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輕的時候遇到過一些事情,之后精神也一度接近崩潰,不過幸好有你爹地和老陳陪著我,我理解!只是,小瑞,”
江媽媽陷入了回憶,眼前出現(xiàn)當年的一幕幕。
血染滿眼,火舌肆虐,身邊的親人一個個的倒在眼前,最后化為灰燼。
背叛、追殺、下毒。
逃亡、受傷、死亡。
就是那段日子的真實寫照。
幸好,有愛人的陪伴和朋友的支持,不然,她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想到這兒,江媽媽嚴肅的看著江狐貍,目光中帶著審視和堅定,開口道:“你要照顧朵兒一生,不是玩笑!我要知道你的決心!”
此刻,江狐貍是激動的,心情澎湃的要死!
媽咪沒有試探,沒有反對,相反直接要看他的決心,這是打心里接受了朵兒。
沒想到,他媽咪是這么的開明。
江狐貍半跪在地,果斷的舉起右手,并攏大小拇指,神情莊重不茍言笑:“我江晟瑞以我的,呃,我的靈魂起誓,用心照顧朵兒一生,保護她,愛護她,絕不后悔!若違背誓言,永不超生!”
江狐貍心里那個汗滴滴。。。這是為什么呢?
“我以我的家人起誓,用心…(此處省略)…若違背誓言,全家不得好死!”到了嘴邊,狐貍才想到媽咪就在眼前,這么說,非常欠妥。
所以,小狐貍在老狐貍面前圓滑的噎了一下,便繼續(xù)‘表忠誠’。
江媽媽當然不知道江晟瑞此刻的心里活動,滿意的點點頭,開始諄諄教誨:
“這是一輩子的決定,既然下了決心就要堅持,懂嗎?否則,你不僅毀了朵兒的一生,更是毀了她生的希望!”
因為有過極盡艱難的經(jīng)歷,李法蓉理解那種滅頂?shù)慕^望。
一旦有人給了希望,再將這個希望毀滅,唯一的精神支柱和避風港灣坍塌,那種感覺只有死亡才能解脫。
這些日子下來,江母看在眼里:朵兒的第六感出奇的好,而且嫉惡如仇;一旦察覺有被傷害的可能,她就會縮回自己的殼中,再也不出來,即使你怎么樣彌補也無法撫平她的殤。
李法蓉苦口婆心的告誡著,江晟瑞乖寶寶似的受教,表示知道。
經(jīng)過這次談心,江媽媽知道了朵兒的病情。
而且,江晟瑞臨走前,特意交代眾人,李翔太的死訊要對朵兒保密。
否則,以朵兒敏感的小腦袋瓜,絕對會聯(lián)想出什么東東。
聯(lián)想對了還可以,就怕她聯(lián)想出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再胡思亂想,導(dǎo)致一連串的蝴蝶效應(yīng),思想壓力過多,對恢復(fù)不好。
江媽媽看見朵兒‘小心翼翼’的奔向廚房,心疼立即占了上風,因李翔太的死訊而終止的捕魚計劃而帶來的郁悶也忘得一干二凈,詢問朵兒的情況。
聽見江媽媽叫自己,朵兒心里‘咯噔’一下:
昨天暴揍史月蓉后,她就一直睡到現(xiàn)在(中間醒來的時間太短可以忽略不計),而自己的‘爆發(fā)’應(yīng)該會引起懷疑吧。
會被盤查的……這也是朵兒想盡量降低存在感的原因。
看著江阿姨眼里忽現(xiàn)的疼惜,并沒有意料中的詢問,朵兒很意外。
難道江狐貍告訴他們了?
狐貍不在,答案未知,朵兒也懶得去想了,調(diào)皮的笑:“睡飽了,就是有點餓,嘿嘿……”
江家三人郁悶的心情都被朵兒的迷糊給沖跑了,江小妹笑瞇瞇的打趣著朵兒,卻不忘回身吩咐管家準備可口的宵夜。
江家的人都是人中之龍鳳,對于朵兒的情況,心里有了個大概,默契的不詢問。
江母微笑的點了點朵兒的小鼻頭,朵兒可愛的皺了皺,像只小貓咪,弄得其余三人哈哈直樂。
陣陣香味飄來,勾的朵兒口水泛濫。
如愿的沖向餐廳,精致的美食讓朵兒‘橫掃四方’。
餐桌禮儀是給陌生人看的,現(xiàn)在坐在這里的都是未來的家人。
而且,人心都已經(jīng)向她看齊了,朵兒當然不在意了。
“小饞貓,吃的滿嘴都是?!苯瓔寢寣櫮绲恼f著,仍親自動手將朵兒面前空了的蝦餃換成水晶小籠包。
“哦,對了,這周六我去五臺山,給你求道平安符,以后戴在身上會保護你的!”
江母想起了和林知然的約定,開口對朵兒說道。
因為第六感特別強烈,朵兒對這些‘鬼神論’并不是很排斥,但也不是特別癡迷。
尤其是信佛,深受朵兒喜歡,更是將一些佛學(xué)觀點作為自己做人做事的準則。
不過,朵兒只是信仰,并不是盲目的追崇佛學(xué),她的境界是——心中有佛即可。
但是,像江媽媽這樣的豪門貴婦也相信這些,朵兒卻是沒想到的,一時間很吃驚。
不過很快就想起南琴曾說過:有錢人,窮的只剩錢了,要找點精神寄托,心下便了然。
其實,還有后半句:讓自己看起來很有修養(yǎng),其實就是——裝B。
“阿姨,你也相信佛學(xué),我也是呢,我特別喜歡觀世音菩薩和大肚彌勒福,看見他們就特別開心?!?br/>
山西五臺山可是中國四大佛學(xué)圣地之一,朵兒一直想去拜一拜,卻沒有時間。
江阿姨能不能帶著自己去?
朵兒不是沒想過。
不過,按照現(xiàn)在她的狀況,每周還要回醫(yī)院做檢查。
而且,她的病情反反復(fù)復(fù),情緒不太穩(wěn)定,出去了會很麻煩。
不用問狐貍,朵兒自己就給否定了。
“阿姨,你自己去嗎?叔叔呢?”朵兒充分發(fā)揮‘不懂就問’的好品質(zhì)。
江父挑挑眉,曖昧的在江母耳邊低語,換了妻子的臉紅和一頓毒打,無奈的說:“朵兒,你看看,你阿姨嫌棄我了,都不帶我!”
說完,還很萌的眨眨眼睛,訴說著委屈。
“沒個正經(jīng)”江母給力的用‘眼刀’回復(fù),對著朵兒說:“他那天有事,我和知然一起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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