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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美女的奶頭視頻 因為是頭一胎所以寧夏生得很吃力

    ?因為是頭一胎,所以寧夏生得很吃力,她不會用力,穩(wěn)婆教了好久才學(xué)會,景年一直在著急,可是又幫不上忙,只是手被寧夏緊緊地握著,她痛極了的時候,狠狠地咬了景年的手,景年強忍著,一句話不說,只是身上痛出了一身汗。

    許久以后,穩(wěn)婆抱出了一個呱呱墜地的孩子。

    寧夏已經(jīng)渾身虛脫,滿身是汗,不過還是強迫自己睜著眼睛,她想看看自己為景年生的孩子是什么樣的,她已經(jīng)好奇那么久了。

    景年湊上前去,在寧夏的額上輕吻了一下,說道,“還好么?”

    寧夏回了一句,“還好!”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輕笑,可是渾身已經(jīng)實在沒有力氣了!

    穩(wěn)婆已經(jīng)把孩子用黃色的被褥包裹了起來,現(xiàn)在,她喜笑顏開地把孩子抱到景年和寧夏的跟前,“皇上,皇貴妃,是一個皇子呢!溽”

    寧夏非常高興,說道,“抱過來我看看!”

    穩(wěn)婆把孩子抱到了寧夏的面前,寧夏看著面前的這個小嬰孩,唇紅齒白,眉目如畫,眼睛像極了景年,而嘴則有些像寧夏,“你看,他的眼睛很像皇上呢!”寧夏抬起眼睛來,和景年說道。

    景年看到自己的小皇子,也忍不住笑道,說道,“嘴巴長得很像寧夏!我們兩個終于有孩子了!”

    寧夏喜笑顏開的樣子,似乎現(xiàn)在什么也比不上有了孩子這件事情讓寧夏更加開心了。

    “我抱抱孩子!”寧夏說道。

    穩(wěn)婆小心翼翼地把孩子遞給了寧夏,寧夏看到孩子這樣小,而且這樣地討人喜歡,這是和她朝夕相處了幾個月的孩子,寧夏一直不知道是男是女的,現(xiàn)在孩子終于呱呱墜地了,她已經(jīng)看到他的樣子,那種感覺真的好奇妙,好奇妙!看見孩子,她的臉上就忍不住露出了很開懷笑容。

    她歪頭看了一下景年,說道,“看,我們兩個有孩子了!”

    景年也在逗弄著這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娃娃。

    “皇上,孩子還沒有名字啊,你給取一個吧!”寧夏說道。

    “我已經(jīng)起了幾個了,只是沒有告訴你,一會兒我派人把我選好的名字給寧夏拿來,寧夏自己挑吧!”景年極其寵.溺的口氣,寧夏生了孩子以后,眉宇之間顯得更加柔媚,已經(jīng)不再是昔日的那個小女孩了,而且,她像秋日的驕陽那般,自有一股雍容華貴,而且眼睛里有著睿智的光芒。

    看到孩兒,景年的心懷也第一次變得這般柔軟,他都不會抱,有一些誠惶誠恐的樣子,生怕唐突,第一次為人父母,兩個人都很喜悅,都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候,德馨來稟報,說是門口有侍衛(wèi)求見皇上,柳大人的八百里急報,從尚梓縣來的,因為皇貴妃剛剛生產(chǎn),德馨不知道該不該讓他進來。

    景年看了寧夏一眼,問道,“讓他進來么?”

    “皇上派人把我的簾帳拉上,一會兒人來的時候,臣妾也想聽聽這尚梓縣發(fā)生了何事,畢竟這是臣妾委派的柳大人和高焱同時處理此事!”寧夏的長發(fā)散著,臉色還有些蒼白,許是剛剛生完孩子的緣故,身體很虛弱,孩子在她的身邊躺著,她輕輕地拍著,現(xiàn)在她剛剛見到孩子,還不舍得把孩子交給乳娘。

    “那你好好躺著,有什么事情,就和朕說,可聽明白了?”景年關(guān)切地問道。

    寧夏點了點頭。

    片刻之后,那名侍衛(wèi)才走了進來,眉頭微鎖,他說道,“稟告皇上,柳大人剛才傳來急報,尚梓縣的事情現(xiàn)在在全國已經(jīng)發(fā)展成為了大案,若是不及時疏散,采取措施,會有更大的隱患,會不斷地催高鹽價,如此一來,民不聊生,富人越富,窮人越窮!”

    景年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侍衛(wèi)匯報的內(nèi)容,他又何嘗不知?這幾日,朝堂上大臣的奏折多數(shù)都在說全國鹽業(yè)虧空,鹽價哄高,他原就想讓柳元慎重掌官職的,可是如果盲目地提高他的地位,那上官家的人定然會鬧,上官博儀雖然現(xiàn)在不上朝,但是手里的黨羽極多,他怕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這種鹽業(yè)危機歷朝歷代都曾經(jīng)發(fā)生,在父皇時期也發(fā)生過一次,處理這種事情,最重要的是要找一個對全國鹽業(yè)相當熟悉的人,無疑,柳元慎就是此人,因為父皇在時,就是他處理的那次危機,相當完美,堪稱是一次政.治上的大轉(zhuǎn)機。

    顯然這次,柳元慎也是最合適的人選,可是,他有前科,景年還在考慮要不要將他繼續(xù)提拔為宰相的職位。

    “柳大人還說什么?”景年問道侍衛(wèi)。

    “柳大人說過,可惜他現(xiàn)在職位太低,若是沒有皇上的命令,他不敢對全國的事情加以控制,如此處處受制于人!”侍衛(wèi)說道。

    景年狠狠地閉了一下眼睛,這個柳元慎,明明就知道這件事情,全國除了他,再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了,所以才敢這樣明目張膽地要挾,他狠狠地閉了閉唇,說道,“傳朕的旨意,恢復(fù)柳元慎宰相的職位,讓他不要把眼光放于尚梓縣,在全國處理這件事情!”

    “是!”侍衛(wèi)朗聲答道,接著,他似乎有什么為難的事情,不

    tang知道如何開口。

    “還有何事?”景年壓低聲音,問道。

    “還有,柳大人說惦記自家小女,她在宮里伺候皇上,伺候得不周到,他自己也知道,不過,他希望皇上大人有大量,不與柳云兒計較,把她從冷宮里放出來,好歹把她重新封一個美人的位分也好!”

    景年胸中的怒氣已經(jīng)讓他猛然從桌前站了起來,“他以為----”

    “傳旨,同意柳大人的意見!不僅僅會把柳云兒從冷宮里接出來,而且會恢復(fù)她柳妃的身份?!焙竺?,傳來了寧夏的聲音。

    景年回頭看了她一眼,白色的簾帳擋著,看不真切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影子,靠在后面的床上,手中還撫弄著自己的孩兒,景年知道她為什么同意,可是他身為皇上,如此這樣被人威脅,他自己都覺得有些窩囊,早就知道這皇上不好當,父皇在時,他就看到父皇常常嘆氣,他比父皇有了許多的進步,在很多事情上都是游刃有余的,可是在鹽業(yè)上,他還要受制于柳元慎,當真-----

    侍衛(wèi)又抬頭看了皇上一眼,皇上說了一句,“照皇貴妃說的辦!”

    侍衛(wèi)急匆匆地走了,柳大人還在等待著皇帝的答復(fù),一刻也耽誤不得。

    侍衛(wèi)走后,房間里只剩下寧夏和景年。

    寧夏打開了自己的簾帳,看著外面眉頭緊鎖的人,說道,“皇上,剛才可怪臣妾造次了?”

    景年邊踱步邊說,“沒有!朕何嘗不知寧夏的意見是最好的,恢復(fù)她昔日的妃位,不但滿足了柳元慎的心理,而且會出乎自己的意料,有驚喜之情,如此便會更加賣力地處理鹽業(yè)的事情,可是朕始終不想這般受制于人,朝堂上的這群大臣,個個心懷鬼胎,為了自己的利益相互傾軋!”

    “皇上你過來!”寧夏在簾帳內(nèi)朝著景年招手。

    景年坐到了她的身邊,說道,“對不起!”

    “對不起我什么?”

    “今日你才剛剛生產(chǎn),便聽到這種消息!”

    景年擔(dān)憂地看著寧夏的臉,剛才他真不應(yīng)該讓侍衛(wèi)在這里說話的,不過實在他很擔(dān)心寧夏,怕他一走開了,寧夏會有事情,所以無奈在這里說了這些話。

    寧夏笑笑,她的一只手撫摸著景年的臉,說了一句,“皇上,你這幾日瘦了!你可知道?”

    景年反抓住寧夏的手,說道,“寧夏讓我去別的女人的寢宮過夜,我這幾日氣還未消!”

    寧夏忍不住笑笑,皇上----皇上這是在和她承認錯誤么?“那你去了沒有???皇宮中還有西遼國的皇貴妃,還有丁美人,徐美人,都望眼欲穿,等待著皇上,皇上夜.夜.專.寵皇貴妃也不是長久之計,連朝堂上的大臣都有意見了,這種壓力,皇上可受得了?”

    寧夏往里面坐了坐,景年坐到了寧夏的旁邊,他又越過寧夏的身子看了一眼睡在她旁邊的孩子,說道,“我這幾日一個人在中寧殿睡的,夜夜睡不著,所以今日才來了,想不到正好看見自己孩兒的降生,我很欣喜,謝謝你,寧夏,給我生了一個好孩子?!?br/>
    寧夏這才放下心來,原本就知道景年不是這樣一個人的,不是一個濫.情的人,也怪自己那日說的話,讓他心涼??墒巧碓诨蕦m始終身不由己,從方才皇上被迫恢復(fù)柳元慎的官職以及復(fù)了柳云兒妃位這件事情,寧夏就看出來了,可是,他竟然一直為了和自己的那句誓言,而不去別的女人寢宮睡,寧夏自是感動的。

    她輕輕地伏在了景年的懷中,感受著景年的心跳。

    五指在景年的心口撫摸,景年在她的額上吻了一下子,“不是說妻子剛剛生產(chǎn),做丈夫的要三個月不能碰自己的妻子么?”他問道寧夏。

    “你忍不住???”寧夏開玩笑。

    因為經(jīng)歷了先前的那一場,兩個人之間已經(jīng)有了信任,景年開玩笑說道,“既然三個月不能夠碰寧夏,那我這幾個月該去哪里才好呢?柳妃復(fù)位了,黛拉也在等著,還有后宮美人無數(shù)!”

    “你-敢!”寧夏咬了咬牙,恨恨地說道!

    寧夏開始了漫長的坐月子的時期,什么都干不了,什么都不能動,因為腰疼,所以乳娘也不讓她抱孩子,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孩兒日益長大,景年卻是每日都過來陪她的,因為后宮的女子,除了寧夏,都不曾有人感受過皇上的恩寵,早已習(xí)慣,只能眼里含恨看著景年和寧夏,寧夏嘆了一口氣,心道:景年究竟負了多少女子的深情啊?

    那日,寧夏躺在床上,景年好像實在忍不住了,孩子已經(jīng)被乳娘抱到別的寢殿去了,因為孩子老吵,會影響到寧夏休息,寧夏無事,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起了書,景年便來了,是夜晚十分。

    寧夏看了他一眼,說道,“皇上,今日又翻得誰的牌子?。俊?br/>
    “你的!”面對寧夏這般的風(fēng)涼話,景年自是生氣的,他正值壯年,而且身體健康,而且,有那個什么需要,寧夏就半分都不懂么?

    景年也上了寧夏的床,半躺在她的身邊,看著寧夏白皙的頸

    部和她紅潤的臉龐,他雙手挽住了寧夏的細腰,她的腰還和以前一樣緊致,生孩子沒有讓她有絲毫的改變,他在寧夏的脖頸上親吻了起來,呼吸越來越急促,寧夏知道他想了,可是現(xiàn)在自己始終不行的,她慌忙叫道,“皇上,皇上,不行?。 币崎_景年,可是景年卻順勢把她壓到了床上,現(xiàn)在寧夏的肚子又和以前一樣平坦了,景年伏在寧夏的身上,親吻著她的臉,喘息越來越急促,寧夏叫了一聲,“皇上----”可是還沒有說完,唇卻被景年封住,手已經(jīng)壓在了她豐滿的胸上,其實,其實,寧夏雖然不能,可是她卻是很想了----很想很想了。

    “皇上,你想了么?”寧夏問道。

    景年還在親吻著她,邊呢喃道,“我日日都想!你什么時候能行?”

    “皇上,臣妾現(xiàn)在的確是不能的,你若是想,那臣妾給你----給你-----”接著她在景年的耳邊低語一句,說完,臉驀然紅了。

    景年的聲音梗在喉嚨里,他看著眼前和他近在咫尺的人兒,接著低聲說了一句,“寧夏,女子無才便德,朕當真不知道你這般有才的!”他在開著寧夏的玩笑。

    這些---這些,都是寧夏從A.片里看來的!

    上官若兒是在寧夏快滿月的時候來的,她還親手給寧夏的孩兒做了一件小小的薄棉襖,是用黃色的夾綢做成,上面還有幾顆很細致的盤扣,寧夏看了,喜不自禁,原本她是有些恨皇后的,因為皇后,所以她的女兒身份提前曝光,不過現(xiàn)在,看到皇后對她的孩兒竟然是這般好的,寧夏自然很開心,說道,“想不到皇后娘娘的女紅這般好的!”

    景年當時亦在寧夏的殿中,他不像寧夏那般感動,他非常理智,總覺得上官若兒似乎有什么陰謀,可是,他又說不上來,只是微微皺著眉頭,看著上官若兒,因為上官若兒并不喜歡景年,所以寧夏該不是她的情敵才是,那么她是什么意思呢?

    景年不知。

    此時的景年,一身尋常的青布便裝,坐在寧夏的床邊,寧夏一身白色中衣,散落著長發(fā),靠在那里,孩兒在她的身邊,這個小孩兒,原本不覺得,不過一個月的時間,現(xiàn)在長得越來越英氣了,很像景年,而且眉宇之間還有些俊秀,想必長大了又是一個帥哥,寧夏很自豪。

    “本宮可以抱一抱這個孩子么?哦,對了,這個孩子叫什么名字?”上官若兒問道。

    “還沒起!皇上起了幾個,可是始終不滿意!”寧夏聲調(diào)很慢,看了一眼景年,先前取的名字,其實在寧夏看來,還不錯的,可是景年又看了一眼,覺得不好,說要慢慢起才好,他說名字是一個人一生的象征,務(wù)必要用心!不過現(xiàn)在,景年的心情似乎和寧夏不大一樣,因為寧夏明顯地感到他在想著什么,接著,寧夏的眼神又返回到上官若兒的臉上。

    上官若兒滿臉堆笑著,看著寧夏身邊那粉嫩粉嫩的孩兒,寧夏也覺得似乎上官若兒帶著什么陰謀,不過自己和皇上都在,她能夠干什么?而且皇上武功高強,若是她有什么舉動,皇上肯定不會允許的,除非,除非——她不惜自己的性命!她堂堂南湘國的皇后,怎么會如此糊涂,為了報復(fù)一個孩子而枉送了自己的性命?而且,上官若兒和這個孩子也沒有什么仇??!

    不過是把孩子抱過來的這一瞬的功夫,寧夏的腦子中就回旋了這許多的念頭,想來想去,她覺得應(yīng)該是沒有危險的,所以把孩子交給了上官若兒。

    上過若兒接過了孩子,在逗弄著孩子,看起來很喜歡的樣子,寧夏終于松了一口氣,和景年交換了一個眼神,不過景年始終微微皺著眉頭,他不知道上官若兒此舉是要干什么?

    上官若兒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對著身后的碧兒說,“哦,對了,皇貴妃,本宮今日得了一盆仙人掌,聽說非常非常名貴,而皇貴妃喜得皇子,本宮也沒有什么好送的,就把這一盆仙人掌送給皇貴妃吧,另外,還有昔年皇上賞給若兒的一柄玉如意,也送給皇貴妃,謝謝皇貴妃給這皇宮中新舔了人丁,而且這個孩子是皇上的嫡子,皇上當上父親了,想必日后的許多心態(tài)就不一樣了!”接著她對著身后的碧兒說道,“碧兒,把東西拿過來!”

    寧夏這才注意到,碧兒的手中果然拿著一個錦盒,碧兒打開,先把玉如意遞給寧夏,寧夏剛要接,景年就接了過去,上下看著,說道,“這柄玉如意昔年是朕的母后留給朕的,朕送給了若兒,若兒又送給了皇貴妃,看起來一切都是天意?!毖凵衤唤?jīng)心地打量著,看看這柄玉如意和以前究竟有沒有變化,看了許久,也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所以,上官若兒應(yīng)該不是要毒害寧夏。

    接著,碧兒又拿出了一盆花,她的手里有一個小小的玉托盤,這個玉托盤也和尋常的玉托盤不一樣,有些橢圓形,托盤里面放著那株仙人掌,原本寧夏以為,仙人掌即使再名貴,能夠名貴到哪里?可是這一刻,寧夏卻是驚呆了,這株仙人掌,通體泛黃,呈金黃色,而且,仙人掌的針非常非常犀利,很長長,而且密布,這種仙人掌,寧夏還是第一次得見。

    她始終也不知道為何上

    官若兒這般熱情,而且,也沒有聽說剛剛生過孩子的人房間里不能放仙人掌的啊,還有,看起來這株仙人掌是非常名貴的,上官若兒好像是一片真心的樣子,寧夏始終弄不明白,這上官若兒此次的目的是什么。

    上官若兒還在抱著寧夏的孩子逗弄著。

    景年亦是不明白,有些計謀是防不勝防的,他的眼光只是定在這株仙人掌上,手輕輕地一碰,仿佛猛然針扎了一下子一般,他微皺眉頭,原來,這仙人掌的刺已經(jīng)將他的手指扎破了,當真是犀利,而且皇帝是不能夠輕易見血的,有不祥之兆。

    碧兒看見皇上的手指出血了,驚慌失措,說道,“皇帝的手指破了!”

    景年的血一滴一滴地滴在了盛放仙人掌的玉托盤里,寧夏驚慌失措,慌忙對著德馨說道,“快去拿藥和紗布來!”

    她拿過景年的手,給她吹著,昔日在白馬書院,先生曾經(jīng)給她包扎過一次手指,這次,輪到她給先生包了么?景年看到寧夏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笑,對著寧夏說道,“朕不過這一點小傷,皇貴妃至于這般緊張么?”

    一副打情罵俏的樣子。

    寧夏抬眼望了一眼景年,說道,“昔日你這般待我,今日我也這般待你!”

    接著,德馨拿來了紗布還有云南白藥,寧夏在小心地給景年包扎著,兩個人旁若無人,仿佛這個世上,再也沒有人入得了他們的眼了,即使他們的孩子現(xiàn)在在皇后的手里,也沒有注意到-----

    只聽見“哇”的一聲,寧夏的孩子便哭了出來,那種哭是那樣撕心裂肺的。

    寧夏心一慌,趕緊抬頭,這才看到自己的孩兒在上官若兒的手里,正在滴著血。

    “啊----”寧夏像是瘋了一般,喊得有些歇斯底里,這是她剛剛出生了尚不足一個月的孩子,上官若兒究竟對她做了什么?寧夏蹌踉著從床上走了下來,從上官若兒的手里搶過了孩子,孩子的背部在流血,而碧兒正在用剛才接過皇上血的玉盤接著孩子留的血。

    寧夏像是瘋了一般地對著上官若兒喊道,“你要干什么?這個孩子還未滿月,你究竟想干什么?”接著她檢查著孩子,發(fā)現(xiàn)血是從孩子的背上留下來的,那里有一個針眼,這個上官若兒,當真該殺-----

    上官若兒此時才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托盤里的仙人掌已經(jīng)不在,只剩下了那個玉托盤,而且寧夏沒有看到,這個玉托盤里先前竟然有水,現(xiàn)在,孩子的血還是有上的血都落在了這個托盤里!

    寧夏一下子明白了,這個上過若兒費盡心機,就是要為了給孩子和皇上“滴血認親!”

    景年看到了自己的孩子背上有一個孔,她猛然抓起了上官若兒的手腕,狠狠地說了一句,“把針拿出來!”

    上官若兒一副赴死的態(tài)度,說道,“皇上,你難道不應(yīng)該感謝臣妾么?如果不是臣妾用了此計,你還不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你的!”

    寧夏猛然一驚,皇上是孩子嫡親的爹,為什么上官若兒會這樣說?而且,她上學(xué)的時候曾經(jīng)學(xué)過,不管是不是親生的,任何人的血都可以融在一起的,那上官若兒此舉又是何意?無論她是為了什么,可是有一點是肯定的,定然是要讓皇上和孩兒的血不混在一起的。

    寧夏手里抱著孩子,現(xiàn)在,她還赤腳站在地上,“衷寧殿”內(nèi)一時劍拔弩張,平靜中蘊藏著暴風(fēng)驟雨。

    “上官若兒,你可知,你此舉已經(jīng)犯了欺君之罪,朕要斬你,也是易如反掌!”景年緊緊地咬著牙齒。

    德馨看到寧夏的樣子,慌忙拿來了她的鞋襪,把她扶到了床上,說道,“皇貴妃息怒!”接著拿過方才的云南白藥,給孩子止起血來,孩子的背上有一個小小的針孔,定然是上官若兒方才用針刺得,寧夏此時恨不得殺了眼前的這個人。

    景年也慌忙看了一眼孩子,問道寧夏,“沒事吧?”

    孩子還在“哇哇”大哭,因為寧夏抱著,所以哭聲才小些了,大概是哭累了,所以睡著了!

    寧夏把孩子放到床上,站立起來,對著上官若兒怒目而視,“你不就是想讓皇上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他的?”

    “你自己也知道???”上官若兒一副恬不知恥的模樣,接著,她從袖口當中拿出了一枚細長的繡花針,就是這枚針,方才刺了寧夏的孩兒,寧夏痛心疾首,她一下子從上官若兒的手中奪過這枚針,從中間掰斷了。因為她會武功,所以上官若兒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不過,看起來,上官若兒根本沒有要反抗的意思,的確,她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她要反抗什么呢?

    現(xiàn)在,碧兒的手中還端著方才的托盤,托盤里,有半托盤水,皇上方才滴的血,還有寧夏孩兒的血,都滴在里面,兩滴血卻是分散著,沒有融合在一起。

    孤零零的兩滴血。

    寧夏雖然知道上官若兒這是無稽之談,可是,她要怎么辯駁?在這古代,人人可都是相信滴血認親的。

    她回頭看著景年,景年卻是非常沉靜的意思,

    他說道,“這究竟是不是朕的孩子,朕心里再清楚不過了,上官若兒,你可知,你詆毀皇嗣,是要受車裂的,朕已經(jīng)忍夠了!來人,把上官若兒打入牢獄,十日后問斬!”

    上官若兒對這個決定好像一點都不吃驚,她似乎本來就是抱著求死的心態(tài)來的,反正竇廣成已死,她在皇宮中守活寡,也沒有什么意思,她說道,“難道皇上就這般相信這個女人?”她的手指著寧夏,“你可知她去了花南國都干了什么?”

    寧夏的臉已是蒼白,她去花南國什么都沒有干,這個女人要怎么編?

    “你可知,她是怎么回來的么?”上官若兒繼續(xù)說道,想引起皇上的疑慮。

    “她是如何去的花南國,如何回來的,朕自有分寸!”景年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孩子,眼睛回過來的時候瞥了寧夏一眼,她的眼神冷冽,在怒視上官若兒。

    “寧夏和司徒明磊-----,”上官若兒故弄玄虛地說道,“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非同尋常!難道皇上就不想想,為什么司徒明磊在花南國待得好好的,卻突然來了我南湘國了,而且,皇上沒有發(fā)現(xiàn),他來到花南國的時候,就已經(jīng)和皇貴妃關(guān)系不太一般了么?而且,皇貴妃曾經(jīng)去過花南國,這個孩子究竟是不是那個時候懷上的還不一定!皇上,你不要被眼前的這個女人迷戀地連基本的理智都沒有了,一個女人憑空消失了許久,回來的時候卻有了身孕了,這難道不應(yīng)該懷疑么?而且,寧夏在花南國人生地不熟,沒有靠山,若是別人想對她怎么樣,她定然也沒有反抗的精力的!而且,皇上,臣妾還有證人-----”接著,她拍了拍手!

    “衷寧殿”的旁邊上來了一個人,寧夏認識的——那個人,那個人分明是花南國那個得了腸胃病的富商!

    看起來,上官若兒為了扳倒寧夏,可謂使足了勁,讓她的屬下去過花南國,甚至連這個人都找了出來,寧夏現(xiàn)在知道為什么一直以來上官若兒都沒有動靜了,原來她在悄悄地找寧夏的證據(jù),要一舉扳倒寧夏。

    這個女人,當真歹毒,而且,她抱了必死的心態(tài),上官若兒此舉,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那個花南國的富商右手放在左胸前,給景年和寧夏行禮,說道,“花南國草民花瑞給皇上和皇貴妃行禮!”

    原來這個人的名字叫做花瑞,寧夏心道,原本以為不起眼的一個角色,現(xiàn)在竟然成了證明她清.白的關(guān)鍵人物!

    景年似乎強壓住心里的怒火,說道,“免禮!”

    寧夏只是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她不知道上官若兒下面的戲該如何演,也不知道景年相信不相信。

    她的眼睛看向景年,他一直在凝神看向前方,根本沒有看到寧夏。

    可是寧夏知道,他是故意不去看她。

    這般冷淡,他竟然對自己這般冷淡,寧夏看了一眼碧兒手中的那個托盤一眼,兩滴血還沒有相融,若是這樣下去,她該怎么辦?她在胸中綢繆著,現(xiàn)在也沒有DNA驗證,只憑寧夏的一張嘴,肯定不會有人相信的。

    “花瑞,你說說那日,司徒大夫和皇貴妃是怎樣發(fā)現(xiàn)你的?”上官若兒對著花瑞說到。

    花瑞一五一十地將那日司徒明磊如何看見他,如何診斷出來他有病,他本來不相信,誰知道藥吃上以后,竟然起效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地說了出來。

    “那位司徒大夫來了你可認識?”上官若兒說道。

    “認識!草民也是后來才知道他是皇宮里的太醫(yī)的,怪不得這般厲害!”花瑞說道。

    “那司徒大夫身邊的那位女子可是這位?”上官若兒指著一身白色中衣,長發(fā)披肩的寧夏說道。

    “正是!后來兩個人去了飯館吃飯了,草民就不知道了,是草民讓自己的屬下去送司徒大夫送的錢!”花瑞說道。

    “他說的可是事實?”景年冷冷的聲音傳來。

    寧夏知道皇上這是在問自己,她慌忙跪下,景年說道,“你起來回話!”

    “寧夏不起來!”寧夏知道自己還未出月子,便這樣跪在地上,很容易坐下病的,可是,她就是要讓景年心疼,若是不心疼,他如何相信自己?

    “你起來!”景年發(fā)怒了。

    寧夏抬眼看了一眼景年,思量片刻,終于站了起來,她說道,“是事實!并未有一句虛言,可是----”

    “這就行了!花瑞,你可以下去了!叫司徒明磊來!”景年說道。

    上官若兒卻是冷冷地笑笑,因為她知道,自己的戲碼已經(jīng)成功了一半了。

    良久之后,司徒明磊來了,卻是不知道皇上為何叫他,他知道皇上總是在“衷寧殿”的,以為可能是皇貴妃剛剛生產(chǎn),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所以才叫他。

    來到了“衷寧殿”,看到里面竟然這樣多的人,他有些狐疑!

    景年的怒氣似乎已經(jīng)消了,他對著司徒明磊說道,“朕曾經(jīng)年少時候,看過一本書,說是滴血認親這樣的事實是不可靠的,而且非??坎蛔。驗槿说难?br/>
    液都是由同種物質(zhì)組成,所以,任何人的血滴在一起,都會相融,可是今日,有兩個人的血滴在了一起,卻沒有相融,你看看是為什么?”

    景年的話,讓寧夏驚呆了,他早就知道滴血認親這樣的事情靠不住,那他為什么對寧夏這樣冷漠?皇上的心思寧夏當真搞不懂了!

    司徒明磊拿過玉托盤,仔細地聞了起來,說道,“哦,是這樣的,這碗水里加了明礬,所以血不能融在一起!”

    上官若兒已是緊緊地咬著牙,自己費心勞神了許久的心思,竟然被他一下子就捅破了!臉色變了漲紅。而且,皇上竟然一早就知道,滴血認親不可信?那她自己這許久以來不是徒勞了么?

    “那司徒大夫的血呢?能不能相融?”景年問道。

    司徒明磊知道皇上這是要讓他滴血的意思,說道,“容臣看看!”

    接著,他拿起一把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血一滴一滴地滴在了碗里。

    寧夏現(xiàn)在,當真不知道景年是什么意思了?

    既然知道滴血認親不可信,為何還要讓司徒明磊滴血呢?而且,寧夏明顯地看出來了,皇上這是在試探的意思,他在試探司徒明磊,可惜,司徒明磊竟然沒有看出來,乖乖地就上了當!

    寧夏感嘆,景年的智商,世上根本就無人能及,就算是她和司徒明磊,兩個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最關(guān)鍵的,寧夏根本就不知道皇上是如何想的,只能這樣呆呆地看著。

    而上官若兒亦在納悶,碧兒,還有德馨,都在緊張地看著,只是兩個人的立場不同。

    過了許久,司徒明磊的血,在碗里慢慢地滲開,又過了許久,和寧夏孩兒的那滴血——相融了。

    兩滴血久久地融在一起,就像是一個人的血一樣!

    寧夏心里大驚,司徒明磊不是說過加了明礬水以后,任何人的血都不能夠溶在一起的么?為何司徒明磊的血和孩兒的血相融了?

    明明是景年的孩子,明明就是景年的孩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