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野獸的鼻子是很靈敏的,要是自己在運功療傷的過程中被一只平凡的野獸沖進石窟咬斷了脖子,那樣就死的太冤枉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慕一白終于將一塊不大的石塊推到了洞口,又撿了不少的枯枝放進洞里準備生火取暖,這才爬進洞去,回身將洞口的石塊拉到洞口,嚴嚴實實的將洞口堵住。
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慕一白終于用火石生起了一堆火,頓時感覺溫暖了許多。
從儲物袋之取出那些異常華麗的衣服,將身上早已濕透的衣裳換下,慕白這才感覺松了口氣,渾身都舒服了許多。
從儲物袋中摸出幾個果子,看看上面被鳥雀啄過的痕跡,慕一白放心的狠狠啃了起來。
鳥雀能吃果子,自然是沒有毒的。
只是這些果子不但坑坑洼洼的看著難看,吃起來也又酸又澀,簡直難以下咽。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講究的時候,加上肚子餓的實在厲害,慕一白依然幾口一個的吃了七八個才停了下來。
身上的傷口疼得厲害,整個右臂幾乎已經(jīng)沒有了感覺!慕一白嘆了口氣,心中默默的賭咒發(fā)誓以后要好好的和馬永剛算算這筆賬!一邊艱難的擺了個五心向天的姿勢,開始運轉(zhuǎn)起體內(nèi)的靈力來。
體內(nèi)的靈力已經(jīng)接近枯竭,在五行太乙心法的運轉(zhuǎn)之下,空中的靈氣源源不斷的順著慕一白的吐納而融入空蕩蕩的經(jīng)脈中。
慕一白體內(nèi)的經(jīng)脈也傷的不輕,特別是猶如粉碎般的右臂和被最后那記火球砸中的胸口處的經(jīng)脈更是亂成一團。而那些還算完好的經(jīng)脈,也由于靈氣的過度激發(fā),遍布著密密麻麻的的細小撕裂。
靈力隨著五行太乙心法的運轉(zhuǎn),不斷的梳理著那些亂成一團的經(jīng)脈,讓它們回到它們原本的位置,更不斷的溫養(yǎng)著經(jīng)脈中那些細小的撕裂傷口。
這個過程異常的紛雜而漫長,期間的痛苦更是難以形容。就好像千萬只螞蟻在身體里爬行,撕咬一般,又痛又癢!卻又撓不到,抓不得,其難受程度可想而知。
以慕一白在地獄之火中所呆的時間和地獄之火的溫度來說,他的傷破相毀容是肯定的!
但這里是修仙世界,仙術(shù)功法的奇妙并不能用常理來解釋。只要你不是胳膊腿直接從身體上分離,那么再重的傷只要你功力高的一定的程度或者方法足夠正確,基本都能夠復(fù)原。
所以慕一白從來沒有擔心過是否會留下后遺癥。
時間過去的很快,荒野上開始吹起了北風;某天夜里,開始下起了雪,幾天的時間,便將整個荒野籠罩在厚厚的冰雪之下。
這段時間,慕一白也從運功中醒來過幾次,每次都是吃幾個果子便又開始運功療傷,修煉。
傷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但慕一白腦海中的血條告訴他,他的傷并沒有完全好徹底!這個很容易看出,因為無論如何,他的血量總是停留在百分之九十五左右,雖然在慢慢的,不斷的向著滿血靠近,但估計沒有幾個月是做不到的。
慕一白這些rì子不知道運轉(zhuǎn)了多少次五行太乙心法,體內(nèi)的靈力早已達到了飽和的狀態(tài),卻總是不能突破練氣期五層的境界,這讓他很是郁悶。
“哎,又失敗了!”慕一白嘆了口氣,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是他不知道第幾十次試圖沖擊練氣期第六層,卻依然以失敗而告終。
也許真的要講機緣的呢!
這般想著,一邊推開洞口的石塊,一股寒風夾雜著雪花撲面而來,讓慕一白由于長時間修煉而有些頭暈?zāi)X脹的感覺一掃而空,頓時覺得清爽了許多。
來到石窟之外,慕一白深深的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胸中因為突破境界而帶來的煩悶之氣一掃而空。
極目遠眺,山野間一片白雪皚皚的景象,空曠而寂靜,讓人說不出的舒服。
溫度應(yīng)該極低,這從洶涌的洛水河上都結(jié)著厚厚的冰層便能看出。
但慕一白一點都不覺得冷,反而覺得不冷不熱的非常舒適!這固然和自己已經(jīng)練氣期五層的修為有極大的關(guān)系,但身上的無塵法衣和麋鹿疾風靴的效果同樣不可無視。
耳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慕一白放眼望去,卻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動靜。
眉頭微皺之下,腦海中的地圖不斷的縮小,放大身體周圍的景物,終于在幾里之外的一個山凹里發(fā)現(xiàn)了一只也許是餓瘋了的野兔。
慕一白大喜過望!他這陣子都是靠吃野果充饑,一張嘴早就淡出鳥來了!
練氣期五層的修為,加上麋鹿疾風靴的速度加成,野兔根本沒有逃脫的機會,更別說慕一白腦海中的系統(tǒng)一直牢牢的將野兔鎖定。
噴香的兔肉散發(fā)著誘人的香味,雖說沒有任何作料,甚至連鹽都沒有;但貴在一個鮮字,慕一白依然吃的津津有味。
一邊吃,他一邊思索自己的下一步該如何走。
慕一白沒有練習過任何術(shù)法,空有練氣期五層的修為,只要遇見修仙者都是一副被動挨打的局面,所以當務(wù)之急就是學習一些攻擊xìng的術(shù)法!
可攻擊xìng術(shù)法的書籍可是很貴的,僅僅憑借身上的一點靈石,完全沒有指望!
靈石啊靈石,一切的根源還是沒有靈石?。?br/>
難道,我這樣的絕世英才,也逃不過為了靈石而制符煉器的命運么?
想到這里,慕一白憤憤的啃掉了手上最后的一塊兔肉,準備研習老吳送給自己的那兩本制符煉器的書。
中州的冬天并不算短,但chūn天總是會來的。
洛陽是緊挨著洛水的一個大城,城外就是洶涌的洛水河;過了洛水河,就是綿延不知道多少萬里的迷霧森林。
城外的冰雪初融,星星點點的綠sè從大地上畏畏縮縮的探出稚嫩的枝條,妝點這蒼茫的一望無際的荒野,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城中確是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
雖然時節(jié)依舊微寒,但修仙者們早就穿上了單薄的夏裝,清清爽爽的走在城中的大街小巷里;有些風雅之人,甚至手拿折扇,不時輕搖著,顯得異常風流多情。
并不是城中的每一個人都有如此閑情逸致,因為他們的功力低微,時時刻刻要為生活而奔波。
這是修仙者的世界,這是迷霧森林的邊緣!
買賣礦石的,丹藥的,符篆的;
買賣妖獸材料的,奇花異草的;
組隊去迷霧森林深處賭運氣的;
為了一塊兩塊靈石而爭執(zhí)的臉紅脖子粗的;
這是一幅修仙者底層的眾生像!
他們大聲的叫賣著,招攬著生意,以便吸引周圍的目光而讓自己更多一點生意。
慕一白也是其中的一個。他在石窟里一直待到chūn天的到來,在這段時間里,他每天除開固定修煉的時間,都在仔細的研究制作符篆的法門,一刻都不曾松懈過。
每一種符篆,比如火球符,比如風刃符,比如寒冰符等等等等,他都畫了不下千百遍,那些曲折的法陣線條早就深深的刻進了他的腦海深處,慕一白可以很自信的說,只要是練氣期修仙者常用的符篆,他都可以拿起符筆一撮而就!
只可惜由于他沒有符筆,也沒有符紙,這一切都是用一根枯枝在地上完成的。
當慕一白覺得自己已經(jīng)將制作符篆的一切要素都牢記于心得時候,chūn天也到了!
于是他來到了洛陽城,準備開始自己的賺錢大計!
理想總是很美妙,現(xiàn)實總是很骨感!
洛陽很繁華,繁華便代表著一切都很昂貴。
慕一白原本認為用自己口袋里的幾十塊靈石作為本金,加上自己的制符手藝,很快便能賺到大把的靈石。
但當他在洛陽城里找到了一個落腳之處的時候,口袋里的幾十塊靈石只剩下不到十塊!準確的來說,是二十九塊!
在洛陽城里,二十九塊靈石也就夠兩個月的飯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