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牛奶咖啡色的月兒芽形狀的胎記,在肆月的白皙皮膚上,極其顯眼。就算不仔細(xì)去看,都能辨別出,那不是紋身能做到的。那是娘胎里帶來的特殊皮膚組織,一種咖啡斑。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即便是雙胞胎,也不可能出現(xiàn)一模一樣的胎記。這是一個人出生后的特殊標(biāo)志,唯一性使得很難出現(xiàn)兩個人有一樣的胎記。就像這世界上不可能有一模一樣的葉子般唯一。
“你去隔壁休息。我需要想想?!?br/>
盯著肆月的后背胎記看了半晌,唐啟銘深吸口氣,沉吟開口,擺了擺手。
“沒什么事的話,我要回家。”
肆月知道,唐啟銘在他總統(tǒng)套房的旁邊,給她預(yù)留了一間豪華套房,但她對那個只有死氣沉沉的豪華擺設(shè),沒有任何生機(jī)的房間,絲毫不敢興趣。
“回家?哪里?”
唐啟銘挑起眉毛,不解的問到。
“昨天你說先回到terry那里拿東西,我答應(yīng)你了。今天還有必要回去嗎?今天開始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唐啟玥了。心里沒數(shù)?”
且不管肆月到底是誰,是不是唐啟銘腦袋混亂中猜疑的,是否真的是唐啟玥本人。就算是他親妹妹,唐啟銘更不會允許她亂來。
“有必要!很有必要!非常有必要!”
肆月態(tài)度堅(jiān)決,雙手插肩,與一腦袋漿糊的唐啟銘對視。
“不管別人怎么想,你怎么想,我都要住在那個房子里!我覺得很舒服!”
“嘖……”
唐啟銘此時感覺腦殼更痛,揉了揉太陽穴,擺了擺手,順便叫了司機(jī),送肆月回去。
唐啟銘覺得,如果真的是自己的妹妹啟玥,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聽話的乖乖留下來,而不會像肆月這樣,跟自己較勁的,非要回到合租房去。想到這里,唐啟銘嘆了口氣,也不知是喜還是憂。
回到家,肆月剛剛進(jìn)門,就看到萬天佑毫無目的的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時而發(fā)出根本聽不清楚的什么話語。
“這時間,紙牌屋更新了,你怎么沒看?”
肆月習(xí)以為常的進(jìn)屋換了鞋子,丟掉手中的包包和披肩,隨口問了一句。
“你比紙牌屋還懸疑呢,我還用看電視劇?”
萬天佑看到肆月的歸來,不自覺的長出口氣。
肆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拿了家居服和內(nèi)衣,走進(jìn)浴室。
片刻之后,肆月穿著一身萬天佑不知道什么時候買來的兔子裝家居服,從浴室中走出。
“這衣服,哈哈哈!”
肆月在玄關(guān)處的鏡子那里前后轉(zhuǎn)了幾圈,還特意把兔耳朵的帽子戴上。雖然覺得很好笑,但自認(rèn)為自己穿上這套古怪的衣服很可愛,于是,很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
“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br/>
看著肆月歡喜雀躍,萬天佑也很是欣慰,但很快的,想到什么,神色忽然暗淡下來,嘟囔了一句。
“不回來我去哪?這里是我的家??!”
“嗯?你真這么想?”
萬天佑立刻提起精神,嘿嘿一笑。
嘴角上翹,微微露出潔白的牙齒。這種笑容在肆月看來,是讓她心動的根源。眨了眨眼,肆月拍了拍自己胸脯,欲阻擋自己狂暴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