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聽到宋青煜念出這三個字,盛夏才找回一點記憶碎片。
今天可謂是跌宕起伏又險象環(huán)生。
當(dāng)時自己正在和商場的工作人員討論現(xiàn)場搭建問題時,忽然就瞥到角落里一個撅著屁股的小團子。
盛夏走近一看,莫名覺得有點眼熟,這不是上次自己和宋青煜在小區(qū)里遇到的小姑娘嗎。
剛想開口搭腔,詢問她怎么在這里,在找什么東西呢,忽然感覺頭頂?shù)臒艄馑坪踉趽u晃。
盛夏像是有感應(yīng)似,抬頭望了一眼,瞳孔瞬間微縮,把小姑娘連抱帶撲往一邊滾的那一剎那,大燈瞬間摔在腳邊摔個粉碎。
現(xiàn)場工作人員聞聲立馬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候,盛夏看了懷里安然無恙的小姑娘松了口氣。
好險。
借著工作人員的力,盛夏剛站起來,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突然感覺自己的衣擺被一雙小肉手揪住了。
盛夏垂眸,發(fā)現(xiàn)剛剛遇險都不曾流露害怕情緒的小姑娘,現(xiàn)在緊張兮兮的躲在自己后邊。
圓溜溜小葡萄一樣的眼睛,緊張的盯著前方。
什么情況?
“傅詩意!你是不是又闖禍了?”
這是一個面容清雋的男生疾步奔了過來,低醇的聲音里夾加著急切。
“小舅舅,我錯了,你千萬別告訴我媽媽?!?br/>
聽到這個對話,盛夏瞬間了然了,原來是家長來了。
......
感受到盛夏的走神,宋青煜有些不滿的捏了一下盛夏的腰間的軟肉。
又重復(fù)道。
“傅祁年是哪個狗男人,嗯?”
盛夏在腦內(nèi)快速的斟酌了一下措辭,輕描淡寫的把今天發(fā)生事復(fù)述了一遍,然后捧住宋青煜的下巴,安撫親了親。
“事情就是這樣的,我說我手機沒電了,那小姑娘的家長非要把聯(lián)系方式硬塞給我,我也沒辦法。”
盛夏說得一臉坦然,眼底一片清明。
小舅舅也算家長不是。
在聽到盛夏的解釋后,宋青煜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但又快劍眉就皺了起來。
“有沒有受傷?下次不要做這么危險的事情?!?br/>
盛夏乖巧的點了點頭,聲音軟糯。
“今天實在事出緊急,沒想那么多?!?br/>
然后把今天被擦破的胳膊和磕傷的膝蓋露給了宋青煜看。
此時不裝可憐,更待何時。
果然看到宋青煜眼底閃過心疼,還有一絲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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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驅(qū)車回到盛夏的住所,白晝燈一照,看到盛夏白皙的皮膚上那青紫又帶著干枯的血跡的傷口,宋青煜不受控制的疼了一下。
沉著臉翻出了剛剛在藥店買的跌打損傷的藥,把盛夏摁在了沙發(fā)上。
“剛剛上車怎么不和我說?!?br/>
“看到你太開心,忘了。”
聽著盛夏不辨真假的話,宋青煜冷哼了一聲,擰開了藥瓶,棉簽剛碰上傷口,就聽到盛夏小聲的倒吸了一口氣。
“嘶。”
“現(xiàn)在知道疼了,白天逞英雄的時候怎么沒想到這些。”
語氣冷酷,手上的動作就卻放輕了很多。
空氣里彌漫的藥草味,窗外是蛙聲和蟬鳴聲,莫名有一種歲月靜好的錯覺,宋青煜的心起起伏伏。
等擦完藥抬眸時,盛夏已經(jīng)不知不覺歪著頭枕著沙發(fā)睡著了,呼吸綿長,看來是真的累著了。
宋青煜看著她眼底的烏青,腦海里回想起秦淞匯報的事情,薄唇抿了抿,小心翼翼的彎腰把人抱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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