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蘭白主仆兩人再次被那刺亮亮的陽光曬醒。
那屋頂上的洞口,那猛辣的太陽,真能曬死人。
睜開眼醒來,蘭白起身,順勢伸了個懶腰,而瓶兒,也是試著坐起。
見她想起來,蘭白一急,慌忙去扶她,并道。
“你現(xiàn)在躺著就好,傷口還沒完全恢復,不能亂動的。”
聞言,瓶兒看向蘭白,眼淚汪汪的,叫。
“三姐”
看著她又被感動得要哭模樣,蘭白真心無語了。
呵呵地笑了一聲,蘭白寵溺地摸摸她的頭,笑。
“瞧你這樣,老是一副感動得要死模樣,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瓶兒臉色紅了一下,她沒坐起來,又再躺下去了,因為,她現(xiàn)在根無法坐。
蘭白起身,一邊走去換著衣服,一邊對她。
“瓶兒,你就在這歇息著,我去忙活,中午的時候,就可以吃飯了!
床榻上,瓶兒高興地應了一聲。
現(xiàn)在,在她眼里,三姐對她真是太好了,簡直親如姐妹,讓她心里暖暖的。
而蘭白,在換好衣服后,又再去洗簌。
接下來的時候,她都非常忙。
因為,現(xiàn)在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了,現(xiàn)在她什么都得自己干。
這一上午,蘭白得去那口井旁打水,把兩人昨天穿的衣服洗了。
洗了衣服后,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還沒有架竹竿。
于是,蘭白又去忙活著找來竹子去架竹竿,然后才能涼衣服。
弄完這些后,蘭白又得去地里刨番薯,因為,這些不親手做,她們兩人就得挨餓。
那天殺的墨王,簡直早該死了,居然不送食物給她們兩人,真是欺人太甚。
蘭白一邊抱著番薯回來,一邊在心里咒罵他萬千遍。
中午時分,蘭白已是將食物弄好了,這不,只見她笑瞇瞇地端著番薯湯去送給瓶兒,遠遠的還沒走近,便對她道。
“瓶兒,可以吃飯了!
床榻上,瓶兒正趴在那,面朝床。
因為屁股受傷的原因,她真的不能正面躺著,不然,傷口痛得很。
在聽到蘭白的叫聲后,瓶兒轉(zhuǎn)頭看來,同時也對蘭白笑了笑,道。
“三姐,對不起,等我傷好之后,一定加倍伺候你!
聞言,蘭白笑了笑,而她,這時也已走到那床榻旁。
坐下的同時,蘭白勺起一顆番薯顆粒,并遞向瓶兒的嘴邊,笑道。
“快吃吧,我們暫時只能先忍著,等我想辦法弄來了油和鹽,這番薯湯會更好吃!
瓶兒笑著重重點了點頭,接過蘭白手中的那碗,。
“三姐,我自己來,你也去拿來吃吧!
見此,蘭白也不跟她客氣,起身去廚房那里端來了自己的那碗,然后,兩人一起在床邊吃著這所謂的番薯湯。
真是好不寒酸,而又可憐
下午的時分,蘭白出了門,讓瓶兒一個人在家里休息,因為,她要去想辦法弄來油鹽這些最基調(diào)料。
走在路上,蘭白在心里暗自沉思著,該怎樣才能弄來這些調(diào)料呢
這偌大的王府中,有調(diào)料的地方,就只有一個那就是膳食房
可是,她光明正大地去取,那群混蛋肯定不會給她的,因為,墨王他故意刁難自己,肯定會吩咐膳食房的人不給她調(diào)料。
見此,蘭白心里冷哼了一聲,不給她還不容易么,她可以去偷呀
額好吧,雖偷,這個詞真的那什么,但,沒辦法呀,總比餓死了強。
在死亡面前,人類所謂的什么自尊,統(tǒng)統(tǒng)都是狗屁。
嘴角一勾,蘭白主意已經(jīng)打定,便計劃著這么做了。
好吧,為了生存,她也只能做一次見不得人的事情了,誰叫那個天殺的墨王這般為難她呢。
腳步放輕,蘭白猶如做賊一般偷偷摸摸的,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這副模樣有點那什么。
因為要偷偷摸摸,所以,蘭白走的是偏僻捷徑。
忽然,在路過一墻壁時,蘭白猛然停下。
那是什么
看著那墻壁旁的植物,蘭白好久都沒反應過來,如果她沒看錯,那個應該是玉米吧
對呀,就是玉米的植株,并且,那植株上,還結(jié)了玉米的種子。
看著眼前這一幕,蘭白真是喜不禁收,太好了,沒想到前腳剛讓她尋著了一番薯地,現(xiàn)在又讓她尋著了玉米地。
這下,飯菜又更加豐富了些。
只見那玉米地,并不算很多,而且,還是靠墻而生,一共就只有十來株的模樣。
不過,即使只有十來株,可,那也足夠她和瓶兒當食物吃的了。
一喜,蘭白直接跑過去,準備看看那玉米種子生長得怎么樣了,是否可以采摘的這些。
然而,剛跑到那準備采摘時,蘭白卻是注意到了一點不對勁。
那墻壁邊邊上的是什么
好像是一個洞口
帶著疑惑,蘭白鉆進那玉米植株里面去,距離近了,那洞口也能看得更清楚了。
真的是一個洞口呀,那洞口似乎并未被人所知,只見它正被一團枯草塞著,擋住了外面與這王府的一切。
看見洞口,蘭白簡直又驚又喜的。
真是太好了,看來,以后她想隨便出入這王府,也是可以的了,再也不用受那墨王的限制了。
嘿嘿,他不是想把自己深鎖在這候院大宅嗎
這下,看他怎么鎖,那墨王,一定做夢也沒想到,在這不起眼的玉米地植株后面,會有這么一個洞口吧
嘴角一勾,蘭白直接鉆出了那洞口。
因為,她要看看,這洞口外面,是通往哪里。
鉆了出來后,蘭白這才發(fā)現(xiàn),這洞口外面,是一處荒廢的土地。
而那荒廢的土地上,正生長著各種各樣的食物,都是些下三流的粗糧,比如桃子呀、番桃、香芋的這些,反正就是各種粗糧。
那些粗糧,長得并不是很好,反正果子很,所以,這才沒人來采摘。
再加上,這里就屬于京城繁華之地,十個有九個,起碼都是富家子弟、皇室之人。
因此,更不會有人吃飽了撐,放著好好的一等糧食不吃,非要吃這些二三等的糧食。
爬出來后,看著這些食物,蘭白真想大吼一聲,你丫的,老天真是太寵愛她了,居然這么幸運的事情也讓她遇到,果真是好人有好報。
蘭白隨便看了一下,便繼續(xù)走去了。
因為,既然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她自是要去看看外面這里到底通往什么地方。
出了那片食物地,蘭白來到了一條巷里。
從這里出去,外面就是繁華的京城內(nèi)街了。
嘴角一勾,蘭白直接邁動步子而去。
既然已經(jīng)能出來,她自然是要隨便逛一下的了,順便再采購點油鹽回去。
能買的,她就盡量買,至于偷
算了,她的良知告訴她,即使偷膳食房的油鹽沒什么,可,畢竟染上了這黑名,總歸不好,所以,蘭白放棄那樣做了。
還好,她身上多少還有點值錢的東西,購買東西還是足夠的。
從那豬肉鋪轉(zhuǎn)身走人,蘭白雙手提著重重的東西。
這是她花掉了身上好多銀子才買來的豬肉和鹽的這些基調(diào)料,正準備提著回去。
熱鬧的大街上,全是各種吆喝聲,路人們走走停停的,這京城,就是繁華。
蘭白走在路中,平凡普通得猶如很多女子一般。
此時,誰也沒有想到,這個雙手提著油鹽醬醋的女子,竟然會是那高高在上的墨王妃。
好吧,誰都認為,所謂的墨王妃,自然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享受模樣。
而她,怎么看怎么貧酸的戶女子,與那墨王妃,簡直差得不是天與地那么大。
街上熙熙攘攘的,蘭白提著那么重的東西回去,自是有點吃力。
忽然,前方不遠處那里,一輛豪華的馬車經(jīng)過,在馬車四周,還有一隊士兵分成兩排,將馬車護在中間。
看著這一氣勢,路人們紛紛讓開了道路。
而蘭白,也是識趣地退到一旁去,張著脖子好奇地看著,想看看到底是誰才有那么大的氣場。
不遠處,那馬車逐漸的有些近了。
馬車內(nèi),簾子遮住了里面的情況,使人看不見里面到底是坐的誰。
蘭白身旁,那幾人在那嘰嘰喳喳地議論著,無非就是好奇地討論著那馬車里面的人。
“哎,你這里面的人到底是誰呀”
另一人答。
“誰知道呢,肯定是大富大貴之人,不是我們這些人能羨慕得來的!
蘭白靜靜看著,沒出聲吭什么,心里也在暗自奇怪著,到底是誰這么有大排場。
這時,那馬車已是駛到了蘭白著這方,剛好一陣風吹過,將那簾子微微吹起,而蘭白,也能看見里面的情況了。
只見那馬車里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太子
是呀,就是太子
只見他正摟著一個女子,談笑風生地和她耳鬢廝磨,好一副享受的模樣。
而那女子,并不是太子妃大姐,而是一陌生的女子,她長得甚是風情萬種,一雙手正不安份地在太子胸膛上亂摸著。快來看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