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了,雨停了,那泥濘的小道上才出現(xiàn)熟悉的身影,喬妲趕忙前去人迎接。
拾落伏著母豹子的身體一入院子便轟然倒下,被上的母豹子隨即就摔了出去,被一旁同樣渾身是血的拾默,拾曲接住。
“大哥!”
“拾落!”
拾落的后腿一直從大腿到小腿被人用利器劃過一道皮開肉綻的傷痕,有的地方結(jié)了血咖,有的還在往外冒血。
還有拾默拾曲,渾身上下大小不一的傷痕,就連火夏的手臂都在淌血。
喬妲的眼前霎時一片血紅。
拾落撐起身子試圖起來但他的腿已經(jīng)沒了知覺,只能艱難的伸了伸腦袋“娘,娘親……”
火夏搖頭,將自己受傷的手臂進(jìn)行了簡單的處理,“哎,你這小子!”
火夏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抱起拾落,拾墨拾曲伏著母豹子的身體進(jìn)屋。在路過門口的喬妲時,火夏才注意到門口站了一個人,但三只豹子都對這個人目不斜視。
“哎?這個小姑娘是?”
拾落眼珠子一轉(zhuǎn),沉聲“別管她?!?br/>
現(xiàn)在的確管不了那么多,他們身上有數(shù)不清的大大小小傷口,還有一個生死不明的母豹子。
喬妲低著頭,上面的頭發(fā)掉下來遮住了眼,在五妖剛進(jìn)門時,一道聽不清情緒的聲音傳入耳中。
“誰干的?”
一時三妖停下了腳步,火夏像拾默拾曲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先帶母豹子進(jìn)去。隨后拾落才開口“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語氣里帶著些許怒氣,火夏搞不懂,拾落從來不遷怒于人,除非然然去南山真的與這個女孩有關(guān)。
喬妲沒回頭,似乎沒聽見拾落的話,依然重復(fù)著“誰干的?”
拾落冷笑不回答,示意火夏進(jìn)屋,火夏深深地看了一眼門外的女孩,轉(zhuǎn)身離開。
兩妖進(jìn)屋后沒多久,喬妲緩緩抬頭,雙眼赤目的盯著南方某處,咬牙切齒“南,山??!”
即使拾落不說,她也知道,母豹子身上的傷痕跟那時,一模一樣!
屋里忙活了一夜,好不容易將豹清然的情況穩(wěn)定了,火夏靠一只手伸了個懶腰走了出去,門依然開著,只是門外沒有了那女孩的身影。
火夏這時才有空細(xì)問“然然去南山跟那女孩有關(guān)?”
拾落睨她一眼,只給了她一個冷笑。
火夏翻了個白眼,拾落不想說的事,除了豹清然,沒有人能逼他說出口,看來只有等她的然然醒了再說。
沒有妖去管喬妲,就像沒有人知道為什么南山會在一夜之間,血流成河。
南山雖然在四塊大陸上排不上名次,但在整個飛天大陸好歹也是四山排名第二,飛天哪個不知道,東有東山;南有南山;西有西山;北有北山。
南山自有高人坐鎮(zhèn),究竟是何人能一夜之間秒殺整個南山?這個話題瞬間成為人們的茶后淺談。
還有不少人猜測南山是不是得罪了其他大陸的什么人,被人家團(tuán)滅了?
或者是南山壞事做盡老天都看不下去,遭天譴了?
就連遠(yuǎn)在冰窟的妖卿等人也聽到了風(fēng)聲。
“南山?僅僅一夜?!”墨蝶震驚,一夜之間讓整個南山血流成河,這誰啊?飛天有這等人?
“是,是的吶!這已經(jīng)是外面的最大消息了?!币恢话咨睦鲜罂s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
它是一只雪鼠,專門生活在冰天雪地的地方,下雪天才出去活動,跟外面的陽鼠是一家,雪鼠得到的消息都是陽鼠給的。
“天吶?”墨蝶看著妖卿。
妖卿眉頭都沒皺一下,飛天南山,做事不正,弟子在外歷練得罪了高人,高人一氣之下滅它滿門也不為過,不過也不排除是一伙人干的。
而被眾人談?wù)摰淖锟準(zhǔn)状藭r正在去往中央學(xué)院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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