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婉晴,你在呀?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哈哈,保證你愿意聽?!?br/>
舒芬見到方婉晴后,非常興奮地說,有一個好消息。
“巧了!我也有個好消息,想告訴你?!?br/>
方婉晴說這話時更興奮,因為對她來說,可不止一件開心的事情。
“好吧,那你先說。”
舒芬一邊換著衣服,一邊謙讓的說。她準(zhǔn)備把那個“驚喜”,再延緩一會兒說出來。
“還是你先說吧,因為我怕一時半會兒說不完。”
方婉晴也想保留那個驚喜到最后,因為她怕自己會樂瘋。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哈哈,我們那個車間呀,有個人下周就辭職回家了。所以呢……你就可以上班了!高不高興?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不去了,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哈哈……”
方婉晴笑了好一陣,舒芬用手指戳了一下方婉晴的鼻子。
“喂!你今天吃的啥藥???是不是吃錯了?”
“你才吃錯藥呢!我找到工作了,而且還遇到了一個……”
方婉晴剛想說,遇到一個同樣有荷花胎記的人。但轉(zhuǎn)眼看到了與舒芬同宿舍的人進(jìn)來,她又迅速把話咽了回去。
“遇到誰了?男的對不對?讓我猜猜啊……是不是那個曾經(jīng)幫過咱們的?”
舒芬已經(jīng)忘了那人的名字。
“哎呀!你瞎說啥呢?”
方婉晴一直記得那個名字,他叫樊錦航。
說真的,那位樊錦航用他的熱情和善良,曾經(jīng)在剎那間,激起了方婉晴情竇初開的情懷。
“那是誰呀?又認(rèn)識了一位?”
“是這個……”
方婉晴轉(zhuǎn)過身,挽起右臂的袖子,手腕上那朵荷花展露出來。舒芬驚詫得張大了嘴巴,她不相信世上會有那么巧的事情。
“真的?”
“嗯,幾乎一模一樣。所以我也因為這一點,很順利地找到了發(fā)廊的工作。”
“我好想去看看那個姐姐,看看她到底是人還是仙女?”
舒芬對方婉晴所說的事情,充滿了好奇,這時,舒宇在外面敲門。舒宇為了慶祝自己第一天工作,決定出去吃飯慶祝一下。三人非常開心的去吃飯了,飯后又去林雅靜的發(fā)廊看了看。當(dāng)然,胎記是人家的隱私,舒家兄妹沒有看到。
第二天,方婉晴就去發(fā)廊當(dāng)學(xué)徒了,平靜的生活也自此開始……
時光荏苒,轉(zhuǎn)眼四年過去,他們已經(jīng)步入了成年人的行列。舒家兄妹,成了廠里技術(shù)精湛的老員工,而方婉晴也成了手藝很好的美發(fā)師。
“明天我就正式接手,這家發(fā)廊了。”
那晚,方婉晴在給舒芬染頭發(fā)時,告訴了她這個消息。
“雅靜姐她……真準(zhǔn)備放手???”
舒芬驚訝的問。
“嗯,她離婚了,不想留在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br/>
方婉晴說到這里時,臉上現(xiàn)出了些許的傷感。林雅靜是她的恩人,又是有同樣胎記的有緣人。如今婚姻挫敗,她要離開這座城市了,方婉晴的心幾乎要碎裂了。
“哎!看來這個發(fā)廊,就是一個愛情的墓碑呀!婉晴,我希望你的愛情,不要從這里開始,因為不吉利。”
兩位自幼一起成長,又一起出來漂泊的好姐妹,聊得很熱鬧卻并不開心。
發(fā)廊的門被推開,從外面進(jìn)來一位,沒有說話徑直走到沙發(fā)上坐下。方婉晴和舒芬,繼續(xù)邊聊邊做著發(fā)型。
“我說方婉晴,你以后能不能大方點兒呀?你這發(fā)廊還是招幾個學(xué)徒工吧,你瞧,有顧客來了還得等著?!?br/>
“我正在考慮這件事,過年回家的時候,我準(zhǔn)備從村里找?guī)讉€人幫忙?!?br/>
“咳咳!老板,你看我行嗎?”
坐在那里等候的顧客,突然站起來,擾亂了方婉晴和舒芬的談話。兩人同時回過頭,驚詫的看著那人。
那位身材高大,穿著時尚得體,看上去英氣逼人。帶了一副金色邊框的眼鏡,更凸顯出了幾分儒雅。
方婉晴放下手中的電吹風(fēng),徑直走向那位男顧客,她的眼神幾乎是僵直的。
“婉晴,你今天又吃錯藥了?這是產(chǎn)生幻覺了吧?這是在演灰姑娘與王子的童話嗎?”
舒芬在一旁感到非常不解,真以為方婉晴產(chǎn)生了什么幻覺呢!
“你胡說啥呢?你看他是誰?”
方婉晴指著對面的男士,示意舒芬仔細(xì)看看。舒芬揉揉眼睛,走了過去。此時,那位顧客已經(jīng)伸出雙手,握住了方婉晴的手。那雙透過眼鏡的眸子,在與方婉晴互遞著久別之情。
“喂!真是你呀!我的天吶!這不是在做夢吧?你……叫啥來著?”
舒芬一下摘掉了對方的眼鏡,前面的話好似故人重逢,后面卻來了兩句懵圈兒的疑問。
“樊錦航,他是樊錦航呀!”
方婉晴氣得怒視了一眼,回了舒芬的疑問。
樊錦航這個名字,這些年一直在方婉晴的心里,那張臉時常出現(xiàn)在她的夢里。不僅僅只是因為曾經(jīng)的滴水之恩,還因為有一種隱隱的感覺,一份灰姑娘想見王子的渴望。
“方婉晴,謝謝你這么多年一直記得我。咱們可是只有過一面之緣啊!你的記性真好。”
樊錦航很欣慰,也很開心。四年時間,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他也時常想起,那個一臉青蔥和稚氣的小女孩兒。
“她哪是記性好呀!那是把你的名字刻在了心里,這些年,我們婉晴,可是拒絕了好多高富帥的追求呢!”
“舒芬,你瞎說啥呢?樊錦航,別聽她胡說啊!來來來,坐下聊?!?br/>
方婉晴羞澀的一笑,招呼樊錦航繼續(xù)坐回沙發(fā)上。舒芬頂著只染了一半兒的頭發(fā),坐到了樊錦航身邊。使得方婉晴只好搬了把椅子,坐到他們對面。
“這些年你都在干什么?怎么就突然來了這邊呢?你怎么就知道這是我的發(fā)廊呢?”
方婉晴提出一串兒問題,樊錦航笑了笑,語速緩緩的娓娓道來。
“我當(dāng)年……答應(yīng)我爸去上學(xué),后來就考上了,這四年一直在上大學(xué)。連我自己都沒想到,一向視理科為夢魘的我,居然學(xué)了電子專業(yè)。這不是畢業(yè)了嘛,我打算來這邊工作,至于怎么找到的你們……呵呵,還記得當(dāng)年,你們在我爸廠子登記的信息嗎?”
樊錦航這樣一說,方婉晴恍然大悟,終于知道了樊錦航的用心。那一刻,她心里又像當(dāng)年初見時一樣,有種異樣的溫暖。
“我現(xiàn)在就關(guān)門,咱們叫上舒宇一起去吃飯?!?br/>
方婉晴站起身,為了給樊錦航接風(fēng),她決定早點兒關(guān)門打烊。
“喂!方婉晴,我的頭發(fā)還沒染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