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26
第二百四十六章逃進血海毒祖凝身
齊天王朝駐地守衛(wèi)森嚴,舒博想悄悄溜進去的愿望自然落空,只好守在門外,希望能見到齊安公主,以她判斷是否就是安兒。
可惜不知為何,只有各大宗派的使者前來拜見,卻不見齊天王朝有人外出,作為公主之尊,齊安兒自然更不會現(xiàn)身。
他正感失望,想著實在不行,就直接闖進去,大喊幾嗓子將齊安公主引出來,卻突然見齊天王朝涌出來大批的人馬,個頂個都是合一五層以上的高手,甚至有幾人已經(jīng)達到了逆天境,實力之強悍,讓人不寒而栗。
“奉公主之名,捉拿舒博,但凡提供消息者,皆有重賞?!?br/>
他們像是請差大臣,一出門便對著世人大吼,將消息散布四方。
舒博目瞪口呆,本以為齊天王朝的公主是安兒,沒料到等來的卻是這么情況,幸好沒大大咧咧闖進去,否則就等于羊入虎穴,不死也得死了。
“哎呀,這回你小子可有福了?!?br/>
他正發(fā)呆,突然有人狠狠拍了他一下,正是一名曾經(jīng)買他畫像的貴客。
“齊天王朝可是巨無霸,若是與他們攀上關(guān)系,哪怕只是一絲關(guān)系,也夠你受用一輩子,到時候可不要忘了兄弟我啊!”
舒博一時之間苦笑不得,心道我要是真去攀關(guān)系,那還不如大鬧著闖進去。
然而那人實在太熱情了,竟然一把拽住舒博,朝著齊天王朝的人大吼起來。
“各位大哥,我兄弟就知道舒博其人的下落,整個沙窟地區(qū),也就只有我兄弟一人見過他,這算不算提供重要消息啊,有沒有獎勵?”
齊天王朝的人刷的看過來,包括那幾位逆天境的存在。
舒博的心一下緊張起來,要知道他可是喬裝打扮過的,憑逆天境的修為,看穿他絕對沒問題。
“哼,一介穴魔而已,還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否則定不輕饒。”
舒博被罵,反而松了一口氣,心中一喜,終于感覺到被魔化的好處了。
他也算是會察言觀色的,見齊天王朝諸人顯得極不耐煩,忙低頭哈腰的說了幾句好話,灰溜溜的離開。
剛出了齊天王朝人馬的視線,他便飛奔起來,簡直是風馳電掣,一刻也不敢多留。
隨著修為的日漸增加,他被魔化后的摸樣,與原先摸樣越來越相似,若是齊天王朝的人看到他的畫像,肯定第一時間就能想出其中端倪,那時候他就插翅難飛。
果然,他剛走沒多久,就又有人來送情報,不是他物,正是舒博親手繪制的自己畫像。
因為柔美兒等都見過他的摸樣,為了達到逼真的效果,他便沒有偷工減料,一筆一劃的很是仔細,完全將自己的神韻刻畫出來。
齊天王朝的人一看,便覺眼熟,略一思索,便想到剛剛離去的舒博,心中一動,大為懷疑,忙吩咐一聲,大肆搜查。
他們自然找不到舒博,卻把推舒博出來的那人找到,一番嚴刑拷打,那家伙早就聳的不能在聳了,可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話。
“我只是買過他的畫像而已,見齊天王朝找人,便想著趁機撈點好處,真與那小子一點關(guān)系沒有?!?br/>
可齊天王朝的人怎么會聽,又是一頓狂揍,最終將那家伙打的沒了一絲氣息,死的不能再死了。
雖然暫時沒抓住舒博,可憑著齊天王朝實力,要找到舒博太容易了,簡直不費吹灰之力,除非他隱匿禁地不出,否則但凡有人的地方,就能抓住他。
毒祖最擅長馬后炮,連連哀嘆舒博應(yīng)該聽他的,早日逃之夭夭,別為了那點小錢將自己搭進去。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小子,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將老夫的話都耳旁風?!?br/>
“齊天王朝的勢力太大了,你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沒有用,倒不如去五大禁區(qū)之一的血海,我記得哪兒有我的一縷殘魂,若是在得到,我的實力便會再度提升,咱們便是遇到逆天五六層的修者,也不用懼怕?!?br/>
舒博之所以躲著,就是因為實力太低,那幾個逆天境修者給了他太多的壓力,聽毒祖如此一說,不僅心動。
血海其實是山,不過奇怪的是,山石中能分泌出血紅的液體,更兼且聞起來腥臭撲鼻,與血液相差無幾,特別是在空中看去,一大片區(qū)域,簡直像是血色的海洋,于是便有了血海的稱呼。
舒博小心潛行,一路避過各處暗哨,雖然危險時有發(fā)生,可憑著他目前的修為,基本是有驚無險,安全度過。
不幾日他便來到了血海,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鼻而來,讓人極為不舒服。
毒祖卻極為興奮,大呼小叫,像是來到了自己的家,偶爾甚至會匍匐在地上,吸取那紅色的液體。
“味道好極了,小子,你也應(yīng)該試試,這紅色液體雖然聞起來腥臭無比,實則含有一種罕見的特殊物質(zhì),可以增強人之精神**,是修煉的極佳妙藥?!?br/>
舒博將信將疑,試著收集一些,果然有點作用,不過不是其中的極佳妙藥有作用,而是其中含有的某種毒素,竟吸引的奇毒行動起來,自主吞噬吸收煉化,讓他的《萬毒真經(jīng)》修為大增。
《萬毒真經(jīng)》一直是他的短板,現(xiàn)在短板補齊了,自然修為進階的事就不成問題。
不過他并沒著急,而是打算將每一階的基礎(chǔ)都打牢,而后在突破不遲,而且毒祖對自己的殘魂念念不忘,天天念叨,若是不先讓其滿足,他想安靜的閉關(guān)突破都不可能。
血海最深處是山巔,出乎意料的是,山巔最中央像是個火山口,不過噴涌而出的全是濃郁的血液,腥臭的味道讓人作嘔,若不是有奇毒自動化解,一般人到來之后,光味道也能熏死他們。
“就在這兒了,我記得清清楚楚。”
毒祖十分興奮,珠子圓滾滾的出來,上上下下都沾滿了血色,根本看不出原本的黑色。
“咦?不對,這家伙難道也有了獨立的意識?”
他突然愣了一下,猶豫著不肯向前,反而死皮賴臉的讓舒博過來看看。
舒博無奈,只得上前,掀開所謂的“秘密洞窟”,赫然發(fā)現(xiàn)竟有人在此生存,嚇得他差點沒掉頭就跑。
實在太詭異了,在血海中央,靠近血??冢褂腥松?。
“誰人敢闖入老夫洞府?找死嗎?”
就在他大為吃驚之時,突然有個聲音傳來。
舒博回頭一看,竟是一尊有血有肉的毒祖站在眼前。
“呃?”
他一時語塞,看看黑色珠子中的毒祖,又看看眼前活生生的毒祖,不知該說什么好。
“是你找來了?”
血肉毒祖臉色一變,狠狠盯著毒祖。
“竟然還有元神活著,好強大,可惜沒了軀體,否則我還真會很怕,不過現(xiàn)在嗎,你就是我的了?!?br/>
毒祖呆在養(yǎng)魂珠中寂靜無聲,好像在思考對策,又好像在裝死,如同碰到危險便將頭埋在沙子中的鴕鳥,任由血肉毒祖怎么說,就是不回話。
“這個宿主很強大,你怎么沒有吞噬其神魂強行奪舍?。俊?br/>
血肉毒祖好像已經(jīng)智珠在握,絲毫不著急,反而好奇的打量起舒博來,對舒博的堅韌軀體,不由大為贊同,甚至想上前摸一摸。
舒博嚇了一跳,突然想起黑色毒祖來,心道毒祖的每一朵元神,都冷酷無比,是個十足的壞人,估計這家伙被迫分裂元神前,肯定不是什么好鳥。
毒祖沉默良久,終于開口,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并不是和血肉毒祖說話,而是對舒博說話。
“其實血海更重要的一點我沒告訴你,那就是能夠凝聚肉軀,當然并非完全凝聚成功,還需要到尸山一趟才成,我本來打算吞噬眼前這家伙之后,你閉關(guān)再次突破,我則閉關(guān)凝聚軀體,不過現(xiàn)在看來,我省事了,這家伙已經(jīng)給我凝聚好了?!?br/>
他像是自說自話,也不管舒博多么驚訝,嘴巴張多么大,自顧的說下去。
他說的歡,卻將血肉毒祖氣壞了。
“為了凝聚軀體,我足足花費了十幾年之功,難道你一句話就想奪去,更何況我有肉軀滋養(yǎng),元神已經(jīng)強大無比,若是你不嫌棄,可自動與我融合,否則我就只能強行行動了。”
毒祖哈哈大笑,根本不屑一顧。
“就你,別以為用軀體滋養(yǎng)幾年就很厲害了,其實根本不算什么,我只需要一根指頭,便讓你的軀體爆裂開來?!?br/>
血肉毒祖自然大為生氣,即便他沒有去過石山,軀體還不算完整,可一根指頭就想殺了他,也太狂妄自大了。
“你不信?”
毒祖冷冷一笑。
“好,我就讓你融合的口服心服。”
他話音一落,便對著舒博揮了揮手。
“去,把這不自量力的家伙干掉,不用留情,即便干爆了也無妨,反正血海就在眼前?!?br/>
舒博一下懵了,差點沒吐出血來。
你吹牛說一根手指頭就能要人家命,原來是這個意思,是向我伸手指頭,讓我去當打手。
這都是什么事!
他郁悶的直翻白眼,可兩人交情深厚,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不管。
當打手就當打手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