地面。
然后,撥打電話報警。
沒過多久,那警車就嗚嗚嗚地趕過來了,詢問過情況后,果斷把偷兒帶走。
時花開拍拍手,為為民除害了而心情舒暢。
回頭,卻見晏時陌雙手環(huán)胸地靠在大榕樹的樹干上,清俊的五官被橘紅的夜燈照得神秘莫測。
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時花開,眸中隱約有贊賞和疑問。
“你的身手不錯?!?br/>
“過獎過獎,不過就學了一點柔道跆拳道而已?!?br/>
“但剛才的千鈞鼎不是柔道或跆拳道的招式?!?br/>
“哦呵,那可能是我天賦異稟,把各門功夫融會貫通后有了自己的門派吧,見笑了哈!”
時花開干笑著,背轉過身時,悄悄地擰了一下眉頭。
該死,剛才一激動,怎么忘了這家伙的存在呢?
“唐小姐不是還在醫(yī)院里嗎?你不去照顧著,跑這里來做什么?”
“我沒有照顧她的義務。”
“什么?渣男,你們不是青梅竹馬嗎?她千里迢迢跑到江城來找你,你就是再怎么不愿意,那也得……”
“也得怎樣?”
時花開被他眸子里的寒光給唬住了。
她動了動唇角,轉身看向別處:“沒怎樣,你自己想怎樣就怎樣,我管不著?!?br/>
“你管不著誰管得著?”
看她扭過頭又要當甩手掌柜了,晏時陌很生氣。
他走過來掰過時花開的臉,捏著她的下巴要她正視自己的眼睛。
“剛才在醫(yī)院里,為什么要跑?”
“我那叫識趣,不是跑。”
“我不需要你的識趣。”
“晏時陌你不要太過分了哦!”
姐姐也是個有脾氣的人!
時花開一把抓開了他的手,踮起腳尖企圖加強自己的氣勢,“我這都青蔥白菜任由你選擇了,你還想怎樣?”
“我只要你!”
“……”
“時花開,下次再見到那種情況,你給我逃跑試試看?!?br/>
男人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得,讓人聽不出威脅的味道。
可是,時花開就是聽出了一身毛骨悚然的感覺。
她知道,這小子又生氣了!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她嘀咕著,想從他的囚困中鉆出來。
可是,男人沒有得到她的承諾,穩(wěn)得跟泰山似的,一動不動。
時花開自認力氣不比男人小,可推了幾下依然推不動他之后,也只能悶悶地妥協:“知道啦知道啦!下次再有美女表白,我直接沖過去抱住你,說你是我的行了吧?”
“記住你今天的話!”
哼哼,但愿你以后別怪我斷了你的桃花!
……
時家,剛剛送走客人,李蘭芝的臉色黑得跟墨炭似的。
“我就說了那死丫頭會給咱們招黑的吧?你看那大少奶奶剛才說的那些話,表面上是客氣,來拜會一下長輩,其實說白了就是來告狀的?!?br/>
“還有那時珊珊,她都滾出時家了,為什么還要和晏家的人不清不楚,是怕咱們的臉丟得不夠多嗎?”
李蘭芝插著腰,氣呼呼地在客廳里踱步著。
時佳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母親又給那兩個假女兒氣得暴跳如雷,她弱弱地縮在一邊,不敢說話。
李蘭芝看到她這懦弱的樣兒更來氣!
“你說你,他們兩個都知道為自己精打細算,你怎么就不會呢?”
“我、我要打算什么呀?”
“打算你的前途,你的未來??!”
李蘭芝真的肺都要炸了!
她恨鐵不成鋼地教導時佳人,“你看看時花開,她要是不為自己打算的話,能攀上晏時陌那樣的高枝嗎?”
“可是晏時陌只有一個,我就是再努力也沒用吧?”
“怎么沒用?”
李蘭芝說:“晏時天空旗下產業(yè)那么多,涉足的領域從金融,互聯網,房地產到影視娛樂,哪一項不是你能去爭取的?”
“……”
“你!現在就打電話給時花開,告訴她戚彤來過咱們家了,我很不高興!她心里要是還想時家當她的依靠的話,馬上讓晏時陌想想辦法,捧紅你!”
“捧紅我?”
“對!你除了會唱歌之外還會什么?不趁現在年輕趕緊為自己找點兒出路,難道真的要等你那胳膊往外拐的父親幫你嗎?”
李蘭芝說著,怨念深重地掃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已經晚上九點了。
那個沒良心的混蛋自從和她吵架過后,回家的時間是越來越晚。
她有氣無處發(fā),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了女兒的身上。
希望她能不輸給時花開,好好地為她爭口氣。
可是,時佳人一聽她的要求就瑟縮了起來,那一臉怕事怕社交的模樣,讓她硬生生地氣結在原地。
“死丫頭,我讓你打電話去,你聽到沒有?”
她抓起一旁的紙巾盒,暴躁地扔了過來。
時佳人被嚇壞了,連滾帶爬地跑上了樓。
“嗚嗚,為什么每個人都要逼我?為什么么?”
……
“太太,門口有人找您?!?br/>
時花開一早起床突然聽到了張管家的報告。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這才早上六點半,誰那么早來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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