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那邊轉(zhuǎn)賬完畢,唐子涵說,等事情解決,離開終南山再分賬。我問有多少,他說不多,每人分幾萬吧。
我們坐在那里吃火鍋聊天,還灌了幾罐啤酒,酒足飯飽之后,又出去搞一個人進(jìn)洞。
這個審問起來就簡單多了,因為地上的耳朵還在,前面的兩人還沒有送走,威懾力很強(qiáng)。
“你們?nèi)ジ銊e的,這個人交給我。”唐子涵說道。
我和二狗打暈前面兩人,扛著他們離開地洞,挑了顆歪脖子樹,將兩人扒光,只留著一條褲衩,并掛在樹上,留下紙條:段氏、姑蘇害人不淺!
我們回到洞內(nèi),唐子涵已經(jīng)在刷pos機(jī),臉都笑出花來,顯然收獲不菲,深得他心。
接下來我們又連續(xù)搞了幾次,就停手了,一來天色已晚,二來掛在樹上的人,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會警惕起來。
第二天,我們出去的時候,聽到有人在討論遭遇打劫的事,說也不知道是誰做的,還敢將臟水潑給段氏,和姑蘇兩個世家。
我們知道,打劫計劃暫時結(jié)束,必須開始下一步的計劃,真的去尋龍子,將追蹤過來的人,引入更深處。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就在我們準(zhǔn)備行動時,這片區(qū)域的人,開始撤離,有人說浮屠寺被圍困,幾個世家逼迫無悟方丈交出兮女。
我聽的大駭,計劃被識破,有人想釜底抽薪,將我們引回浮屠寺,一網(wǎng)打盡!
“段氏和姑蘇!”我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們終于忍不住出手。
我們完可以不回去,以浮屠寺的力量,沒有哪個勢力敢強(qiáng)攻,另外韓錦雪也坐鎮(zhèn)菩提院,闖進(jìn)去的人都要掂量三分。
可是,不回去就太不仗義,連累浮屠寺受難。
“回去吧!”
我說道,二狗和唐子涵也笑著點(diǎn)頭。以我們當(dāng)前的人脈和實(shí)力,不用膽怯。
此次的計劃只是想給這些人教訓(xùn),告訴他們,我不是好欺負(fù)的,卻絕對解決不了當(dāng)前的麻煩。
除非,那條龍再次出現(xiàn),眾人的目光聚焦在它身上。
可是,自從飛機(jī)上那次以后,它就像憑空消失,再也沒有出現(xiàn)。
浮屠寺的大門被圍的水泄不通,都是行里人,我們不能走正門,翻墻時,差點(diǎn)被僧人誤以為是賊。
“到底是哪些世家逼上門?”我問巡守的僧人道。
他們說,四川南宮家為首,段氏和姑蘇等勢力,其中還有看熱鬧的廣州四大家族,以及唐家的人。
“四川易家呢?”我問道,前幾日聽說也來人了,但不是易笑風(fēng)就沒去拜會。
“易家倒是過來幫忙的。”僧人說道,“特案局態(tài)度不好,意思是交出陳墨小施主?!?br/>
特案局!
他們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后勤部的那些人?
在云南那次,龔仟的態(tài)度就可看出,雖然也是特案局的人,顯然不是章家一邊的。
這次韓錦雪在,他們都敢站到對立面,說明他們背后也是有大人物支撐的。
我又問陳墨她們在哪,僧人說都在菩提院,不會有危險,無悟方丈已經(jīng)加派人手保護(hù),除非有大批高手強(qiáng)闖。
這我就放心了,問明各大勢力聚集的地方,直接往那邊去,與他們來個硬的!
所有人聚集在浮屠寺的演武場,每日都有僧人修行。我來過幾次,這里一直都是平靜祥和,即便被稱之為演武場。
今日,這里卻充滿了肅殺之氣,籠罩在每個僧人的頭頂。
“無悟方丈,考慮的怎么樣了?”我聽到龔仟的聲音,“特案局不想起腥風(fēng)?!?br/>
“放你娘的狗屁!”無影大師喝道,“交出陳墨小施主才是腥風(fēng)血雨!”
“說?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布衣神相》 圍困浮屠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布衣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