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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這個問題啊,我還不是很清楚,我已經(jīng)將昨天參與這件事的隊長叫過來了?!惫賵鲋械耐醯酪?guī)矩就是你推我我推你,推字訣很重要。高順達也不例外,安全要留給自己。
丘駿依舊安靜的坐著,高順達面對丘駿的冷淡,訕訕的坐在一邊,看著墻上的時鐘滴滴答答的作響,房間里一片靜寂。
王勇從接到電話那一刻開始,就知道事情不對勁了,但是想了想,只要他們沒有證據(jù)自己就不用擔(dān)心,再說了,要是高順達敢把他撇下船,那么也就不要怪他不盡人情了。
到了公安局,王勇深吸了口氣,敲開了會議室的門。
“小王啊,這是HJ省有名的企業(yè)家丘駿丘先生?!备唔樳_站起身給王勇使了個眼色介紹到。王勇挺直身板敬了個禮,意料之中,丘駿沒有反應(yīng)。高順達又向丘駿介紹:“這位就是昨天負責(zé)令弟的王勇王隊長,您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問他?!?br/>
丘駿抬頭,輕蔑的看了一眼王勇,王勇三十多歲,看起來是個正義的人,但是誰能想到就這么個人親自將自己的小弟給送到了楊寶龍的手里要不是小弟會功夫,是不是就被毀了?一想到這里丘駿心里的火氣就少不了。
自己雖然跟著父親也混黑道,但是比起作惡的事情,自己未必比這些貪官做的多,最起碼他做壞事做的坦坦蕩蕩,哪里像這些人面上正派,實際上卻是一肚子壞水。
王勇明顯感覺到丘駿對自己的鄙視與瞧不起,盡管憤怒甚至覺得屈辱,但是他又深知自己沒有底氣的,誰讓自己確實把人家的弟弟給丟給了個人渣呢?
“你就是負責(zé)把我弟弟跟一群小混混抓起來的那個隊長?”丘駿交疊著雙腿,審視打量著。
“是的。”王勇直挺挺的站著,回答。
“能告訴我,我弟弟你們什么時候放嗎?”丘駿手指點著桌子,“我弟弟從小可沒有受過什么苦,要是讓我知道我弟弟哪里磕著碰著了,我想你的這身衣服,哼,我看也不用穿了?!?br/>
“邱先生,我們昨天下午將您弟弟帶回公安局后,確定這是由小混混們主動挑起的事情,您的弟弟凌風(fēng)只是正當(dāng)防衛(wèi),所以我們昨天下午就把人給放了?!蓖跤潞敛华q豫的就將高順達教給自己的話說了出來。
“喔?是嗎?”丘駿冷哼一聲,怒道:“你當(dāng)我們是傻子嗎?”說完狠狠的一拍桌子。
這一聲巨響嚇了會客廳里的高順達與王勇一大跳,“丘先生,您什么意思???我們昨天確實是把人給放了??!”
“騙誰?。 鼻痱E嗤鼻:“我弟弟打小嬌生慣養(yǎng),哪次出門沒有幾個人暗地里跟著?昨天我那里的人分明是看著你們的車開到了荒郊,等我們的人追過去的時候,我弟弟就不見了,說吧,我弟弟你們弄到哪里了?!”
“這...”高順達冷汗直流。
王勇更是驚訝,自己一路上開過來的,路上分明沒見什么人,更別說車了,不過,先在細想那個叫凌風(fēng)的男孩實在是太鎮(zhèn)定了,好像知道自己一定會無礙一樣,難道他知道有人暗地里保護他?
這下該怎么圓謊?
“這是絕對沒有的事情!”王勇急忙辯解,他拍著胸脯保證:“我昨天是真的把人給放了,真的,不信的話,我們公安局所有昨天值班的人可以作證!”
“你是傻子,還是把我當(dāng)傻子?!”丘駿冷哼:“你讓你們的人證明你,這不就是讓一個賊證明自己的同伙不是賊嗎?”
“行了,你們不用多說了,我限一天時間,要是一天時間里,我弟弟你們還是找不到,那么不要怪我不講情面了!哼!”說完,丘駿就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
“丘先生,丘先生...”正當(dāng)高順達焦頭爛額的時候,一陣腳步聲從樓道響起。
“哈哈,我說是誰啊,原來是HJ有名的丘先生?!睍蛷d的門再次被推開,進來的是個中年發(fā)了福的男人,看起來平易近人,爽朗之極。
“黃縣長您來了,趕緊坐坐!”高順達頓時松了口氣,熱情的招呼著黃海。
黃海跟丘駿握了個手,然后兩人又重新坐了下來。
“我聽高局長說了,這件事純屬是個誤會,當(dāng)然了,您的弟弟又是在我們靈寶縣丟失的,那就是我們的責(zé)任,我們一定全力以赴尋找!”黃海自然是對這件事心知肚明,他想著只要回去讓小舅子楊寶龍將人給放了出來,那么不就完事了結(jié)?
到時候不僅僅把事給脫了,而且說不得還能得到這丘駿的好感,給自己投資一點錢什么的,那也是可能的,黃海打的好主意,可惜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小舅子早就到了人家的手里,現(xiàn)在他要找的都不是人家的弟弟了,而是自己的小舅子。
丘駿心里暗笑,只是面上卻是一副放心的表情:“既然是黃縣長發(fā)了話,那我自己自然是放心的,那我就走了,希望這件事能有個圓滿的結(jié)局?!?br/>
“那是一定一定!”黃海笑著,與丘駿握了握手,親自將人送上車后,看著那一順溜的豪華奔馳,心里要說不嫉妒那是假的,人總是有了一點就想要更多,黃海只覺得心里的貪念越發(fā)深刻,甚至他能聽到心里的魔咒:“得到更多,擁有更多!”
黃海覺得自己不正常,但是他卻放任自流,要不是自己的貪,自己能做到一縣之長嗎?不能!沒有錢,他不能賄賂,他不能娶到那么漂亮的女人做媳婦,沒有權(quán)利,他不能撈到更多的錢。錢、權(quán)是他這一生不可或缺的,人說:有錢就有權(quán),有權(quán)就有錢。
錢權(quán)向來都是缺一不可,而他以為自己全部占盡了,但是當(dāng)他又看到丘駿的時候才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是,他要更加的努力,他要像丘駿一樣讓萬人敬仰!
“黃縣長,那現(xiàn)在該怎么做?”高順達見丘駿終于走了,松了口氣。
“能怎么辦?趕緊去找楊寶龍啊,還能怎么做?!”黃海一甩袖子,自己又坐上了車,離開了。
留下高順達沖著黃海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呸!你小舅子惹得麻煩,讓老子背黑鍋!媽的巴子的!”
罵歸罵,高順達還真沒敢怎么樣,只得自己又讓底下的人都出去找楊寶龍。
只是,他們能找的到嗎?答案是不能!
楊寶龍快被嚇傻了,一醒來就是個黑漆漆的地窖,什么光線都沒有,只有老鼠的嘶嘶的聲音,他不曉得自己到底在哪里,甚至不曉得自己還是不是在人間,他以為自己到了地獄。
凌風(fēng)他們則一群人坐在房子里,樂呵呵的吃著飯菜,聽著丘駿講述自己今天在公安局的事情,當(dāng)聽到黃海保證一定會把人帶來的時候,一群人都哈哈的大笑了起來,凌風(fēng)就在這里,他的小舅子也在這里,看他怎么找!
“現(xiàn)在就是中央的人什么時候到靈寶縣?”笑完過后,大家又提出了新的問題。
“就在這兩天了?!鼻痱E回答道:“今天我已經(jīng)派人接觸到了縣財政局的一些人以及黃海之前的秘書,以及黃海置辦一些不動產(chǎn)豪宅等,還有一些冤假錯案的受害者,如果沒有太大的阻攔的話,應(yīng)該明后天就能拿到一些證據(jù)?!?br/>
“那就好,盡快將這個臭蟲清理出去也好?!鼻鹄蠣斪訃@了口氣。
“行了,平時也沒見你多愛國,現(xiàn)在整的感傷秋懷的給誰看呢!”老道不客氣的揭短。
“我說你這是鄙視我的人格!”丘老頭氣哼哼的反駁著。
頓時屋子里都是兩個老頭的斗嘴聲,凌風(fēng)跟丘駿兩人無奈的互看一眼,兩人退出屋子將房間留給兩個老人。
“謝謝你,大哥。”凌風(fēng)道謝。
“看你客氣的!”丘駿不滿的拍著凌風(fēng)的肩膀:“你是我三弟,我怎么能袖手旁觀?!”
凌風(fēng)垂下眼,復(fù)又抬頭,微微一笑:“我知道了,大哥。”
“現(xiàn)在楊寶龍怎么辦?”凌風(fēng)皺了皺眉頭:“他留在靈寶縣不行,很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br/>
“我待會就讓人把他送出靈寶縣?!鼻痱E早就想到了這件事,他一路上繞了縣城又找了個破車神不知鬼不覺的回來靈寶縣,估計黃海那幫人還真以為自己離開明天才來吧。
“嗯,那就好?!绷栾L(fēng)點頭。
“你也跟著我們走,這里你更不安全,要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也不是件事?!鼻痱E瞧著三弟烏黑的頭發(fā),沒忍住摸了把,見凌風(fēng)抬頭看他,又恢復(fù)一本正經(jīng)的道。
“嗯,好的?!绷栾L(fēng)點頭,自己重生后一直窩在靈寶縣,還沒有出去過呢!不過自己還得跟師傅打招呼才行。
老道聽徒弟給自己請示,能怎么說,當(dāng)然是讓離開了,但是離開之前,老道拉著徒弟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徒兒啊,你怎么知道是那個黃海的小舅子會記恨你呢?”那么及早的就跑到人家的祖墳釘了個風(fēng)水釘。
凌風(fēng)神色淡然:“那個楊寶龍我之前見過,他給我撂狠話說他是黃海的小舅子,我當(dāng)時捎帶看了下他的面相,他山根短氣勢薄,但是眉上方偏外部卻暗含紅光有福氣,所以這個人說的是真的?!?br/>
“我當(dāng)時正在學(xué)習(xí)制符,與天地溝通正是敏感期,所以得到示警,這才借著這一絲天機算到我會被人暗算。”索性就直接搗了人家的祖墳。
“哈哈哈!”老道摸著胡子,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