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岸帶著顧厲玨去了上海,沈傾城一個人看兩個廠子看不過來。于是尹琛就讓她去村里,看那個廠子,而他自己則是留下縣城中,聽他這樣安排沈傾城沒有拒絕,只是在她回到村里之后,就讓沈鳴和去了縣城。
尹琛在見到沈鳴和的時候,就知道她的意思了,于是就讓人留下來了。
在顧厲玨走的這幾天里,沈傾城有些不習慣,但她也知道,讓他出去見見世面也是好的。最主要的是,前世的顧厲玨一直在討好她,都忘記了他自己的夢想,重來一次,她絕對不會讓歷史重蹈覆轍。
也正因如此,現(xiàn)在很多事都和前世不同,充滿了許多的未知。
“小城,還記得你剛結婚的時候還是那么的不愿意,轉眼之間都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久了。”夜心悠對著沈傾城感慨道。
“是啊,想起那個時候的我,還真的是年少無知啊。聽從簡琴雅的挑唆,以為阿玨真的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人,還有他那惡霸的名聲,可是在結婚后,她害我受傷,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才醒悟過來,原來簡琴雅那么做只是因為她不甘心罷了。”沈傾城想著前世的自己,她是真的傻,輕易的就著了別人的道。
“其實我們剛開始也是這樣認為的,后來就有了改變。不過想想,他一個人生活,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名聲,可是他到家里提親的時候,我們看到了他的認真,知道他是有擔當?shù)娜?,所以最后決定讓你嫁給他?!币剐挠茖χf道。
“嗯,不過我還真的要謝謝您和爸,不然我就錯過這么好的老公了?!鄙騼A城對著她調(diào)皮道,而聽她這么說夜心悠瞪了她一眼。
于是,娘倆就在這里說著心里話,至于顧厲玨,跟著沈知岸在上海開闊了視野,也知道事業(yè)的成功與否,在于自己的心態(tài)。
沈知岸看著他那若有所思的表情,知道這趟沒有白來,于是又待了一天,這才打道回府。
只是他們回去的消息沒有告訴任何人,而顧厲玨一路上都在思考著,或許他也應該要有自己的事情做,不能把所有的壓力都放在沈傾城的身上。
而這一念頭在他的心里瘋狂的生長著,直到見到沈傾城的那一刻,才有了緩解。
沈傾城在見到顧厲玨的時候,才發(fā)覺,原來自他離開后,自己是這般的想念他。
“有沒有想我?”顧厲玨對著她笑著問道,而沈傾城聽他這么說便紅了臉頰。
“你,這么多人在,有什么我們回去再說?!鄙騼A城不好意思道,而其他人一聽她這么說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好了,這下人都走了,你應該要告訴我了吧?”顧厲玨對著她詢問道,而他的話讓沈傾城羞得根本就抬不起頭來。
顧厲玨見她這樣也不再逼她,喝了水之后就去睡覺了,沈傾城為此松了口氣。
她感覺到了不一樣的顧厲玨,甚至是跟著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過她也不覺得這樣不好,于是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熟睡的他,看到他眼下的黑眼圈她有些心疼,可見出去的這幾天他都沒有休息好。
晚上吃飯的時候,顧厲玨一改以前的不愛說話,現(xiàn)在動不動就在他們的面前秀恩愛,讓沈傾城氣急的在他身上拍了一巴掌,這才老實許多。
只是他的這一轉變就讓所有人將視線放在沈知岸的身上,而沈知岸則是覺得很委屈,,明明他什么都沒有做,怎么現(xiàn)在就變成他背鍋了。
“真的是冤枉,除了談工作的事,我就沒帶他做什么,誰知道他會變成這樣啊?!鄙蛑队X得自己比竇娥還冤,于是就將視線放在顧厲玨的身上。
“都吃飯吧,看我做什么?”顧厲玨的話音落下,沈知岸真的是呵呵了。
“好了,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沈傾城打圓場道。
在吃過飯后,顧厲玨便拉著沈傾城去了河邊,其他人并沒有跟著去,因為他們知道兩個人是有話要說。
只是他們在發(fā)現(xiàn)顧厲玨有所改變的時候,知道或許是因為他想通了一些事情的緣故吧。
但他們兩個感情好是所有人想見到的,都為了兩個人感到開心。
“阿玨,是不是出去的時候遇到了什么事了?”沈傾城對著他擔心的詢問道。
“沒有,只是我自己想明白了一些事,而且能夠娶到你,真是我修來的福氣!”顧厲玨感慨道,而聽他這么說沈傾城有些無語了。
沈傾城聽他這么說就安心了,至于他想通了什么她沒有過問。
顧厲玨知道沈傾城為自己做了很多事,而他能夠為沈傾城做的事只有很少很少,可是以后他不會讓這樣的事再發(fā)生了。
兩個人在外面待了一個小時之久,這才回了家,不過在他們回到家里之后看著他們眼中那閃爍的,好似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大事一樣的眸子,無語了。
顧厲玨看到他們那八卦的眸子時,冷眼瞪了他們一眼,于是所有人都假裝有事的離開了。
“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的忙?!鳖檯柅k看著沈傾城的眼睛好似是要睜不開,便對著她輕聲道,只是聽他這般輕聲的對她說的話,其他人都有些憤憤。
“嗯,你如果睡不著的話就看會兒電視?!鄙騼A城實在是撐不下去了,于是便對著他說完回了房間。
看著她那好似是走路都能睡著的模樣,他不放心的跟上。
沈傾城是倒頭就睡,見她這樣顧厲玨真真是無語了,但也很心疼,可見他離開的這幾天她是有多累了。
次日一早,顧厲玨醒來的時候看著身邊還在熟睡的沈傾城后,沒有立即起身,而是在那里看著她的睡顏。
當沈傾城睜開眼就看到了顧厲玨,有那么一瞬間嚇到了,但很快就又恢復如常。
“早啊,你怎么不多休息休息?!鳖檯柅k對著她詢問道,而沈傾城聽到他的話就有些無語了,這還早啊。
“不早了,平常這個時候我就已經(jīng)起來了,今天已經(jīng)是例外了。”沈傾城對他翻了個白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