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了年,婷婷又回到學校了,日子又回到了從前的溫暖平靜。子獲再也沒有提過和我生孩子的事,更沒有表示出要娶我的意思,也沒再要求我叫他老公。我知道除夕夜的那番話只是他的醉話而已,當不得真。
子獲讓我去報名學車。對于我這樣一個擁有英語詞匯量兩萬加上加的學霸,我的記憶力不敢說過目不忘也差不多,理論考試那必須是一次通過的。
更令人發(fā)指的是,我不但頭腦發(fā)達四肢還協(xié)調(diào),移庫倒庫,九選四,路考也都一次通過。
拿到駕照那一天,子獲去接我。他看到我,指著一輛橙紅色的suv說:“送給你的,喜歡嗎?”后來我才知道那是保時捷卡宴。
我不懂車,但我不喜歡大車,我想要一輛像婉貞的奧迪tt那樣的小車?!拔也幌矚g大車,我喜歡小車?!?br/>
“女人,又是新手,開大車安全。萬一跟人家刮擦了,人不會有事。這顏色也醒目,別人容易看到你。”他說著便把鑰匙遞給我說,“試試吧,開車帶我回家?!?br/>
“原來是為了醒目啊,我還以為是為了拉風呢!”子獲的著眼點跟我總是不一樣。
我開車一上路,才意識到自己其實有一個致命弱點,心理素質(zhì)奇差。
開始路上車很多,開得不快我還可以,但上了快速路看到旁邊的車子都開得很快我便慌了。也不敢踩油門,保持四十碼向前開。
開了約有兩公里,子獲再也忍不住了?!斑@是限速八十的路,你最起碼也得開到六十吧。踩油門!”
“不要!”我緊張得快要把方向盤給拽下來了。
后面的車似乎也有些不耐煩了,卻又沒有機會超車,忍不住按了幾下喇叭。我在后視鏡里看著后面的車子,嘴里念叨著:“我就是開不快,想超你就超,想超你就超?!?br/>
子獲也被我嘮叨得沒了脾氣,他無奈地笑著說:“你這是給考官塞了多少紅包才給你路考通過的!”
就這樣,我一路四十碼終于把車開回了家,下了車感覺人都要虛脫了。
事實證明我就是一個心理素質(zhì)極差的人。我可以把謊話編得天衣無縫,但卻說得結(jié)結(jié)巴巴,我明明已經(jīng)掌握了開車的技巧,真正上路還是嚇沒了半條命。人生真的需要歷練,那時的我還太單純。
李長俊去了廣州。他每星期還會給我發(fā)幾條信息,我都沒有回復。并不是因為我有多討厭他,只是我不想鼓勵他。他的死纏爛打于他于我都是危險的,我不想讓子獲跟他再有沖突,更不想因此影響我和子獲的感情。我相信只要不再理他,終有一天他會放棄的。
我沒有去小唐公司上班,我不太敢面對她,總覺得我讓她失望了。過完年還是她主動找的我,讓我?guī)退鲆粋€學校申請。我很高興她還會找我,她只淡淡地說了句“你不計較錢”。無論如何,我還是希望我能保持工作的能力,和子獲能走多久我并沒有信心。終有一天我還是要自己謀生。
我也想過出去工作。跟子獲提起,他只說了一句:“只要你能保證我一回家就能看到你就行?!?br/>
這個真的很難保證,他是老板工作時間是彈性的,有的時候他上半天班就回來了。我去工作怎么會有單位讓我隨時下班,除非去他的公司,可他說過在他公司上班就不能做他的女人。
思來想去我只能在家里偶爾接一些工作,讓我自己不至于把專業(yè)都丟了。
過年回來跟小葛也見過一次面,我想起子獲跟我說過要提醒她張總是個大花流氓。小葛笑著說我多事,我也不愿意像小唐那般說教。我知道哪怕跟小葛相比,我的社會經(jīng)驗也算個小白,我哪有資格和她說教。我唯一的本事就是從小在王老師的家法下求生練出一點討巧的功夫,會觀察臉色,嘴上會哄哄人。
閑暇時我還是跟婉貞在一起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