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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還要脫、褲子!哎,醫(yī)生,你是不是搞錯了?”男人的聲音有些熟悉。
“你是不是看病的?”
“是,但是...”
“是就給我脫,你不脫、褲子我怎么檢查?”
男人調(diào)侃道:“你們醫(yī)院醫(yī)生都穿這樣給病人檢查的么,制服誘、惑,影響檢查結(jié)果怎么辦?”
“請不要質(zhì)疑我的專業(yè)素養(yǎng)......”
“把內(nèi)、褲脫了。”
“什么,還要脫內(nèi)、褲,你玩真的啊?”
“脫內(nèi)、褲不會,害什么羞?“
......
“別亂動......”
緊接著,一陣叮呤哐啷的聲音。
“??!”
“下流!”
外面的動靜很大,我正覺得奇怪,休息室的門開了,何靜雅像一陣風(fēng)似地跑進(jìn)來。
后頭跟著個男人,氣洶洶的,“哎,說誰下流啊你——”
“啊,你怎么在這兒!”
“啊,你!”看到來人是蘇瑾年,我驚呼出聲。
蘇瑾年的一側(cè)臉頰上,明顯的一個五指山印。
“你,你們兩個,怎么了?”我搞不明白,看個病而已,怎么弄得跟打仗似的。
蘇瑾年哆嗦道,“你,你不會也看到了吧?”
“看到什么了?”這話我想問,卻被人搶先了,是宋良辰。
宋良辰從門口走了進(jìn)來,用眼神示意我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搖搖頭,一攤手,“我也不知道?!?br/>
“何詩雅呢?”
“在里面刷牙?!蔽沂种钢?。
“刷牙?”宋良辰有些莫名。
這時,何詩雅終于出來了,恢復(fù)冷靜,只不過臉上帶著可疑的紅暈。
只見她走到辦公桌前,刷刷地寫著什么,然后把檢查結(jié)果遞給蘇瑾年:“秒射是病,得治!”
“秒,秒射?”
蘇瑾年捏著報告,風(fēng)中凌亂。
我跟整個宋良辰狀況外,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笑意。
宋良辰上前拍拍蘇瑾年的肩道:“走吧,去你那兒吃飯?!?br/>
蘇瑾年瞪了宋良辰一眼,“你辦的好事,今天你請客!”
宋良辰毫不在意,“我請就我請,走,詩雅一起?!?br/>
“我就算了吧?!焙卧娧磐凭艿?。
“對呀對呀,何大醫(yī)生這種大美女,晚上肯定很忙,等約的人都排著隊呢,我們就不要跟著瞎參和了......”滿血復(fù)活的蘇瑾年搶話道。
宋良辰?jīng)]有理會,而是繼續(xù)對何詩雅說:“走吧,我還不知道你。再說了,要真有約會,一起叫過來好了,正好我這做師兄的幫你把把關(guān)。況且,今天唐雪在你這叨擾了一下午,我請你吃個飯也是應(yīng)該的。”
說完,宋良辰看了我一眼。
他這并話明顯表明了我跟他關(guān)系不尋常,何詩雅并不知道我倆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聞言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
女人的直覺告訴我,宋良辰對何詩雅或許只是同門情誼,可何詩雅對宋良辰可不那么純粹。不過即便如此,我對何詩雅并不排斥,她的獨立能干,性格坦蕩,讓我很欣賞,甚至可以說羨慕。
“哎,良辰,你這就是不對了。人家二人世界好好的,你......”
本來是不想去的何詩雅,見蘇瑾年這么說,竟然同意,轉(zhuǎn)身帶頭走了出去。
蘇瑾年追了上去,說著什么。
我跟宋良辰緩緩跟在后頭,偷偷問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經(jīng)宋良辰解釋我才知道,原來是,蘇瑾年被家里人催婚,各種安排相親不勝其煩,最后也不知道是哪個損友替他想了個招,讓他找宋良辰找個醫(yī)生出個不舉的報告。
這種事情,對宋良辰來說小菜一碟。可沒想到,他找的那個醫(yī)生臨時有事,跟何詩雅換班了又忘記交代,這才有了這一出烏龍。
至于,為什么最后何詩雅給出的檢查結(jié)果是秒射,那就只有這兩人才知道了。
玲瓏包廂里,宋良辰讓我跟何詩雅點菜,我推開菜單說,“你們點吧,我沒有忌口的,都能吃?!?br/>
蘇瑾年笑瞇瞇地接過菜單,“那我不客氣了,難得宋大醫(yī)生請客,我不吃點好的,都對不起他兜里嗷嗷叫的毛爺爺?!?br/>
他這話說得極逗,我忍不住噗地笑出了聲。
蘇瑾年表情夸張道:“唐雪,你是不知道宋大醫(yī)生平時有多摳,不抽煙,不喝酒,不請客吃飯,身邊連個女人都沒有,圈子里都傳他性取向有問題,我跟阿壽跟他做兄弟,那是不知道頂了多大的風(fēng)險和輿論壓力。那天,知道你們結(jié)婚了,那幫人的眼珠子差點沒驚地掉出來?!?br/>
我下意識地看了看宋良辰,直覺蘇瑾年說得有些夸張。不喝酒,不抽煙倒是真的,但他跟摳門可沾不上邊。我包里還放著他給我的工資卡,雖然我從來沒用過,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錢。
“結(jié)婚!”
何詩雅驚訝的聲音有些突兀,我回頭看她,她好像意識到自己反應(yīng)有些過激,不好意思地輕咳了聲問,“師兄,你跟唐雪結(jié)婚了啊,什么時候的事,怎么也沒聽你說起?!?br/>
這時,服務(wù)員上菜了,宋良辰夾了一筷子到我碗里說,“就前幾天,把證領(lǐng)了?!?br/>
何詩雅問,“那,婚禮什么時候辦呢?”
我注意到,她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蒼白。心里咯噔一下,再次證明自己的直覺沒錯。
宋良辰隨口道:“婚禮是給別人看的,辦不辦都無所謂,到時候再說吧?!?br/>
“哎,這可不行啊,怎么能無所謂呢?!碧K瑾年嚷嚷著,“我還等著做你伴郎呢,我可是把我純潔的第一次留著給你?!?br/>
我還來不及傷感,就被蘇瑾年的話給弄得哭笑不得。
何詩雅愣愣地盯著宋良辰看,注意到我的目光,裝作若無其事般,微笑了笑說,“師兄,唐雪,恭喜你們了。我以茶代酒,敬你們一杯,祝你們新婚快樂。”
說著,何詩雅端著茶杯起身,蘇瑾年揮手道,“以茶代酒多沒勁,等著,我讓服務(wù)員開瓶好酒來?!?br/>
酒送上來,蘇瑾年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個勁地灌何詩雅酒,何詩雅也意外地來而不拒。幾杯下肚,何詩雅跟換了個人似的一改高冷范兒,跟蘇瑾年兩人互別起苗頭來。
兩個人喝得不盡興,蘇瑾年提議去酒吧喝,何詩雅白皙的臉頰,透出一抹紅暈,笑嘻嘻地說好。
我看著有些不對勁,問宋良辰,要不要勸勸他們,都喝得差不多了,就別去酒吧了。
宋良辰笑笑說,“沒事,隨他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