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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蝴蝶谷 劇烈的聲音驚動了別墅里的

    劇烈的聲音驚動了別墅里的人,艾莫斯正躺在床上敷面膜呢,被門外的聲音嚇得從沙發(fā)上直起身體來。

    怎么回事!

    她趕緊走出別墅看了一眼,等走到停在不遠(yuǎn)處的車前時,艾莫斯被面前的一幕嚇得快要瘋了。

    她剛買了不到三個月的車,車玻璃就被人砸出這么大的裂縫???,是誰砸的!哪家的熊孩子!

    姚思晨一路小跑著,躲在圍墻外面,卻并沒有立刻離開,她要在這里好好看清艾莫斯臉上被驚嚇到的表情。

    和姚思晨第一次發(fā)現(xiàn)路家凡身邊有小三時的表情一模一樣,自己受過的苦,姚思晨會讓艾莫斯學(xué)姐統(tǒng)統(tǒng)嘗一遍。

    這,只是個開始。

    艾莫斯抱著自己心愛的座駕,雖然也不是什么很值錢的車,但總算是,路家凡送給她的第一件貴重禮物吧。里面承載著非同一般的情感,是多少錢也買不來的,獨一無二的車!

    現(xiàn)在居然被人,砸成這個鬼樣子。

    艾莫斯只覺得心疼的渾身發(fā)軟,癱軟著身子坐在水泥地上,卻突然發(fā)現(xiàn),車身上多出了好幾道劃痕。

    艾莫斯“啊!”的大叫了一聲,到底是誰干的,她要氣炸了!

    回到房間剛準(zhǔn)備給家凡打個電話報告這件事,艾莫斯在門口撿到了一封信,信封上,居然寫著姚思晨三個字!

    艾莫斯也認(rèn)不出這是不是姚思晨的筆跡,但是,一個死人,怎么會給自己寄信呢!

    打開信封,里面居然裝著一張照片,是……姚思晨和路家凡的婚紗照。

    艾莫斯嚇得直接把照片丟在地上。

    這一切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故弄玄虛。

    艾莫斯立馬給路家凡打了個電話。

    路家凡最近在公司混的風(fēng)生水起,也沒人知道,為什么這個家伙突然可以回公司,還獲得幾個大項目的負(fù)責(zé)權(quán)。

    恐怕就是大哥路卿言也沒有想到路家凡可以繼續(xù)翻身吧,沒錯,他就是這樣的性格,不管遇到什么挫折,都不會放棄,反而會靜待著機會,等到某一天,把害過自己的人全部拉下水!

    路家凡一接到艾莫斯打來的電話,就立刻開車回家。

    現(xiàn)在對路家凡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家庭,就是他的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子。

    這些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艾莫斯是路家凡的貴人,經(jīng)歷了這么多磨難,一直都是這個女人陪伴在自己身邊,路家凡也是有目共睹的。更何況,就是因為有了莫斯,每一次,他都能逢兇化吉。

    對待艾莫斯,路家凡會疼愛到極致。疼愛到,要把這個女人揉到自己的骨頭里,像對待自己一樣,對她好。

    開車經(jīng)過別墅的時候,路家凡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見一個穿著打扮異樣的人從別墅門口離開,只是因為帶著口罩,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臉。

    也不知道是男是女,這么熱的天居然戴口罩。

    一回到家,路家凡就看見受驚嚇過度的艾莫斯,站立在門口,頭發(fā)也凌亂的不成樣子。

    路家凡上前就把女人緊緊摟在懷中,小聲的問她:“莫斯,你怎么了?”

    “家凡,你看地上的照片……你看這封信……”艾莫斯把手里的信封遞過去,生怕男人看不懂她又補充道:“這是你和姚思晨的結(jié)婚照,我記得清清楚楚的,已經(jīng)把這張照片送回她家里去了。現(xiàn)在居然有人做這么缺德的事,把照片寄過來,還模仿死人的字跡!”

    “還有,門口停著的我的車你看見了么!居然被人砸成那樣!”

    路家凡一路開車回來,倒沒有注意到莫斯的車,他搖頭。

    艾莫斯看著他的表情,有些埋怨的摟著男人的胳膊把他一路拽到別墅外面。

    “你看,都砸成這樣了,小荷怎么可以這么不懂規(guī)矩,她現(xiàn)在還要為死去的主人裝神弄鬼了么。她這樣,是在犯罪,是在恐嚇!我可以毫不猶豫的把她送到監(jiān)獄里去!”

    路家凡聽著艾莫斯就這么冤枉小荷,安慰著女人:“算了,大不了再給你買一輛――”

    “怎么可以就這樣算了?!”艾莫斯氣沖沖的反問路家凡:“開始就能做出這樣的事,以后,是不是要把我給殺了泄憤!家凡,別墅里空蕩蕩的,我一個人住感覺很不安全,怎么辦,總感覺好像有人監(jiān)視我一樣!”

    路家凡溫柔的輕拍著艾莫斯的后背,安撫她:“好了,只是你自己的錯覺而已,哪里有什么壞人。姚思晨已經(jīng)死了,而小荷,我堵她沒那個膽子,是不敢對你做什么的……”

    “家凡?!卑雇蝗簧焓肿ё×四腥说囊r衫衣領(lǐng),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為什么要替小荷說話,你為什么總是不敢對她做什么,我讓你把她叫回來在家里做事,這樣一個下人,你也請不動么!”

    路家凡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和艾莫斯解釋,但又不好對女人動粗,只是溫柔的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反正你也不喜歡她,要她回來做什么呢。”

    “還有,我沒有為她說話,只是覺得她沒有這個腦子做這些事,那個女人,哪里懂寫字啊。你要是真的有意見,明天我再去趟公寓,警告她一聲,這樣總可以了吧。”

    “不可以!”艾莫斯抬眸看了路家凡一眼:“怎么可以這么輕易的放過她!”

    面對艾莫斯的無理取鬧,路家凡不但不生氣,臉上還充滿了寵溺的表情:“好好好,那你說該怎么辦,我聽你的?!?br/>
    艾莫斯輕喘了一口氣:“我,要那個女人離開這里,永遠(yuǎn)在這座城市消失。她不是鄉(xiāng)下來的么,從哪來的,就給我滾回哪里去!”

    不過是一個傭人,居然敢做出這么多出格的事。對路家凡提著菜刀的事,艾莫斯也有所了解。

    這個小荷,簡直是反了,就算是姚思晨,也不敢對路家凡做出這樣的事吧!

    所以這樣的賤女人,和她同處一座城市,呼吸同樣的空氣。甚至以后,還可能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想到這種情景,艾莫斯就沒辦法放松下來。

    “可是要怎么樣,才可以趕走她呢。小荷現(xiàn)在住在姚思晨的家里,那里就是她的庇護所。有了這樣的地方住,還有家里的鑰匙……”

    不等路家凡把話說完,艾莫斯出聲打斷了他:“那又如何,你傻啊,和前妻離婚,難道不需要離婚補償么,把房子搶過來,自然就能把小荷趕出去了!”

    “離婚補償爺爺已經(jīng)要了工廠了,這套房子也不是姚思晨的,而是她姨媽的。我覺得,這條路可能行不通。”路家凡擺了擺手,他現(xiàn)在每天上班那么忙,真的不想再為姚思晨的事情而煩心苦惱了。

    路家凡一把擁住艾莫斯,笑臉盈盈的對女人說道:“我現(xiàn)在升職當(dāng)了主管,真的很忙,莫斯,你理解我一下不可以么?”

    艾莫斯本來是打算絕不退讓的,可是聽到路家凡剛剛說的話,“什么,你說什么,你升職做了主管了?!”

    路家凡臉上的得意更甚了,還低頭在艾莫斯的臉上重重親了一口:“是啊,莫斯,因為我的表現(xiàn)很好,所以我升職了!”

    “真的么家凡,居然這么快就升職了,果然是很有潛力呢?!卑挂幌戮桶褎倓偟氖陆y(tǒng)統(tǒng)拋在腦后,還一把緊緊抱住了路家凡的腰際:“怎么辦,今天晚上一定要燒頓好吃的給你慶祝一下了,家凡!”

    路家凡笑意盎然的點點頭:“誰來煮飯,就是,不可以再讓你勞累了,媽呢?”

    “媽說出去跟朋友打牌逛街了?!卑褂行┌г沟幕卮?,盡管心里有些不開心,但是賈芳畢竟是路家凡的母親,她也不敢真的欺負(fù)到賈芳頭上去。

    就算要欺負(fù),也不能表現(xiàn)的很明顯。要讓人看不出她的壞心眼才行。

    倒是路家凡,被艾莫斯的回答搞得有些不爽:“媽和雪瑤就把你一個人扔在家里,自己去逛街找人打牌?!”

    艾莫斯一副小媳婦受盡委屈的表情看著路家凡,無奈地點了點頭,“但是,是我答應(yīng)讓她們出去玩的,待在家里也沒什么意思,老人家容易悶出病來?!?br/>
    路家凡蹙了蹙眉頭,一臉不悅的模樣:“去打牌就不會生病了么,我媽是個好賭之徒,只要給她錢,她根本就不會玩到膩了的那一天。莫斯,你身為這個家里的女主人,不能這么放縱她們!”

    艾莫斯聽著路家凡的這一番話心里很受感動,可是那又能怎么樣呢,和長輩對著干,她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就說路雪瑤現(xiàn)在對待她的態(tài)度,還是很不融洽,一直給艾莫斯冠上小三的名號。

    對待大嫂就是這樣無理的態(tài)度,可見路雪瑤這個死丫頭的劣根有多重。

    路家凡見雪瑤不說話,直接給母親打了電話:“喂,媽,您又去哪里了。莫斯現(xiàn)在懷孕了,一個人呆在家里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怎么辦,媽,您可不可以回來,好好照顧著莫斯?!?br/>
    賈芳聽到路家凡提及艾莫斯的名字,就知道那個狐貍精又不知道在自己兒子耳邊吹了什么風(fēng)。

    只好客氣的朝路家凡解釋道:“我是想在家里照顧的么,可就是,家務(wù)活我都干完了,也是閑著沒什么事,莫斯才同意讓我出來玩一會兒的。都跟她說清楚過的,莫斯心里也都明白。”

    “我這么大的年紀(jì),成天在家里閑著沒事干,會悶出心病的。只有跟著好朋友們一起出來玩,出來放縱,才是我這個年紀(jì)應(yīng)該做的事啊――”

    昨天到今天的家務(wù)活,都是賈芳一人承包的。雪瑤這個死丫頭又不會做家務(wù),只好讓賈芳一個人做著。

    說實話,都這么長時間沒做家務(wù)了。她也不是不會,但是突然叫做,心理和手上干活的效率真的會產(chǎn)生很大偏差的。

    賈芳都已經(jīng)年紀(jì)大了,這種臟活累活,家凡怎么可以還讓媽媽來做呢。

    只是體諒到莫斯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賈芳才多承擔(dān)一些的。

    干完了家務(wù),總應(yīng)該能有機會出去休息一下了吧。

    “其他都可以,就是,媽你不可以賭錢,這種事我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路家凡警告著:“媽,你趕緊回來,準(zhǔn)備晚上的飯菜,今天我升職,我們一家好好慶祝慶祝?!?br/>
    “家凡……你升職啊……”賈芳忍不住和身邊的朋友夸耀著自己的兒子,“家凡他啊雖然出生不好,但能有今天,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