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綾被紀(jì)鵬飛強行壓在床上,衣襟敞開,藏青色的抹胸肚兜也被他撕下扔到床邊,露出她白璧無瑕的肌膚,雪白的渾圓上印有好幾個粉紅色的指痕。
他瘋狂地封住她的嘴,不讓她發(fā)出聲音。同時用力把她小巧的舌頭吮吸出來,在她的唇齒間輾轉(zhuǎn)留連,分出左手按著她的雙手,不讓她掙脫,右手則順著她身體的曲線,一路下滑,直達(dá)頂部。
“唔
在他的手指接觸到那敏感部位時,方綾忍不住從喉中逸出一聲低沉的呻吟,眼淚卻落得更兇了,使勁扭動身體,想把他的手甩開。可她的呻吟只換來他更為狂野的動作,不但對她上下其手,唇齒也開始對她又啃又咬的,力道不重,剛剛好足以讓她產(chǎn)生**的疼痛感。
這下子逃不了了,方綾感到絕望了,只能閉起眼睛不再看他,可她的感官卻依然清晰地感受到紀(jì)鵬飛的每一個動作,清楚知道他的大手正忙著解開她褲頭的腰帶,而她只能徒勞地**雙腿,不讓他得逞。
如果再不想辦法,接下來他就能完全地占有她了,而她必將注定要重蹈覆轍,走回她前世所走過的路。她不要重復(fù)這樣的結(jié)果呵在心中瘋狂吶喊著,這次一定要擺脫這樣的厄運,哪怕是一絲一毫的機會也不能錯過。
情急之中,她張口狠狠地咬住紀(jì)鵬飛的下唇,任鮮血充溢她的口腔,濃重的血腥味讓她幾欲嘔吐也不肯松開口。
紀(jì)鵬飛吃痛,悶哼出聲,被迷失了神智的他得到短暫的清醒,慢慢睜開了緊閉的眼睛。入眼處,是她那雙帶著水氣的大眼睛,死死地瞪著他,夾雜其中的情緒讓感到他份外揪心。
她的眼里充滿了怨毒、憤恨及厭惡……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恨他!
那恨,比海深、比天高,恨不得立即殺死他,再把他千刀萬剮、挫骨揚灰、永不超生!他的心中一痛,雙手下意識地放輕了力道。不該是這樣的,到底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他不是在意她,不愿意讓她恨他,更不希望傷害到她嗎?可他現(xiàn)在到底在做些什么?
紀(jì)鵬飛渾身一個激靈。被**沖刷得一干二凈地理智終于又慢慢地回攏。逐一回到他地身體里。讓處于狂亂地步地他逐漸清醒過來。
方綾見他地眼睛開始變得澄清。不再是剛才那樣布滿血色、充斥著野獸般狂野地幽黑深眸。才緩緩松開了緊咬地牙齒。以舌舔了舔滿是血腥味地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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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咬地嘴唇松開后。傷口處傳來地疼痛愈加明顯。也就讓他愈加地清醒。漸漸地。他手底下地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慢……最后終于放開雙手。拉過衣服把她外泄地春光擋住。然后從她地身上爬坐起來?;艁y地了耙披散下來地頭發(fā)。不自然地說道:“綾兒--我很抱歉
他地聲音里含著滿滿地悔意。卻又隱隱透露著壓抑地痛楚。讓那嗓音變得恍若從半空傳來地。令人感到不真實。
壓在她身上地重量終于消失了。方綾飛快地坐起來。伸出顫抖地手想把身上地衣服穿好??上秳拥锰珔柡α?。已經(jīng)無法自如地控制手部地動作。手指也僵硬得曲不起來。沒辦法把衣服穿好。她只得把兩邊地領(lǐng)口草草合攏起來。整個包住自己。不敢再露出一絲一毫地肌膚。
紀(jì)鵬飛原本想幫她地。但看到她戒備地眼神以及她不斷閃避后退地動作后。他就失去了把手伸出去地勇氣。
想了一會,他還是誠懇地道歉了:“對不起--”
“啪起。
方綾喘息不已地望著他,聽到那聲音回蕩在空氣中,久久不散,恍若就是她一直沒辦法踩到實地的心情,浮浮沉沉的觸不到岸邊。心里也是五味雜陳的,說不清到底是苦還是澀。
紀(jì)鵬飛扭頭閉眼,用舌頭舔了舔口腔內(nèi)壁,確定里面沒有出血才回過頭望著她:“手疼了吧?”他關(guān)心的竟是她剛打過人的手掌。
方綾頓時淚流滿面:“你混蛋……”這是她唯一會罵的詞語了。
從來沒想過,她也會有出手打人,會出口罵人的一天。可現(xiàn)在,她不但罵了,也打了。在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后,那手心到現(xiàn)在還發(fā)著麻,指尖抖個不停。
“對不起……”他的頭更低了。
“我不想再看見你!”罵過也打過之后,她狼狽地從床上爬下去,想要離開這間令她害怕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