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呼”,北風(fēng)吹過,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頭獨自走在雪山之上,他手里拄著拐杖,一步一步艱難的前行著。
“唔哇,嗚哇,嗚哇....”從遠(yuǎn)方的山洞之中,傳來一陣嬰兒的哭泣聲。老頭的腳步頓了頓,豎起耳朵傾聽著。
很快,他似乎找到了聲音的來源,丟下手中的拐杖,一瘸一拐的向聲音的起源跑去。老頭跑了大約2、3分鐘,在一處空地停了下來。
“咦?明明在這里的啊,我的聽力怎么會有錯...”老頭的眼睛中shè出兩道金光,四下搜尋著,除了一些樹木,什么也沒看到。
“怪了,怪了...”老頭喃喃的說著。突然,天空之上彩云翻滾,震耳yù聾的雷聲源源不斷,一道道七彩霞光從烏云中激shè而下,映照在老頭面前的空地之上。在潔白的空地之中漸漸繪出一個巨大的法陣。法陣zhōngyāng的七彩霞光,與天相連,形成了一條莊嚴(yán)無比的通道。
“天、天圣道!”老頭驚呼出聲,腳下瞬間變得光亮起來,剎那間,以老頭為中心,方圓百里內(nèi)的雪花全都飛揚起來,而老頭腳下的光也越發(fā)光亮起來。
“轟”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起,老頭那瘦小的身軀瞬間彈shè出去,在他的背后,出現(xiàn)了大片大片的光華,包裹著他,向那法陣中間的通道奔去。正當(dāng)老頭快要進入通道之時,一陣刺耳的嬰啼聲打斷了他前沖的腳步?!皢柰?,嗚哇...”嬰兒的哭聲越加響亮起來,只見在天空之上,彩云之中,居然又激shè出一條通道,在通道之中,隱隱看得見一個嬰兒的身影。
“怎么回事,兩、兩條天圣道,天行道之中居然還有一個嬰兒!”老頭與他所說的“天圣道”只有十步之遙,而那原本十幾米寬的天圣道現(xiàn)在也越來越小,似乎馬上就要閉合了,“怎么辦,如果不救,那個嬰兒可能會摔死,如果去救,天圣道可能直至我死去都不會再開啟了。這可是千年難遇的啊!可...”
老頭閉眼猶豫著,天圣道在一點一點縮小,嬰兒在飛速的下墜。突然,老頭睜開了雙眼,急速向著嬰兒跑去,在嬰兒即將落地之時,險之又險的接住了他。
“哎,小家伙,為了你我放棄了一個天賜良機?。 崩项^輕輕撫摸著嬰兒仍然光滑的頭,輕輕說道。在老頭的撫摸下,嬰兒停止了哭泣,慢慢睜開了雙眼。
“錚!”一黑一白兩道光束從嬰兒眼中噴shè出來,shè向老頭的頭顱,所過之處,空氣竟然隨之割裂,發(fā)出摩擦聲!“碰!”老頭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光壁,上面有著極其復(fù)雜的紋路,在兩道光芒的激shè下,紋路漸漸的變淡,過了幾秒之后,紋路消失不見,光壁也隨之消散。嬰兒眼中的光芒也停了下來。
“怎、怎么回事。‘瞬御神芒’的回紋...消失了?”老頭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懷中的嬰兒,似乎在他懷中的是一個可怕的怪物。但嬰兒笑著看向老頭,模樣可愛得很,怎么也不像個怪物。
“一定有古怪,一個小小的嬰兒,怎么會有如此強大的攻擊,不可能,不可能...”
“呼”“呼”,天穹之上,傳來一陣陣破空之聲,在遙遠(yuǎn)的天際線上,隱約能看得見人影飛來?!安缓?,有人來了,我得躲躲?!崩项^把嬰兒放入自己破舊的衣衫里,撿起不遠(yuǎn)處的拐杖,向一座雪山奔去,雪中的叢林將他的身影掩藏,老頭漸漸消失在了大雪之中。
......大約一分鐘后,幾十個人聚集在這片空地之上,他們身后都漂浮著8個珠子。金光閃爍,十幾個人加在一起,很是耀眼。在他們的眉心正中,還有一個菱形的金sè圖案,看起來氣宇不凡。
“二哥!你不是說這里有天地異象的嗎!在哪呢?”一個矮胖的中年人,雙手叉腰,對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男子吼道。
“怪了,我剛才明明看到有兩條天圣道出現(xiàn)??!”高高瘦瘦的男子摸了摸額頭,很無辜的說道。
“我靠!”矮胖男子罵道“我知道你想上去,可天圣道是什么?一千年都不一定出一次!你一下看到兩條?!扯淡吧!”
“靠!老三,老子好久沒教訓(xùn)你了是不是?你有種再罵一句,信不信老子抽你!”高瘦男子身后的珠子全都亮了起來,他的眉心也開始慢慢變亮,似乎是在jǐng告那個老三。
老三正想罵兩句,人群之中突然走出一個年紀(jì)略大的中年人,他手一揮,老三就不甘的閉上了嘴。
“老、老大?!备呤菽凶庸ЧЬ淳吹南蚰莻€走出來的男子鞠了個躬。
“好了,今天的事就到這,老二,回去你面壁思過一個走!”那個中年男子一揮手,十幾個人全都騰空而起,向另一個方向飛去。高瘦男子小聲嘀咕了兩句,也跟了上去。
......一座雪山之上老頭抱著嬰兒,走進了一個簡陋的小屋,小屋是用木頭搭成的,散發(fā)著特殊的木香,在這千米高的雪上之上,它居然連晃都不曾晃一下。
“吱——”老頭推開木門,發(fā)出一陣刺耳的聲音?!白屛铱纯矗憔烤褂惺裁垂殴?。”老頭說著,將懷中的嬰兒輕輕放在木屋中唯一的木床之上,木床散發(fā)著淡淡的紅sè光芒,一點一點的滲入嬰兒的肌膚里,讓嬰兒的肌膚散發(fā)出紅潤的光彩。
“唔唔--”過了一分鐘之后,嬰兒發(fā)出輕微的聲音,全身開始抽搐起來。“嗯--”老頭在一旁打量著,輕輕皺著眉頭“是個男的...”在紅光的影響下,嬰兒那極小的下體竟微微動了起來。
過了5、6分鐘,紅光越來越盛,嬰兒的叫聲也越來越劇烈。但老頭卻始終沒什么動靜,靜靜的看著嬰兒發(fā)生的變化。
又過了5分鐘,紅光依然沒有減弱的跡象,但嬰兒已經(jīng)不再叫喚,而是安詳?shù)乃チ???吹揭廊粵]有減弱的紅光,老頭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震驚之sè。
20分鐘過去了,木床上的紅光強烈到了令人無法直視的程度,木床微微晃動,似乎有崩塌的現(xiàn)象。
“轟!”一聲驚天巨響從木屋中響起,一道紅光自嬰兒體內(nèi)猛的shè出,朝天空中shè去,剎那間,方圓百里之內(nèi)的天空都被染紅了,在血紅的天空之中,一個太極圖緩緩旋轉(zhuǎn),黑與白的反差極為明顯。在太極圖的旋轉(zhuǎn)之下,天空中竟出現(xiàn)了裂痕,紫sè的氣流從裂痕中流出,但只是流出了三縷,裂痕便漸漸合了起來。
“我..去,又是天地異象,等等!那是..混沌之氣!”老頭驚叫道,全身瞬間緊繃,在天圣道那出現(xiàn)的情況又重演了一次,雙腳之下光華閃爍,朝天空飛去。
“呵??!”老頭大吼一聲,右手被一層鎧甲覆蓋,向那三縷紫sè的氣流抓去?!八唬辨z甲與紫sè的氣流相碰,紫sè的氣流瞬間開始燃燒,試圖融化老頭的鎧甲。
“啊啊啊啊啊?。 崩项^大叫幾聲,鎧甲又變厚了一層,全身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在天空之上就像一輪耀眼的太陽。
紫sè的氣流很是不甘,但它僅僅只有三縷,在老頭全力的擠壓之下,它慢慢的變小,慢慢的變小,最后變成了一個黃豆大小的紫sè珠子,被老頭捏在食指與拇指之間。老頭用另一只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嘴角流出了一行鮮血:“天啊,混沌之氣竟如此可怕,全力防守的我僅僅接了三縷,就受了嚴(yán)重內(nèi)傷....”老頭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將那小珠子放了進去,確認(rèn)無誤后,才收了回來,往木屋飛去。木屋中,早已一片狼藉,床也崩塌了,嬰兒滾落在地上,卻仍沉沉的睡著。
老頭輕輕將他扶起,說道:“真是...‘測元石’燃燒了整整30分鐘,居然還引出了‘混沌之氣’。小家伙,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對了。我叫秦地,那你就叫秦天吧!”嬰兒的身體晃了晃,似乎在對這個名字表示贊同。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