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羨月?lián)u搖頭,“等回去和你說,我有點累了。”
離歌心下不好,蘇羨月這個樣子總是怪怪的,怕是要出事,雖然她心里懷疑,但是她面上不顯,兩個人跟著侍女來到了偏殿,離歌眉頭一跳,顧墨之要她住偏殿是什么意思?
蘇羨月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嫁人了,別說她嫁人了,就算是她還是一個規(guī)格小姐,隨便住人家偏殿,這個影響也不好啊!顧墨之……他到底是要做什么?然而,她看到蘇羨月并沒有一點反抗的意思,心里更加懷疑了。
離歌扶著蘇羨月回到了房間里,這才詢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蘇羨月淡淡的看了一眼門外,隨后裝作很累的樣子和離歌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總之就是這個樣子,我現(xiàn)在對景修寒很失望。”
離歌敏銳的聽到門外的聲音,眼光閃爍,她眉頭緊蹙,幾乎是要被氣死了,“失望?景修寒對你這么好,你有什么理由懷疑她?他要是真的是知道這件事,他怎么可能還不在意?”
蘇羨月卻不再說話了,似乎是不想和這個人再爭辯什么,她抬手揉了揉一直在隱隱作痛的頭,用一種十分請的語氣,幾乎是虛弱一樣,“好了,我不想再和你辯解什么了,他做的這些事情不告訴我,我能說什么?”
離歌幾乎是被這一句話氣笑了,直接走過去抓住蘇羨月的衣襟,“蘇羨月!你是不是瘋了?景修寒對你多好你心里沒有數(shù)?他可是喜歡你到為了你愿意做任何事情,別人能做到么?你捫心自問!要是換了任何一個人,他能做到么?”
“僅僅就是因為這件事,你就要去懷疑他,我看你是失心瘋了!因為一封不清不楚的信,別人的三言兩語,你就好像是瘋了一樣的懷疑他,我看你從來就不懂他,你就是不懂他,你也沒有你想的那么喜歡他!”
蘇羨月直接抓住了對方的手,拇指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點了幾下,“對,我就是沒有那么喜歡他,怎么了?他做的那些事,還需要我喜歡他么?你是不是把我想的太無私了一點?不好意思,我不是那種人以怨報德,我睚眥必報?!?br/>
離歌瞳孔一縮,一下子就松開了對方的衣襟,“你就是一個瘋子!蘇羨月,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我看他們傳言,你就是一個虛榮的女人,我當(dāng)時還不信,現(xiàn)在我不得不信了,景修寒喜歡你,真的是他做的最錯誤的決定!”
蘇羨月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猛然摔在門上,滾燙的茶水透過紙直接淋了過去,陶瓷杯子直接落在地上,碎裂了,門后猛然傳來一個人的尖叫聲,緊接著就是摔倒的聲音。
蘇羨月指著門,幾乎是壓著怒氣,“滾出去,既然你這么在乎他,不如你嫁給他?我現(xiàn)在不想見到你。”
離歌咬咬牙,直接就出去了,看到門外的侍女,直接越了過去,離歌暗暗磨牙,這個死蘇羨月做個戲而已,還挺真的,特別是最后那幾句話,要不是他早就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話,可能已經(jīng)炸毛了。
蘇羨月看著離歌離去的背影,眉頭緊緊的蹙起,他冷眼看著地上跪著的那個侍女,“我這邊不需要你們伺候,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都都下去吧,我想我在你們這里是休息的。
估摸顧墨之是讓我在這里應(yīng)該也是這個意思吧,你不需要替誰去監(jiān)視我,我想你應(yīng)該是一個聰明的人,這些話不必我細著跟你說,否則的話就沒有意義了,對不對?”
侍女立刻就了然了,趕緊就磕頭認錯,“對不起對不起,我并沒有那個意思,我這就走,蘇小姐好好的休息?!?br/>
蘇羨月起身去把門關(guān)上了,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他能做到的就是等了。
另一邊,離歌離開皇宮。直接就跑了回去,那王府剛剛經(jīng)過了一場盛大的婚禮,上面之前的那些張燈結(jié)彩還沒有完全的取下來,整個王府似乎還蔓延著一陣喜氣洋洋的感覺。
離歌看到了,站在一旁指揮別人拽下那些東西的夜楠直接走了過去,“夜楠,你家王爺呢?”
夜楠看到一個人回來的離歌有一些迷茫,“王爺在房間里面和蘇少爺在討論事情呢,怎么就你自己回來了呀?蘇小姐去哪里了?”
“我要和你說的就是這件事情,你趕快帶我去見你家小王爺。”
夜楠看離歌也是認真的,他心中立刻升起了一陣很不好的預(yù)感,趕緊就帶著離歌去找他家小王爺了。
離歌看到景修寒,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蘇羨月現(xiàn)在被軟禁在皇宮里了?!?br/>
蘇羨云本來就拿著兵書和對方在討論事情,聽到了這句話整個人都懵了,“什么?”
“剛剛我們被顧墨之掉到了皇宮里,他不知道從哪里取出了一封假的信,然后告訴蘇羨月小王爺父親的死和他父母有關(guān),育兒自然是不肯相信的呀,但是沒有辦法,因為一封信上面的字,和她母親一模一樣。
他懷疑這里面一定有問題,所以就先暫時留下來了,想要打探一下消息,所以他把消息告訴我,讓我回來告訴你們,他讓你們別擔(dān)心這件事情,他自有分寸的?!?br/>
蘇羨云很明顯的被自己妹妹這一個大膽的行為給氣到了,他直接把書扔在了桌子上面,“他這不是胡鬧嗎?他有分寸,他有什么分寸,他的分寸就是被別人軟禁在皇宮里面嗎?還要傳消息出來告訴別人,讓別人別擔(dān)心?”
離歌為這一系列問題問的,他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好,確實他剛剛聽到。蘇羨月的這個決定的時候,他也是十分生氣的,但是無奈的卻是當(dāng)時女孩子早就已經(jīng)決定好了,況且他們門外還有別人在聽這消息,他沒辦法直接勸,也就只好暫時聽了女孩子的這個決定。
“他也是沒有辦法啊……”
景修寒倒是很鎮(zhèn)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