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興奮,當(dāng)然是因為那輛豪車,就是花伯父的。如今花伯父居然來我家,我自然高興不得了。
進(jìn)入地下室,推開門,我第一眼就看到我媽和位熟悉中年人坐在椅子上攀談著。那中年男人身穿風(fēng)衣,臉上略微有幾道皺紋,但依舊有幾分英氣,一看就知道,年輕時候是一位俊小伙。
“花伯父,你來啦!”我興奮的不知所措,大叫道。
隨著我這么一喊,那中年男人也站起身,轉(zhuǎn)過頭來,看到我之后,笑道:“嗯,小磊,你長高了不少呢?”
“哈哈,我想死你啦!”我一邊說著,一邊撲進(jìn)了花伯父的懷里。
我媽在旁邊看著,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并且對我道:“小磊,你不要瞎胡鬧,你花伯父從濟(jì)南趕過來,已經(jīng)夠累的了,快松開!”
我媽的話,我哪里敢不聽???急忙嗯了一聲,隨后放開花伯父,不過花伯父對我依舊一臉笑意,并且上下打量著我。
“你們爺倆先聊著,我去給你們做點(diǎn)飯!”我媽一邊說著,一邊進(jìn)入廚房。
而我和花伯父則坐了下來,我那股子興奮勁還沒過,依舊看著花伯父,就跟我要和他搞基似得。忽然想起什么,緩緩問道:“對了,伯父,您上周不是剛剛來過梁山嗎?怎么現(xiàn)在又來了?”
花伯父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嗯,是這樣的,我來尋找一位故人!”
我聞言頓時就疑惑問道:“故人?什么故人啊,給我說說唄!”
花伯父確實(shí)笑著搖頭,道:“這個你知道了也沒用,總之我以后啊,只要找不到那位故人,我就天天來梁山這邊找找,順便看一看你這個小兔崽子。”
聽到以后花伯父要常常來梁山,我興奮不得了,大呼好耶、
不過,在興奮同時,我難免還是有些疑惑,到底是什么人,能夠讓花伯父,如此堅持尋找呢?
“伯父,您告訴我那位故人叫什么名字???說不定我可以幫你找找!”我笑著回答道。
沒成想,花伯父根本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居然滿臉露出悲傷之色??吹竭@一幕,我頓時就慌了,連忙詢問怎么回事。
“唉,小磊,這也是以前伯父犯下錯事,你就不要再問了?!被ú富卮鸬?。
“……好吧!”既然花伯父不想說,我也不愿意問了。
不一會兒,我媽便將做好的飯菜端上來,因為花伯父到來,所以可比平時豐盛多了,有魚有肉的。很快,我便狼吞虎咽起來,花伯父對于我這樣子也是司空見慣,沒覺得有什么。
等吃飽以后,我便纏著花伯父,讓他帶我出去玩。
“小磊,你花伯父還有事情要做,聽話,現(xiàn)在天都已經(jīng)晚了,還玩什么?”我媽嚴(yán)厲對我道。
老媽出馬,一個頂倆。就算打死我,也不敢跟我媽犟嘴,于是我只能嘆了口氣,站起身來,準(zhǔn)備回屋做作業(yè)去。沒成想,就在這時候,花伯父忽然開口道:“哎,別介啊,你看看,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就讓孩子跟我出去玩會兒吧。劉磊,想去那里玩,告訴伯父,伯父帶你去?。 ?br/>
花伯父發(fā)話了,我媽也不好意思說什么,只能告誡我,讓我早點(diǎn)回來,不要貪玩。而我則大呼花伯父萬歲,然后和他一起出去了。
沒成想,剛剛出去,我剛剛坐上車,就感到一陣寒氣朝我逼來。
只見坐在主駕駛上的花伯父,正一臉冷漠的看著我。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看著平時對我一直保持笑容的花伯父,忽然如此冷淡,我還真有點(diǎn)不適應(yīng),于是結(jié)結(jié)巴巴問道:“花……花伯父,您這是怎么了?”
“你說怎么了?你在學(xué)校里面不好好學(xué)習(xí),瞎混什么?”花伯父憤怒訓(xùn)斥我道。
我聞言忍不住瞪大眼睛,感覺花伯父也是神了,他是怎么知道我混的?
“花伯父,您……您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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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吞吞吐吐,花伯父一眼就看出來了貓膩,冷哼一聲,道:“從你一回來,我就看出來你和以前不一樣。滿身的痞子味,而且看樣子還是個頭頭。怎么?是當(dāng)上年級老大,還是當(dāng)上學(xué)校老大了!”
臥槽,說實(shí)話,聽花伯父這樣說,我簡直想要給他跪了!
這也就是為什么我如此尊敬、佩服和待見花伯父原因,就因為他要比大街上那些只會站著說話不腰疼的蠢豬聰明多了。
“哎呀,一個高一老大而已,混著玩玩!”我打著哈哈笑道。
嘿,沒想到,花伯父還不放過我,使勁在我后腦勺上面拍了一下,道:“混著玩玩?你知不知道你媽知道以后會有多傷心,劉磊啊劉磊,你實(shí)在太讓我失望了,你怎么能這樣呢?”
聽到花伯父提起我媽,我終于不淡定了,一臉慌張對他說道:”花伯父,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千萬不要告訴我媽!“
花伯父沒有理我,而是從懷里掏出一根煙來,默默點(diǎn)上,抽了起來。一時之間車?yán)飶浡藷熚?,而看到他這樣,我也不敢這樣,只能靜靜的洗著花伯父的二手煙!
過了許久,花伯父才將一根煙給抽完,說實(shí)話,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花伯父抽煙的速度,居然這么慢!
只見他抽完煙以后,便嘆了口氣,對我緩緩道:”小磊啊,你是一個好孩子,我相信,你當(dāng)學(xué)生混混,一定是迫不得已。來,你跟伯父說說,到底是因為什么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花伯父一定不會誤會我的。在我印象里,花伯父是和古時候張良、諸葛亮等智慧人物并存的。
對于花伯父,我自然不會藏著掖著,緩緩對他講起了我與唐詩詩的恩怨情仇,從第一次跟她野跑開始,再到后來我威脅她,侵犯她。以至于現(xiàn)在我們成為生死仇人,為了在一中待下去,我不得不混!
等我將事情全部講完之后,花伯父臉色依舊非常平淡,仿佛這種事情他見多了一般。只聽他緩緩道:”那個女孩,漂亮么?有沒有照片?“
”有!“我一口回答道,上次雖然將唐詩詩那些隱私照片給刪光了。但我還有幾張她正面照片,并且設(shè)置成了墻紙。
我打開手機(jī),第一眼便看到身穿粉紅色毛衣唐詩詩鎖屏墻紙,便將手機(jī)遞給了花伯父。
沒成想,花伯父接過手機(jī),剛說了一句”挺漂亮的“,仔細(xì)看了看之后,臉色居然露出慌張,并且手掌抓不穩(wěn)的將手機(jī)掉在車座位上??谥懈墙Y(jié)結(jié)巴巴看著手機(jī)答道:”她……她是劉麗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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