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把你怎么了?”沐風假裝沒有聽懂。
沐遠山的臉皮遠遠沒有沐風厚實,此刻被她一頂,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干瞪著眼。
從門外又施施然走來一個女人,她迤地長裙,身段婀娜,只是一張馬臉上布滿皺紋,拍著粉,隨著身體的走動,臉上的粉好似墻灰一般撲撲簌簌落下。
“嗯!那位爺,你昨晚還沒有給錢呢!我叫你爽了一晚上,你也不至于一起身就跑吧!”馬嬌嬌插著腰站在院子里,臉上表情顯示著她對于昨晚的嫖客提褲子走人的行為是不滿。
沐遠山一聲長嘆:“錢我會給你的!但是你得告訴我,昨天晚上我是怎么會到了你的屋子里?”
“你喝醉了,我把你背回去的呀!然后把你扔床上,本來我都不想理你的,誰知道你硬要爬起來,把人家壓在下面,還把人家的衣服都給剝了!”馬嬌嬌捂著臉,顯得嬌羞無限的說!
“是誰叫你過來背我過去的?”沐遠山兩眼瞪著沐風,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樣。
沐風心中暗道:完了,不好,這馬嬌嬌直腦子直腸子,定然不會替自己掩飾。
果然就見馬嬌嬌的手往沐風身上一指,然后大拿拿地說:“就是這位爺啊,你昨天喝醉了,這位爺便叫我把你抬回去服侍!”
“郭隊長,你怎么說!”沐遠山面色陰鷙惡狠狠地瞪著沐風,一副恨不得把她吞下去的表情。
沐風拍拍手:“嗯!嗯!這話倒真是我說過,男子漢大丈夫,說過的話自然是會算話的!我這么做的原因,只是考慮著沐隊長遠離白星,長夜漫漫,孤獨難奈!男人憋久了總是不好的,所以讓馬嬌嬌侍候您一晚!”
“沐隊長若是手頭緊張,嬌嬌昨晚上的錢,算在我的頭上!”沐風揮揮手說:“就算是小弟做主人招待一次沐隊長了!”
“放屁!”沐遠山再也忍受不住。手一揮,一股罡風朝著沐風襲過來。
沐風往旁邊一跳,“呯”一聲巨響,身后的一張長椅被這股力道劈成兩半。
“你居然敢挑釁我白星軍人的威嚴,我今天不教訓你一下,你不知道白星的厲害!”
沐風面色一冷,她現(xiàn)在不能動用白飛霜和赤流云,因為誰都知道白星帝在找的那個女人沐風用的就是一白一紅一長一短兩把劍。
沐風只有躲閃。
孔雀走上前來,擋在沐風的身前說:“沐隊長,你是高貴的上等人。何必我們這些后巷小民一般見識!”
沐遠山一張英俊的臉氣得扭曲。他一抬接一招往沐風身上招呼過來。招招均是極為狠毒的招式,顯然沒有打算給沐風留下活口。
突然從沐遠山的背后伸過一雙手臂,把沐遠山牢牢地抱住,一個稚嫩的聲音說:“沐叔叔。你別生氣了,別打我的郭叔叔了,再說,你明明是個男人,又不是大姑娘,昨晚上的事情也不吃虧?。 ?br/>
孔雀從錢袋里掏出玄寶來,遞給馬嬌嬌說:“嬌嬌,你拿了錢就走吧!我這里已經(jīng)夠亂了,你就別在這里再給我添亂了!”
“嗯!”馬嬌嬌應了一聲。開心地接過錢,一扭一扭地回到隔壁去了。
沐遠山呼呼地喘著粗氣,昨天晚上其實很爽,他來了好幾次,現(xiàn)在只覺得渾身酥軟。
只是醒來的時候被映入眼簾的一張馬臉給嚇了一跳。而且被那個馬臉女人告之,昨天晚上是沐風把自己送給她的,心里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想起沐風那只璀璨的綠眼睛,沐遠山更多的是覺得后悔,后悔自己好象在昨晚上有對他一股莫名的情愫。
白星帝對軍隊里面的斷袖行為懲處極為嚴厲,沐遠山覺得自己仿佛受了蠱惑一般,居然對那個瘦小的獨眼男人有了感覺。
沐遠山真正生氣的原因是這個,事實上在馬嬌嬌處過一夜對他來說好比找了個公共廁所解個小便一樣,在那個公共廁所問題不大。
他生氣的真正原因是自己對沐風的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幾乎要強烈到昨夜,他甚至有乘著酒意把沐風壓倒的想法。
幸好沒有實施。
沐遠山被大小孔雀送走,沐風站在樹下發(fā)愣,沐遠山昨夜喝醉了,居然會撲過來抱著自己,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是女子,看來這個阿爾法艾斯城也不能再呆了。
“老歐,進油路閥門修好了嗎?”
“可能還需要十天左右!”老歐剛才一直抱著雙臂在一旁看戲,沐遠山那副傻傻的模樣,老歐知道他不是沐風的對手。
“這么久?”沐風皺起眉頭,有些奇怪,那個小小的方向舵,看起來沒有什么好特別的,居然修了快一個月還沒有搞好。
“嗯!”老歐說:“這個東西每只船上都不一樣,只有定做才行,所以花的時間就要長一些!”
“而且,這玩意很關鍵,必須要萬無一失才好,否則的話起飛后會危險?!?br/>
沐風點點頭,看來這個東西倒是很關鍵的一個東西,正好還有十天的時間,把啤酒的秘方賣給孔雀就好。
孔雀回到酒窖里,他正準備擴大生產(chǎn),現(xiàn)在每天晚上的酒都不夠賣。
沐風走下地窖,對正在忙碌的孔雀說:“記得嗎,我說過有一個更好賣,產(chǎn)量更大的酒秘方可以賣給你!”
“記得,我已經(jīng)準備好錢,你看什么時間交易就好!”
沐風點點頭,她指著地窖里面堆得高高的燕麥:“來,我們現(xiàn)在就來試試那種酒應該怎么釀!”
“咦!是用燕麥釀嗎?”孔雀看著沐風爬上高高的燕麥垛,拿了一袋燕麥下來。
“嗯!”沐風將另一臺空置的機器運轉(zhuǎn)起來,設好各種參數(shù),將燕麥倒了進去,然后加入從深井里打來的純水。
“這個……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釀酒!”孔雀搓搓大手,臉上的表情有些疑惑。
“這個釀出來的酒叫做啤酒,和你平時喝的米酒和高粱酒都不相同,你可以試試!”
孔雀把一張星際銀行卡遞給沐風,說:“一億玄寶,和你合作很愉快!”
沐風接過卡片。找個地方查了一下,看到后面的一長串零,沐風無聲地笑起來。
第一批啤酒在十天后釀好,在這之前的前一天,老歐告訴沐風,他們的方向舵已經(jīng)修好,可以啟程離開阿爾法艾斯星球。
沐風點點頭,孔雀極力挽留他們,但是也知道阿爾法艾斯星球并不是沐風等人的終點站。
“郭隊長,你們真的要走。就在明天我們新的酒釀出來后再走吧。我今天嘗了一點。這酒的味道真是與眾不同,也不知道其它的人能不能適應得了!”
“嗯!”沐風笑,小孔雀象只雛鳥似地膩在她的身邊,小孔雀現(xiàn)在在和沐風的關系好得不得了。他非常依戀沐風,只要沐風在小院子里,他就一直守著她。
“喝啤酒的話,你現(xiàn)在的酒館里的杯子都是不成的,我一會兒和小孔雀去買幾個杯子回來,既然要做,我們就要做到最好,是吧!”
沐風帶著小孔雀從后巷出來,小孔雀對這阿爾法艾斯城的極為熟悉。他聽說沐風要買大的玻璃杯,便帶著沐風來到阿爾法艾斯星球上專門賣玻璃杯的地方。
這家店鋪位于阿爾法艾斯城最豪華的大街上,距離玫瑰酒店不過幾百米的距離。
機械馬車沿著一條裝飾豪華的馬路向前走著,遠遠地前面出現(xiàn)一座仿佛巨大玻璃杯的建筑,整座房子通體透明。仿佛一個巨大的倒覆過來的玻璃杯。
從外面望過去,只見里面穿戴得極為美麗奢侈的淑女們戴著潔白的手套,正在挑選著各式精致的玻璃器具。
小孔雀朝外張望著,他的臉上有幾分沐風從來沒有見過的興奮。
沐風心中一聲低嘆:這個可憐的孩子,看來是上街的次數(shù)太少,一直被父親關在后街的緣故吧,上個玻璃店也能讓他興奮成這個樣子。
沐風走下機械馬車,一名阿爾法艾斯星人走過來迎接沐風,她長著一張阿爾法艾斯星球上原著名典型的馬臉,眨著狹長的黑眼睛,望著沐風和小孔雀甜蜜地微笑著。
這阿爾法艾斯星人的服務意識最好,從來沒有見過店大欺客的事情發(fā)生,比如現(xiàn)在沐風和小孔雀穿得既土又舊,這名阿爾法艾斯星人還是用純美的笑容對客人表示著歡迎。
這里的玻璃器皿做得極為精致美觀,沐風一看上去,便入了迷。
透明的,巨大的玻璃做成的各式裝飾品,擺了滿柜,各種大小形狀的杯子,茶杯呈列在沐風的面前,店堂里的燈光照射在這些透明的小東西上,閃爍著七彩絢爛的光彩,仿佛經(jīng)過雕琢的鉆石。
馬臉店員遞給沐風一雙白色的手套,便于她拿起看中的玻璃器物來欣賞。
沐風在店子里面挑選了一些大小合適用來喝啤酒的杯子,讓店員裝起來,放在機械馬車上,準備一會兒帶回去。
店員微笑著,對于沐風的大手筆非常滿意,因此對她的服務更加到位。滿臉堆著笑容,鞍前馬后地聽候沐風的差遣。
沐風選夠了東西,拍小孔雀的肩膀:“喂,小朋友,差不多了,你去買單吧!我們先買這些杯子就該回去了!出來也這么久了,你爸爸應該也等得著急了吧!”
小孔雀答應著,身體卻不動,兩只眼睛只是向店外張望著。
沐風有些奇怪,也抬頭向外面望去,只見透明的玻璃屋外綠草如蔭,風景如畫,雖然很美,但除了這點外倒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快去??!”
小孔雀不情愿地結了賬,兩人正要離開。突然從門前的大路上駛來一輛巨大的機械馬車,馬車后拖著一個活動的有房子一般大小的轎廂。轎廂上畫著一條玫瑰上纏繞著一條蛇的徽章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