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潔低垂著頭坐在床邊,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唇線冷淡,一副不良少女的樣子。
百里守約蹲在她旁邊,“糖糖?”
沂潔微微仰頭,背著光,眼神有些憂郁,“我得給你報酬啊?!?br/>
百里守約:“……”
這種情況有點似曾相識啊。
他記得以前玄策喝醉的時候,也是像個小孩子一樣,提著不著邊際的要求,可愛得很。
把她代入自己妹妹的角色,百里守約哄起人來就比較順手了,“糖糖乖,先吃點東西,等下吃了藥,然后睡覺,好不好?”
沂潔瘋狂搖頭。
“我要給你報酬?!鄙倥虉?zhí)的重復著這一句話。
“什么報酬?”百里守約也有些迷糊了。
“你假裝了我的現(xiàn)男友啊?!币蕽嵉纱罅素堁?,又擰著眉喃喃自語,“所以我要給你報酬?!?br/>
考慮到如果他不接這個報酬,沂潔根本不會聽他說話,所以百里守約再接再厲的哄著,“好,你要怎么給我報酬?”
微信,支付寶,還是qq?
zj;
沂潔笑瞇瞇的湊近他,食指抵在他發(fā)燙的唇上,“噓——”
百里守約乖巧的不再說話。
“接下來,就由我給你唱一首歌,作為你的報酬。”沂潔搖搖晃晃的起身,邁著凌波微步走向書桌,拿起桌子上平日里百里守約喝水的水壺,對著嘴巴,整個人像ktv專業(yè)的點歌人員一樣,“下一首歌,《大山的子孫》。”
大……大山的子孫?!
百里守約一愣,趁著她還在清嗓子,一把抱住她往床上一倒,“這首歌唱不得,你換首?!?br/>
這首歌要是讓她唱出來了,不僅是整個戰(zhàn)隊的人,就連左鄰右舍估計也會聽到,到時候估計得開演唱會了。
“不——嘛?!币蕽嵰欢迥_,“大山的子孫——”
百里守約慌忙捂住她的嘴巴,不讓那個“喲”字飛出來。
沂潔“喲”了半天,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發(fā)不出聲音了。
男孩子撓了撓自己銀色的頭發(fā),當機立斷道,“糖糖唱的真好,我接受了,你吃面好不好?剛剛不是說餓了嗎?”
沂潔點點頭,向后仰了一點兒,盯著他的手掌心,“你把我的口紅都擦掉了!”
她醉醺醺的,口紅都被吃掉了或者蹭掉了,哪兒還有什么口紅啊。
只是百里守約也不知道,反倒是真的覺得自己不小心擦掉了她的口紅,一臉無措,覺得自己像做了什么壞事。
沂潔準確拿起床頭柜上自己的小包,如果不是她走的“z”字型的路,一定沒有人覺得她還醉著。
沂潔拿著一只綠色的唇膏和小鏡子,對著鏡子把唇膏涂在自己嘴唇上,上下嘴唇還“吧唧”一下。
百里守約松了口氣,想著她終于能乖乖聽話吃完面吃完藥去睡覺,自己也已經(jīng)困的不行了,結果面前的女孩子翹著二郎腿,挑起他的下巴,親了一口,還煞有介事,“你也涂一點兒。”
百里守約的臉“蹭”的一下就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看著女孩子起身去吃面,蹲在地上呆愣了片刻,舔舔唇,突然覺得有些不對。
這個味道好熟悉。
他眼角余光瞥到那只綠色的唇膏,拿起來一看——502固體膠。
百里守約:“……”