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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但愿如此吧!”顧天游冷冷一笑,他活了這么大一把年紀(jì),什么樣的牛鬼蛇神沒有見過?豈能看錯黃鈺這樣的一個小人。
皇甫昭戈看出顧天游不滿,卻也沒說什么,而是緊張的說道:“諸位,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咱們改日再會!”
顧天游張張嘴像是要說話,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嘆口氣說道:“皇甫先生說的對,今天耽誤的時間確實(shí)長了點(diǎn)!”說完,也不管眾人反應(yīng)如何,他就直接走出密室。
很快,另外幾個人也陸陸續(xù)續(xù)跟在顧天游的身后離開。
“你們覺得剛才顧老說的話有沒有道理?”等到所有人都離開后,皇甫昭戈面色凝重地看著王暢和魏靈英問道。
“指黃鈺?”魏靈英愣了愣,然后問道。
皇甫昭戈沒說話,只是點(diǎn)點(diǎn)頭,其實(shí)他也覺得黃鈺這個人非常不安全。
“王暢,你覺得呢?”魏靈英沒回答,而是望著王暢問道。
王暢想了想說道:“老實(shí)說,讓我來評價他,難免有點(diǎn)主觀。不過我還是想說,他給我的感覺確實(shí)不太好!”
畢竟黃鈺是王暢的對手,評價自己的對手很難心平氣和。不過王暢卻沒有因為黃鈺是自己的對手,就惡語中傷。而且他也不覺得現(xiàn)在的黃鈺有問題,只不過他認(rèn)為黃鈺是個非常有野心的人!
這次黃鈺輸給了自己,肯定不會這么輕易善罷甘休!
有野心的人能做出什么樣的舉動,誰都不知道。
魏靈英點(diǎn)點(diǎn)頭表示認(rèn)同,然后看著皇甫昭戈說道:“皇甫,黃鈺還是注意點(diǎn)吧!”
“沒問題?!被矢φ迅挈c(diǎn)頭說道。
“我們也不久留了!”魏靈英點(diǎn)點(diǎn)頭,就帶著王暢走出密室。
……
從皇甫昭戈的醫(yī)館走出來后,王暢就和魏靈英直接回到了別墅。不過王暢剛坐在沙發(fā)上沒多久,孫寡婦就來了電話。
電話里,孫寡婦希望能夠和王暢見一面。
王暢并沒有意見,很快就掛斷電話,然后扭頭對魏靈英說道:“師姐,我出去一下。”
魏靈英的眉頭又是一皺,問道:“又是孫寡婦?”
“是。”王暢點(diǎn)點(diǎn)頭,不解的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我說這女人不會是喜歡上你了吧?昨天才見過面,今天居然又要和你見面?!蔽红`英似乎無心似地說道。
王暢滿臉黑線,沒好氣說道:“人家都有孩子的人了,怎么可能會喜歡上我?”
“那可不一定,現(xiàn)在的人都喜歡老牛吃嫩草啊!”魏靈英揶揄道,“興許人家就看上了你這個小嫩草呢!”
“不和你說了,我出去了。”王暢心知再和魏靈英說下去,魏靈英還不知道要怎么說呢,便向外跑去。
“等等。”魏靈英忽然喊道。
王暢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不解地望著她。
“這兩天你要出門的話多加小心!”魏靈英嚴(yán)肅的說道,“要是讓楊家的人知道了今天的事情,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放心吧,我會多加小心的?!蓖鯐承χf道,然后扭頭就走。
“呼……這小子?!蔽红`英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就將客廳的電視打開,然后又在冰箱里翻出一瓶飲料,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喝著飲料。
“你倒是悠閑!”魏靈英看了將近五分鐘左右的電視,一道聲音像幽靈一樣,在客廳里回蕩開來!
正津津有味看著電視的魏靈英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神色巨變,如果王暢在場的話,一定不會相信魏靈英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這表情中充滿了各種各樣的情緒,恐懼、憤怒、親近等等,混雜在一起,十分復(fù)雜!
“誰!裝神弄鬼,給我滾出來!”魏靈英將飲料放在茶幾上,起身后,表情警惕地看著四周喊道。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那個人!他怎么可能會來到自己這里!
就在魏靈英驚恐地望著四周的時候,一個老者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這老者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一樣,沒有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
老者的年紀(jì)看起來大概有六十歲左右,銀發(fā)如同染了霜一樣,劍眉星目,眼神凌厲;鼻若懸膽,不可一世;薄薄的嘴唇,給人一種刻薄的印象。
他的傷身穿著一件黃色的盤扣汗衫,在胸口的位置有一個字跡潦草的“炎”字,下身是一條黃色的長褲,以及一雙黑色的布鞋。
老人看著表情驚恐的魏靈英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在這呢!”
聽到這聲音,魏靈英的身體頓時一僵,不敢相信地轉(zhuǎn)過頭,在看到老者的剎那,瞳孔猛然一縮,就連心臟都像是暫時停止跳動!
真的是他!
“您……您怎么來了?”魏靈英有點(diǎn)結(jié)巴,但很快恢復(fù)如常,故作鎮(zhèn)定的說道。不是她不中用,而是她很清楚,面前這老者有多么恐怖。
因為眼前這老者正是她和王暢的師傅,云先生!
“當(dāng)然是有事才找你!”云先生面無表情的說道,他的聲音冷冷的,像是沒有人類的感情。這話潛在的意思就是,沒事兒的話,他是絕對不會來找魏靈英的。
不過魏靈英對他這冷冰冰的態(tài)度早已習(xí)慣,這老頭只有在王暢的面前才會露出笑臉!
盡管魏靈英在背后罵云先生為老不死的,可是當(dāng)著云先生的面,她真的不敢。
“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對你的到來感到驚訝。”魏靈英聳聳肩,勉強(qiáng)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
“我來是為了王暢?!痹葡壬拖袷菦]看出魏靈英在說謊一樣,淡淡的說道。
魏靈英的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在這老頭的眼里,王暢才是他的徒弟,自己只是一個工具而已。
“王暢現(xiàn)在很好,我也按照您的安排,讓王暢來到京都了!”心里雖然憤怒,但魏靈英表面上并沒有流露任何的情緒。
不錯,皇甫昭戈之所以會給王暢邀請函,正是魏靈英做出的安排。
而魏靈英之所以這么做,則是云先生的意思。
只不過,當(dāng)時的云先生和她是電話聯(lián)絡(luò),而現(xiàn)在,云先生卻直接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了。
“這還遠(yuǎn)遠(yuǎn)不夠?!痹葡壬怯悬c(diǎn)發(fā)白的眉毛擰在一起,冷漠的說道,“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聽到這話,魏靈英的瞳孔又是猛地一縮!
“你們昨天才動手打了楊家的人,楊家會無動于衷嗎?”云先生面無表情的說道,“還有,今天你們是去了皇甫昭戈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