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人才市場,這里的人非常多,我站在那里都不知道怎么去選,就看見人來人往的,每個人似乎都有自己在忙的事情,大概也是我實在太在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了。我也不敢像別人一樣往人群里擠,只是站在外圍觀察著。
忽然身后有一個人拍了拍我的后背,我詫異的回頭,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面容非常的慈善,見我回頭之后笑的非常簡樸的操著一口陜西口音問我,姑娘,您是來這兒找保姆呢不?
我愣了一下,有些奇怪的看著她,我并沒有表現(xiàn)出自己要找保姆的事情她怎么會忽然出來問我?見我沒有回答她的話。這阿姨毫不在乎,笑著說,姑娘懷孕了吧!我跟您說,我在家里生了仨個大胖小子了,您雖然不顯懷,但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我特有經(jīng)驗,也給大老板家做過保姆。您招我回去準(zhǔn)備沒錯。
我看阿姨穿著樸素干凈,說話也非常的有底氣,最重要的是我一聽見她生了三個孩子,覺得她對生養(yǎng)孩子方面一定非常的有經(jīng)驗,我本來就是來這里招聘保姆的,能找一個合適我的最好不過。
于是我點頭對阿姨說,阿姨,我確實是想要一個會做飯的保姆,照顧我。幫我做一些滋補的飲食之類的,除了做飯的時間,您可以支配自己的自由時間。工資我絕對不會虧待您。余畝見亡。
阿姨大概也是高興,我看人啊,最準(zhǔn)了,您一看就是一個非常好的雇主,所以我才主動找上您的,工資好說,如果只是管飯的話,一個月三千塊錢就行。
我笑著答應(yīng)下來,也就沒有再進去多問幾個人。帶著阿姨回到了酒店。沈毅給我安排的住處非常好,有自己的私人廚房,我先帶著阿姨去超市里買了很多食材之類的東西,然后才回到酒店。阿姨還好奇問我怎么住在酒店里,我笑了一下說我在這邊出差辦公,阿姨非常識趣的并沒有多問,提著大包小包就進去廚房做飯了。
我一個人坐在客廳里非常無聊,打開電視隨便切換著電視臺,今天原本還約好了和沈毅商討一下公司的事情,但是他臨時有些事情就將這件事情推后了,到時候我們打算發(fā)新聞稿宣傳兩個公司的合作,于我而言,也算是對周家下的一封戰(zhàn)書。
我正愁找不到好看的節(jié)目,忽然電話響了。我拿起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想到昨天遇見馮宇的事情,我忽然擔(dān)心起來,于是我就講電話掛掉了。但是打電話的人似乎非常的有耐心,連著打了好幾個我沒接,但依舊孜孜不倦。后來我實在沒發(fā),心想一個電話我又死不了,接起來又能怎么樣。
所以我一咬牙接起了電話,喂,您好。
念念,是我,你現(xiàn)在在哪兒?
我心里一驚,沒想到竟然是顧清平!聽到他的聲音我非常的激動,立刻告訴了他我現(xiàn)在的地址,他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讓我在酒店等他,他馬上就過來。
約莫著等了十幾分鐘,我就聽到了門鈴的聲音,我高興的跑過去開門,顧清平微笑著站在門口,手里還提著很多好吃的東西。我側(cè)身將他迎進來,你怎么會過來,知道我回上海了?
顧清平將東西放下,回身不等我有反應(yīng)就講我抱在懷里,我昨天聽到了馮宇對周裔楠說在醫(yī)院遇見了你,更讓我激動的是,馮宇說你懷孕了,我一晚上都沒有睡著,沒想到我顧清平竟然可以當(dāng)爸爸了。
我笑著依附在他壞里,所以你就來找我了嗎?你會來上海之后,周裔楠有沒有為難你什么?我好擔(dān)心你,于是想了些辦法,就是為了會來幫助你,奪回顧氏集團。
顧清平搖了搖頭,我來找你并不全是因為來看看你,而是我怕周裔楠對你做什么事情。我回來之后她并沒有為難我,周勛然回了北京,如今她還是比較依賴我的,周裔楠雖然有些狠心,但是她的心計卻非常少,對我她并不能做什么。只是我擔(dān)心她對你的孩子有什么威脅,所以我就過來看看。
想到顧清平如此關(guān)心我和孩子,我的心里覺得暖暖的。原本我非常的擔(dān)心馮宇和周裔楠會對我做出什么事情,如今顧清平知道了消息,聰明如他,一定會有所戒備,這一下我覺得忽然安心了不少。
我們正在這里聊天,保姆剛好做好了飯菜,見我站在門口,貼心的說道,何小姐,飯菜已經(jīng)做好了,可以開飯了。
我笑著拉著顧清平過去坐下,然后對他介紹我新聘請的保姆,這是我早上在人才市場招回來的保姆,張阿姨。她對照顧孩子非常的有經(jīng)驗,特別的好。
顧清平并沒有說什么,淡淡的嗯了一聲,坐下來吃飯,保姆也不在意,憨厚的笑了笑,說,廚房熬著一碗補粥,我去給何小姐端來。
保姆轉(zhuǎn)身回去給我端出一碗粥,是一碗紅棗桂圓粥,我拿著勺子舀了兩下,準(zhǔn)備喂進嘴里,忽然顧清平非常用力的一把將我的勺子打翻在地上,我嚇了一跳,忍不住驚呼一聲,保姆也被嚇了一跳。
我非常奇怪的抬頭看著顧清平,不理解他為什么要這么做,顧清平卻看了我一眼,將目光轉(zhuǎn)到了張阿姨的身上,他冷冷的問,這碗粥里面放了什么米?
我明顯看見保姆有些心虛的瑟縮了一下,然后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答說,粥里用了一些粥米,還有一些紅豆。
顧清平似乎非常生氣,用了的拍了一下桌子說,還有呢?
顧清平的威嚴(yán)是與生俱來的,只要稍微臉上有些不悅,就讓人覺得猶如掉進了冰室里一般,張阿姨抖得厲害,磕磕巴巴的說,還抓了一一小把的薏米,薏米是非常滋補的一種米,我覺得吃了會對何小姐好,就抓了點兒,再沒有放過什么了。真沒放過什么啊!
我看保姆都嚇壞了,覺得這樣滋補的粥沒有什么不妥,顧清平也不知道在生著哪一門子的氣,我拽了拽他的衣袖小聲問他,你這是干什么??!
顧清平非常生氣的將碗砸在地上,很生氣地問她,你既然已經(jīng)是生過孩子的母親,難道不知道薏米是非常容易滑胎的食物嗎!
這下?lián)Q著我震驚了,我也從來不知道薏米會滑胎,懷孕之后雖然處處小心,但是不知道的那些食物里還是存在粗心的地方。保姆也非常的驚慌,急急忙忙解釋說,我在懷孕的時候家里窮,從未吃過薏米,并不知道這是會滑胎的食物??!
顧清平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雙手插在胸前,你既然有過做保姆的經(jīng)驗,難道在之前的主人家里,也不知道這種事情嗎?
保姆驚慌的看他,老板啊,我前一家的老板女主人并沒有懷過孕,我是真不知道。我現(xiàn)在就將鍋里的粥全都倒掉,對不起對不起。
保姆說完就非常迅速的跑進廚房,將剩下的粥全部倒掉。我看張阿姨也不像是有心這樣做的,拉了拉顧清平的衣服說,她也許真的不知道,以后注意也就好了,別擔(dān)心了。
顧清平非常不放心的看了看張阿姨,給傅琰打通了電話,讓他去查這個張阿姨的底細?,F(xiàn)如今顧清平能用的人也之后傅琰了。他掛斷電話之后看著我說,你以后要處處小心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