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錦鳳眸冷淡,夜風拂過,撩起青絲發(fā)尾,精致的面容沒有半絲意動。
“八姐,更深露重,早點回去休息吧?!?br/>
慕容錦半分多余的話都不曾有,轉(zhuǎn)身離開。
“你站住!慕容錦,你有什么沖著我來,不要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感激你?!蹦饺蔌S神色一戾,驀地上前抓住慕容錦的衣袖。
慕容錦身形一閃,避開她的拉拽,慕容鳶身形不穩(wěn),朝著回廊朱紅雕花的欄桿外撲過去。
“啊――!”慕容鳶低呼一聲,整個身子朝下猛栽。
慕容錦鳳眸微擰,伸手拉住她的手臂往后帶,慕容鳶堪堪穩(wěn)住身子,轉(zhuǎn)身甩手朝著慕容錦面上揮過來。
“誰要你救!”
“八姐好自為之?!蹦饺蒎\退后一步,冷眸淡漠,沒有理會她。
“慕容錦,你別以為我會放過你,紅秀的死我不會善罷甘休的,魏沅你想也別想,我得不到你也別想!”慕容鳶厲喝,雙目赤紅,神色陰狠。
“慕容錦,魏沅根本不可能選擇你,你等著瞧,你陷害我母妃之事,我也絕不會讓你好過?!?br/>
紅秀死相凄慘,生前好像看到什么不可思議之事,她也不知究竟發(fā)生何事,將死尸丟到榮興宮這種事明顯是為恐嚇她的母妃,她實在想不出除了慕容錦還有誰會做出這種事?
慕容錦眉頭緊蹙,秀長的身形微頓?!鞍私?,難道你認為榮貴妃污蔑于我,我會什么表示都沒有?”
“污蔑?”慕容鳶眸光一挑?!澳愀艺f紅秀的死與你無關?”
“八姐,你在質(zhì)問我?”慕容錦淡色薄唇勾勒一抹弧度,似笑非笑?!斑€是說你知道并非我所為?故意激我?”
“你……你胡說什么?”慕容鳶眸光一陣動蕩,冷嗤一聲,避瘟疫般躲避慕容錦剔透的目光。
慕容錦不過隨口戲謔,看到她的反應,眉頭微蹙,并未理會。
“八姐若無事,十弟告辭?!?br/>
慕容錦來的快走得快,似乎沒有什么能讓她停留。
雪白的背影消失,慕容鳶目光凝聚成針,纖長的五指攥成一團。
不是她?會是誰?
她心里隱隱覺得紅秀之事確實不是慕容錦所為,明明所有的行為與慕容錦當年惡劣的行徑如出一轍,但是不知為何她心底卻生出怪異感。
母妃去鳳儀宮找麻煩她并非不知,她也想知道事實真相,但是母妃竟然告狀不成把自己搭進去了。
慕容鳶轉(zhuǎn)身正欲離開,目光瞥到回廊盡頭四角琉璃宮燈,似乎是通向錦年宮的左側(cè)殿。
那地方是……?
夏侯良玉。
慕容鳶目光一寒,招手讓不遠處的兩名宮女隨她一起前往錦年宮左側(cè)殿。
低賤的商賈之子也敢妄想金枝玉葉,她會讓他明白什么叫癡心妄想!
長袖一攏,眼底浮出一絲鄙夷,鑲金嵌銀的琺瑯香盒露于掌心。
桃花春睡圖的香蜜想必早已滲透骨血,若再加一點催化劑,就是神仙也抵不住。
私藏禁圖,意|淫皇室公主,在十皇子宮殿中行不軌之事,便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